务。自从去年国家开始整顿学科培训,体制外算是擦边,但周末开课也是暗搓搓地,外面不挂招牌,里面几个教室统统满员。尔雅这次能约上,还是託了他们GenY集团老闆袁一飞的关係。据黎晖说,袁总家两个孩子都是通过这个老师申请上的学校。老师了解了下尔雅的水平,尔雅表现得相当真实,不会的直接I don’t know。倒是黎晖,一贯是场面上的人,与老师相谈甚欢,说话也很有效率,商定了补习时间,讨论了接下去的学习计划,还聊了两所目标学校的基本情况,怎么约现场探校,怎么交申请材料,小作文怎么写。关澜在旁边听着,却有些惶惑。她把这件事放手交给黎晖去做,到底是想看他成功还是失败,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希望黎晖失败,从而尔雅可以选择她。但也希望黎晖成功,因为这也是尔雅的成功。而且,还可以让尔雅在心目中保有一个高大的父亲的形象。甚至可以说,她不让尔雅跟着黎晖,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她对黎晖没信心。关澜一直觉得,她的家,她的父母,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是她后来做许多事情的时候勇气和力量的来源。她希望尔雅也有。结束之后走出教室,关澜问尔雅感觉如何。尔雅有点懵,含糊其辞地说还行。正说着,便看见走廊上有张熟面孔,跟其他家长一样坐在另一个教室外面的长沙发上,只是别人低头刷手机,他开着电脑在办公。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那人抬头,看到她跟黎晖,确定他们不介意被人看见才挂上笑脸,随即合上笔电,起身走过来跟黎晖握手,说:“啊呀,黎总,关老师,我带儿子来上作文课,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们。”是姜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