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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是,男人自古多薄情,可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你相信我呀……」面前人仍旧在拽他的衣摆,面颊淌下泪来,声音有一丝哑,抽抽搭搭的模样可怜极了,「本宫没有骗你……」

可哪咤愈发想笑,一把抽走自己的衣袍,冷声道:「公主省点力气吧,别再与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这碗避子汤,你不喝也得喝。」

秦霜速度很快,不过一炷香,就把避子汤送来了。

看着男人端着药碗走过来,梓菱开始浑身打颤。

「不要,本宫不喝……」她央求着往后退去,直到脊背抵住冰冷的墙面,无路可逃。

「听话些,否则微臣就要动手了。」哪咤将药碗递到她嘴边,冷厉道。

「你走开,本宫不喝!」梓菱摇着头,一把推开他,试图逃跑。

可她的腿当真太疼了,还没爬起身就又软在了地面上,身上披着的衣裳骤然滑落了个干净,十分狼狈。

那满身的红痕落在哪咤眼中,又是一刺,他心软了一下,但又立即止住了。

吹凉手中端着的药碗,他抿了一口试了下温度。

旋即将人拽了回来,一把擒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整碗药灌了下去。

梓菱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太大,纵使药汁落了满身,仍旧被迫喝下去小半碗。

抽抽噎噎地哭着,梓菱想要将药吐.出来,但无计可施,许是内心太过绝望,她抱住双膝,哭得更狠了些。

哭得急了,还会咳嗽两声,哪咤站在一旁看着,紧皱的眉头就没鬆开过。

明明是她的错,为何现在搞得反倒像是他对不起她,是他负了她一样?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觉得这人一定是有病!

虽是内心愤恨,但他还是来至对方身旁,用自己的外袍将其裹好,把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他如此只是因为到底是自己睡过的女人,他不想做得太绝情。

可这人倒好,竟是得寸进尺地在他怀里撒起泼来。

小拳头一下接着一下挥在他的胸口上,跟弹棉花似的,也不知她在挥舞个什么劲儿。

他垂眸瞪她,许是眼神太凶,吓得她立马打了个嗝。

「……」这又是什么毛病??

可也就愣了那么一瞬,她干脆将脸埋进他的衣襟里,搂着他的脖颈继续哭。

抿了抿唇,哪咤有点想将她丢下去。

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抱着这么一个哼哼唧唧的玩意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脚走出房门的。

「去请太医。」丢下这一句,他便径直抱着人去了浴房。

亲手给她洗完澡,也算是仁至义尽。

将人抱回寝房,哪咤沉声道:「微臣与公主之间就到此为止了,日后,还望公主自重。」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去,背影和语气一般绝情。

直待房门阖上,一直低着头的玉娆才敢抬眼去看缩在床上的人。

她神情恹恹的,一看就十分难过,玉娆心疼地抱住了她:「公主……」

梓菱顺势靠在了她的肩上,很想哭,但是方才哭得太久了,她此刻有些哭不出来了,只声音嗡嗡地道:「太疼了,玉娆,真的太疼了……」

「公主受苦了,」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玉娆安慰道,「快些休息吧,赶明儿再让太医来瞧瞧。」

「失了清白,还被灌避子汤,本宫好惨哇……呜呜呜……」说着,梓菱又抹了下眼睛。

眼尾红红的,就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可怜极了。

玉娆心疼得都快化了,当真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艷丽娇柔的大美人,怎会有人不动心呢?

生了孩子又不需要他负责,为何就这样执拗呢?

哎……玉娆嘆了口气,当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十一月初,南行的众人回到了京城。

哪咤本想着请命回虎豹骑,但军令并非儿戏,容不得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于是,他只好安心待在禁军。

禁军的府衙禁.卫正司如往常一般忙碌着,不出兵的时候哪咤照旧坐在正厅内看文书。

只不过,此次从江南回来,秦霜发现对方时不时就会发呆。

一手捧着文书,一手撑在眉骨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发呆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哎……秦霜遥遥望着,不由得嘆了口气,心下道:果然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一天过得很快,转眼就是傍晚,该散值了。

可哪咤今日并未看多少文书,待反应过来此事后,他颇为恼怒地扯了扯衣领。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回味的,他不明白。

她安静了一月有余,他居然有那么些不得劲?

一定是疯了……

深感自己需要平静一下动盪的内心,他决定去一趟大相国寺找主持相助。

可他刚放下手中的文书,还未来得及换衣裳,秦霜就急匆匆地进来了。

「将军,」秦霜递上手中的木匣子,「这是公主府派人送来的。」

公主府三字落在耳中,哪咤眉心跳了下,脑中闪过阴魂不散四个字,可那双手却是十分迅速地接过了木匣子。

里头装了一块帕子和一封信。

目及帕子上的殷红血迹,哪咤眉心又是一跳:「……」

她将这种东西送来给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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