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丘比特心中小小的惊嘆一声。
因此当哈迪斯说回正事,也就是温澜书被爱情金箭射中后,丘比特脱口而出:「这不挺好的吗?」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被金箭射中后的那种狂热。」
哈迪斯说出了后半句话。
丘比特以一个希腊神明的角度将心比心,「你很失望?」
哈迪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丘比特察觉到哈迪斯对这个回答好像不是很开心,想了想,试探的补充道:「看在你把毒液给我的份上,除了两支铅箭外,我可以再给你一支金箭。」
但是哈迪斯的神色并没有要缓和的样子。
丘比特顶着哈迪斯的视线,有些委屈的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生气。
「我并不需要金箭。」
哈迪斯开口道。
「我只是想确定两个问题。」
「温澜书到底有没有受到金箭的影响?如果确定受到影响了,要怎么消除?」
「那支金箭消失了吗,消失了的话就肯定是成功了,只要在这个世界,就必定会受到金箭影响,至于消除……」丘比特下巴微抬,誓死捍卫自己的神职,「没有先例,阿波罗都不能摆脱金箭的影响。」
哈迪斯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世界」这四个字,他同温澜书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浮起了同一个猜测。
无论是赛尔特还是哈迪斯所说的阿波罗,被神力影响陷入爱情后,反应都是相当明显的。
有前两者做对比,温澜书也倾向于自己并没有被神力影响。
但到底不能完全确定。
青虹剑在前几日就被温澜书从储物袋中取出来了,上面残留的外神灵魂被系统提取的一干二净。
最初系统还会响应温澜书的话,只是响应的速度比较慢。
这几日系统则处于音频全无的状态,似乎对于外神身份的分析已经到了关键的阶段。
温澜书并不希望自己因为金箭而丧失理智到赛尔特那个地步,他曾询问过系统,但是系统并没有给予响应,现在想来,似乎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因为他来自于其他世界,因此爱情金箭并未对他造成显着影响。
温澜书和哈迪斯下午就离去了。
那段副作用的记忆到底深深烙印在了赛尔特的脑海中,令赛尔特在消除影响后,看到温澜书还是忍不住脸红。
但因为恢復了理智,看过往那段记忆时就像以局外人的方式在看一段戏剧,赛尔特回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面对温澜书时除了不好意思,还有深深的尴尬——那种一辈子都不想和对方见面的尴尬。
但是温澜书离去时赛尔特还是去送行了。
「那瓶毒液……好像是我意识不清晰的时候去收集的,」赛尔特虽然不知事情全貌,但也隐约意识到了自己当初意识被人操纵的事情,「我不知道对方收集毒液想要做什么,但应该不是好事。」
「对方暂时应该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哈迪斯解释了一句,让赛尔特稍稍放下了心。
随着那抹残魂的彻底死亡,无论目的是什么,那个外神之前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成了泡影。
但是鑑于外神仍旧对这个世界虎视眈眈,为了防止之后对方捲土重来,目前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对方的真实身份,以及目的。
由于系统目前还未有消息。
那面復活提丰时留下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镜子,就成了另一个突破口。
现在那面镜子就在赫淮斯托斯手中。
为了让赫淮斯托斯全心全意的工作,连平日里一些神明关于武器的委託都少了。
智慧女神阿西娜待在火神的工厂附近,试图帮助火神弄清楚这面镜子的来历。
但是温澜书有种预感。
或许再过几天,系统就能将那个外神的来历全盘弄清。
第64章
心跳
酒神祭祀刚过的第二天,人们都还未从昨夜的狂欢中清醒,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新人,整个城邦都看上去懒洋洋的。
温澜书与赛尔特道别,淡淡道了一声「有缘再会」。
赛尔特张了张嘴,他看上去像是很想说些别的什么,但似乎受制于种种原因未能说的出口,最后只能微微抿唇,转化为一个稍显纠结的表情,轻声说了几句听上去相当官方的祝福,一双眼睛却眼巴巴的看向温澜书。
最后还是温澜书顶着他的视线半是问询的开口。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赛尔特摇头。
温澜书很难理解赛尔特的心情。
在温澜书看来,赛尔特试探出了那个外神灵魂碎片的能力范围,帮了他们大忙,但他自己却因为被外神的灵魂寄宿而险些身死魂消,可以说是遭了无妄之灾。
因此无论是用系统道具救他,还是想办法找来丘比特的铅箭帮他消除系统道具的副作用,都可以说是一种对于他的补偿。
但是在赛尔特看来,自己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儘管心中恐惧,但是他早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是温澜书三番两次的救他,他欠了温澜书一条命,若算上海德拉的那次,那就是两条。
赛尔特很想为温澜书做些什么。
但是他也看得出来温澜书的身份不一般,而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在巨大的身份、实力差距之下,即便自己倾尽全力、拼其所有,能提供的所谓帮助,对温澜书来说恐怕也微不足道的宛若尘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