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亿鹏。」夏澈没提毕业照的事,「不是明天的飞机吗?怎么提前了这么多天?这几天很忙?」
「吃晚饭的时候太想你了,就改签了。」裴燎打了个哈欠,一一回答,「很忙。有个叫不出名字的亲戚得罪了那边领导人,好说歹说人家才没闹大,接受了赔偿。」
「赔偿?」夏澈肃然,「赔了多少钱。」
裴燎:「具体很难说,非要估价的话……二十多个亿吧。」
夏澈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良久,捂着胸口闭上眼,缓缓躺了下去。
二十多个亿啊……啊!
裴燎被他心疼到吐血的表情逗乐了:「别难过,又不是我的钱。」
夏澈不甘心:「早晚不都是你的钱?」
「嗯……也不算吧,这些钱当然不可能让我祖父全出,他不是那种大度的人,说实话,除了跟那边社交麻烦点,亏损并不多,反而捞到了一个新合作,顺利的话能挣这个数不止。」裴燎无声伸出几根手指头。
夏澈瞬间精神了:「是你负责吗?」
「嗯。」裴燎点头,「年底可能会有一笔大收入,我打算买套房子。」
「还买?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夏澈不太理解有钱人的打算。
「不一样的。」裴燎说,「目前只是计划,如果计划有变,可能就买不了了。」
他没多说这个「计划」是什么,揉着眼睛起床去洗漱。
夏澈挽留未果:「大周末的起这么早做什么?」
「给你做早餐。」裴燎边刷牙边看食谱,「不能再吃外卖了,我看到你放在床头的胃药了,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夏澈轻轻「啧」了一下。
观察这么仔细的?
确实,最近天气转暖,他有点贪凉,每天晚上都要喝冰啤酒冰饮料,昨天早上胃疼到爆炸,差点没起来床,吃了苦头才收敛。
裴燎:「公司那边我挂的假到下周二,这几天看着你吃早晚饭,午餐我让人给你送去公司,嗯?」
夏澈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真是头回有这种迫不得已被人管着的体验。
……感觉,还不错。
他翻了个身,抱住裴燎枕过的枕头,漫不经心欣赏卫生间里正在换衣服的人。
裴燎腰上真是一点赘肉没有,放鬆的时候平整精瘦,稍一用力就能显出分明的肌肉,人鱼线一路纵伸到裤腰里。
夏澈蜷缩起腿;「裴燎。」
「嗯?」裴燎刚洗完脸,水珠顺着面容轮廓往下滴。
夏澈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你是不是,非1不可?」
裴燎:「……」
裴燎反问:「你呢?」
我吗?
要换个人问这个问题,夏澈的回答肯定是「对,我必须1」。
无关尊严面子,就是个人癖好,他不喜欢太被动,比起被玩更喜欢玩别人。
可这是裴燎哎。
是生气了会哭、委屈了会哭、疼了也会哭的小裴公主。
夏澈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有时候看到裴燎哭会很兴奋。
但这种「时候」绝不包括在床上疼到哭。
啧。
在下面好像也不是不能主动?
他纠结地拿出手机,百度搜索:
【0刚开始有多疼?】
第 64 章
一中开放日前两天, 夏澈飞了趟海城谈业务,走之前跟方逾拾聚一起吃了顿饭。
「枫御近些年正在转型往国际走,以后可能少不了请澈哥帮忙了。」方逾拾嘿嘿笑着, 殷勤地给他倒酒。
毕竟在人脉资源和国际平台上, 夏澈绝对是圈子里最有话语权的, 交际网包含各行各业的顶尖人士。
夏澈跟他碰了杯, 打趣道:「方总这么客气啊。」
两人也是老交情了,说话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随便聊了几句公事, 就开始扯天扯地聊八卦。
「我听说你们公司一个副总出轨助理的老婆?助理的老婆还是岑总秘书?最后发现自家女儿跟助理有一腿?」方逾拾吃瓜吃得很开心, 「真假的?」
夏澈压低声音:「真的,前段时间在办公室闹,岑总气疯了,第二天就在公司群里发了禁止办公室恋爱的通知。」
「禁止办公室恋爱?」方逾拾一惊, 脱口而出道, 「那你跟裴总怎么办?」
夏澈:「?」
方逾拾说完, 心里就咯噔一声, 暗道不妙。
「那个, 不是, 我……」
「小拾, 」夏澈笑得温和,「你知道些什么?」
方逾拾:「……」
夏澈威胁起人来很可怕,方逾拾心虚得像太平洋,最后含糊道:「当年裴总去申城是梁寄沐帮的忙。」
聪明人点到即止,何况夏澈知道的信息远比方逾拾以为的多, 小拾总以为自己说得模棱两可,实则就差把正确答案写在脸上了。
夏澈眼尾轻扬, 把酒水推开换了可乐:「我知道了。」
「你一点不惊讶?」方逾拾瞭然,戏谑道,「要我说恭喜吗?」
「欠着吧,下次见面再说。」夏澈笑完才想起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我们俩公司都不一样,应该不算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