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的娱乐设施并不是很多,最后服务员只好把撞球桌端了过来。
众人看着站在两边球桌的沈寂和秦袁文,窃窃私语。
「发生什么了?」
「不是正在拍卖吗?」
「诶,他们这是在搞什么?」贺初柚也被引起了兴趣,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看。
阮青怜抿唇,看着那边。
像是没听台下的窃窃私语般,沈寂问:「你还没说清楚,如果我输了,我要付出什么?」
秦袁文微笑,看起来温和极了,但只有熟知他的人才知道他这张文质彬彬的脸下藏着多么阴毒的想法。
「你欠我一刀,赌注就这个和钻戒。」秦袁文说的轻巧,「如果你输了,我希望你能履行赌约。」
「你不会不敢吧?」
沈寂淡淡道:「开始吧。」
服务员小哥开始洗牌。
「玩什么?」
秦袁文:「梭/哈。」
「好。」
「他们好像玩的是『梭/哈』。」贺初柚说,「我操,绝了,我没想到我来个拍卖会还能看到这种剧情?」
「『梭/哈』是什么?」阮青怜问。
「你没看过香港电影《赌神》吗?」贺初柚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诧异地看向她。
「没有。」阮青怜想了想,摇头。
「就是一种扑克游戏……」贺初柚开始和阮青怜介绍起来。
而那边。
「现在,我们每个人手上都有1000点筹码。」
「谁输光了手里的筹码,这局就算谁输。」
上面放了一堆硬币似的圆形筹码。
经过一番洗牌后,服务员小哥将背面牌依次在桌面上呈扇形展开。
先发一张底牌,一张明牌。
落在沈寂手里的是一张方块K。
而秦袁文手里的是一张黑桃A。
「下注吧。」秦袁文说,他牌面最大,便是他先下注。
他推出两枚绿色的50筹码。
「跟吗?」
沈寂看了眼牌:「跟。」
于是两枚绿色筹码又被推向球桌中央。
继续下一轮发牌。
这边沈寂拿到一张草花3,而秦袁文拿到一张方块A。
「又是Ace(A的口语)。」秦袁文挑眉,「不会我开局就是同花顺吧?」
发完五张牌后,沈寂垂眼看了自己的底牌,随即将牌一盖。
「我输了。」
秦袁文这局运气不错,还真让他拿到四个不同花色的A,一条同花顺,而沈寂则是五张杂牌。
输的有点难看。
沈寂在这一局一共跟了两次下注,二百五十个筹码币被秦袁文拿走。
看了一局后,周围的人终于摸着了头脑。
「不是这拍卖会的下半场就是看他们玩扑克吗?」
「什么时候拍卖会还增加一项这样的规定?」
主持人只好苦笑。
没办法,秦袁文给出的条件太过于诱惑了,委託人给出50%的佣金,也就是说当这枚钻戒以1.4个亿成交价卖出后,拍卖公司最后能拿到七千万人民币。
谁能不心动呢?
在场的人里面也有些网红,有人拿出手机来录製,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不好意思,这里不允许直播和录製拍摄。」
那人只好讪讪收回了手机。
第二局开始。
这场秦袁文的牌面依旧最大,他拿出一枚蓝色一枚绿色的筹码。
「跟吗?」秦袁文含笑问。
「跟。」沈寂说。
……「五张杂牌。」秦袁文翻开自己的底牌,嘆气。
「看来我这次运气实在不好啊。」
秦袁文微笑,「沈总这次手气总不会差不过我吧?」
沈寂翻开底牌,是一张草花3。
这一局,沈寂的五张牌是草花3、方块5、方块6、黑桃2、红桃4。
双方都是杂牌,以点数决定大小。
结果沈寂点数比秦袁文小。
「输了。」沈寂这边的下注的筹码被划到秦袁文那边去。
接下来几把,沈寂都输了。
他这边的筹码只剩下了原先迭成一半的高度了。
秦袁文看沈寂的眼神中都多了几分轻蔑来。
说实话,秦袁文这些年浸淫赌场,若不玩手段的话,玩这种扑克游戏就是技巧加上一点运气,然后就是双方玩心理战。
可他没想到沈寂居然能输的这么离谱。
像沈寂这种赌术,他在赌场上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他现在却为了面前这个人赌上一局,特意从俄罗斯飞回国,还不惜将自己拍下的稀有蓝色宝石钻戒以50%的佣金委託给拍卖公司。
这几场下来,沈寂的确让他失望极了。
看来,那一刀很快就能在沈寂的身上实现了。
秦袁文在心里想。
周围看热闹的已经忍不住摇头了。
「沈寂这人手段狠辣,可没想到赌起牌来手气竟然这么差,居然一直输,就没赢过秦家二少。」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要是沈厚民看到他儿子这样,不得气出一口老血来?」也有人幸灾乐祸道。
「阮阮。」贺初柚撑着下巴,「你说沈寂要是还继续输怎么办?」
阮青怜迟疑了一下:「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贺初柚说,「明显沈寂和秦袁文是下了赌注的,那他们的赌注是什么?那枚钻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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