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那画上二月兰的颜料也差不多要干了,她听到这,干脆把手指又伸到他面前,说道:「那你给我在拇指上画个,嗯……画个你头像那样的日照金山好了。」
他刚才把二月兰画在了她的无名指,其他甲面还空着,姜梨伸手给他,让他慢慢发挥。
祁容敛没拒绝,依言拿起彩绘笔随性地落笔,他是真的有很深的绘画功底,利用蓝白黄三色,画出了一个很灵秀的日照金山,还不忘用白色颜料勾边,和他那个小黑梨相呼应。
姜梨很满意这个美甲,只是可惜只能留几天,她下周有个政府客户要见,需要让自己显得庄重靠谱一些。
涂完这些,再简单用顶油封个层就好了,等到完全干了,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来给自己的左手拍照,再将自己的拇指和他的拇指凑在一起,一个黑线条的梨子和色彩丰富的冰山,就这么定格在了摄像头里。
她把图片发到私人号的朋友圈,懒得想文案,就直接那样发出去了。
发完了照片,姜梨对着手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感嘆道:「三哥,你这画画的技术真的很厉害。」
「喜欢?」他见不得桌上那些东西混乱地摆着,将它们归位在盒子里,又继续道,「下次可以换个画布继续画。」
姜梨没听懂他那句「换个画布」的意思,但也懒得问,反正她迟早会知道的。
欣赏了一会,她打一个哈欠,简单处理完一些工作上的小事项,上楼补觉去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她被祁容敛叫醒下楼吃饭,等填满空虚的肚子,她回復起微信里的消息。
下午那条朋友圈发出去,回復的人还不少,姜梨一一回復。
她在沙发上玩得正欢,祁容敛看了她好几眼,将她抱进了自己怀中。
他身子还挺暖的,姜梨没推开他,干脆就那样窝在他怀中回復消息。
玩着玩着,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小梨。」
「怎么了?」
「我今晚有个好友局,大概得十点才能回来。」
「知道了,你去吧。」她没什么反应,仍旧回復各路着的消息,她发了那条相当于官宣的朋友圈,好几个人来问她的恋爱情况。
见她这头也不抬的沉迷模样,祁容敛轻捏着她小巧的耳垂,说道:「我想带你一起去。」
姜梨的注意力霎时间回归到他身上。
「你是说,你要我见你的朋友?」
「嗯,他们人都不错,你可以放心。」
「也行吧。」姜梨没拒绝,把手机放到了一旁,环住他的腰,「你给我说说你的朋友都有谁吧,免得到时候我不认识人。」
「有一个人你认识,叫做叶淮,是上次给你看病的医生,他是一名外科主刀医生,技术很好,家里也是医药集团的。另外一个人叫周文影,前几天和你说过,家里是卖酒的。还有……」
姜梨简单听完,发现他这好友圈子确实干净,都没什么杂七杂八的人,听上去都很靠谱。
第一次见他的朋友,姜梨简单打扮了一番,等到了时间,跟着他去了会所,那里有个包间是专门给他们留着的。
她去的时候,包厢里的灯亮着,暖黄的明亮色调,瞧着很温暖,桌上没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几瓶酒和饮料,以及坚果水果之类的,几人坐在牌桌边打着牌,没人抽烟,不时閒谈几句话,氛围挺和谐。
见到祁容敛带着人进来,几人开口招呼她嫂子,让她快坐,表现出了对她的欢迎,但也没太过热情,是一个刚好舒适的度。
「你会打牌吗?」周文影问姜梨。
「会。」
叶医生听了,迅速出完手中的牌,把位置让出来给她,「你来顶位吧,我和祁容敛正好有点事要谈。」
「去吧,赢了算你的,输了我的,放心打。」祁容敛和她说道。
姜梨闻言坐下来,其他几人问她需要喝点什么,她今天不想喝酒,就要了杯橙汁。
叶淮和祁容敛到了稍远一点的沙发上谈事情,牌桌上的人则是开始发牌洗牌,姜梨问了下他们打牌的规则,发现是她玩过的类型,姜梨很快就上手了。
她脑子动得快,第一局还在找感觉,其他人也在有意让着她,到第二局她便开始发力,见她这么会玩,牌桌上的人也没再留底,到的后几局玩得几乎是全神贯注。
周文影啧啧称奇道:「你和祁容敛不愧是一对,这玩起牌来也太难对付了。」
姜梨随口问:「祁容敛很会玩?」
「那是,他都不知道从这牌桌上拿走我多少赌注了,我现在见他上牌桌就绕道走,我和你说,你和祁容敛待一块的时候得小心点,他心眼子老多了。」
她笑了下,没应他这话,淡定地出牌。
周文影见她出的牌,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牌,表情凝固住。
这夫妻俩怎么都这么奸诈啊!
玩了十几局,姜梨旁边的筹码都快堆满到就快放不下了,祁容敛终于回来,看到那堆成小山的筹码是一点都不意外。
祁容敛替她清点完筹码,指骨轻敲牌桌,淡声和另几人道:「记得还。」
周文影挥挥手,满不在意地说:「知道了知道了。」
和他们玩到十点多,姜梨开始犯困了,祁容敛看一眼时间,也是时候回家了。
回到家里,她拿出卸甲油,抬起手看指甲上那精緻的图案,不太舍得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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