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朔:「办案要讲证据,不是凭空猜测。」
冯嘉:「哦哦。」
关朔:「这个房子没有其他人来吗?」
冯嘉想了想,又道:「容秀有个表弟,经常来这儿找容秀要一笔钱出去玩,花个两三个月,没钱了再回来,他上个月才来要过钱,现在应该在哪儿玩呢。」
陆园:「容秀就死在你身边,你夜里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冯嘉摇摇头:「我们都喝多了。」
陆园:「你和容秀谁酒量好?」
冯嘉:「我,我比较能喝。」
关朔看了他一眼,冯嘉以为他不信,忙道:「我真的,我们家祖传的能喝,还不上脸。」
陆园停下笔,可她记得容秀说她半夜酒醒了,冯嘉酒没醒吗?
看他这个样,真有人站旁边杀人,他也装不了冷静啊。
难道被下药了?
关朔:「等会抽血让人给你验个血。」
冯嘉:「哦哦好。」
他后知后觉:「我被下药了?」
关朔:「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药物代谢很难查出来。」
他摇摇头,对冯嘉说道:「你要是当天报警,当天验血,还有机会查出来。」
冯嘉:「可警官,我、我不知道……」
关朔把笔录一合,对冯嘉说道:「你目前是第一嫌疑人,警方有权对你进行羁押,你这个情况,还是先在警局待着吧。」
万一死外面了,杀人的锅你是背定了。
陆园对冯嘉说道:「关队是为你好。」
刑侦办。
几人围在一起,吕一开始往白板上贴照片。
「冉宏朗和容秀同龄,三十二岁,身材保持不错。这对夫妻俩各自有各自的情人。」
他指着一张照片说道:「这是冉宏朗的情人苏季,二十五岁,年轻貌美。两人今天早上手拉着手一起进的公司。」
「查看过冉宏朗今天的车,和我们在庄子上发现的车辙印不一样,不过这些有钱人车库里车多得是,暂时还是不能排除冉宏朗的嫌疑。」
吕一:「哦对,今早上我们瞧见冉宏朗把喝剩的咖啡扔了,小单捡回来了,到时候和烟蒂上的DNA做一个比对。」
关朔:「做的不错。」
他把和房子有关联的人都贴在了白板上。
容秀、冯嘉、阿姨、容秀表弟、冉宏朗、苏季。
陆园看了看:「如果冯嘉确实被下药了,那只有阿姨嫌疑最大。」
做饭的人想下点药很容易。
吕一:「都过去半个月了,基本上验血能查出来可能性为零。」
单思博 :「那她帮人下药,她肯定能获益,我们查她的资金流水?」
陆园:「名下突然出现大额资金太引人注意了,我觉得如果是冉宏朗让下手,肯定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再说了,这个阿姨知不知道冉宏朗想杀容秀?」
下药和做杀人的帮凶这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关朔把容秀的手机放桌子上,刚刚走之前朝冯嘉要的。
关朔:「冯嘉已经假装容秀髮消息,把阿姨辞退了。我看了一下消息,这个阿姨没有多问,直接同意。到一个有钱人家做阿姨,一个月一万的工资不问缘由直接放弃,她有点问题。」
关朔:「这样,吕一你和单思博去找这个阿姨聊聊,着重看一下她的家庭背景,子女工作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调动。看看她的新工作是什么。」
单思博和吕一应了一声。
关朔:「姚平南你去把容秀那套房子的监控拿回来,看看监控在哪儿,有没有什么监控死角。画面里有没有出现其他人。陆园和我去见一见冉宏朗和苏季。」
一切都安排好,大家分头出发。
陆园和关朔在秘书的指引下上了十楼。
一出电梯,陆园就看见一个男的抱着个箱子往电梯口走去。
陆园看了一眼,随口问道:「你们秘书办有人辞职了?」
引陆园和关朔上来的秘书说道:「那是陈树,两个月前刚从楼下调上来,进入秘书办,不过工作了两个月,能力比较普通,就又把他调下去了。」
说的还挺委婉,在陆园原来的公司里,这叫升职不成,反被退货。
她同情了一下打工人的遭遇,觉得这位陈树之后多半会自动离职。
关朔看了一眼电梯口的陈树,催着陆园:「走了。」
陆园见到了冉宏朗。
她对这个人还是非常谨慎的,容秀亲口说了,是冉宏朗杀的她,虽然现在没有证据,但是陆园还是绷着根筋。
冉宏朗坐在办公桌前,一直等到关朔和陆园走进来几步才起身,朝两人道:「两位警官,请坐,今天来我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关朔:「冉先生最近有和妻子联络吗?」
冉宏朗:「容秀?」
他笑道:「警官,这你就问错人了,容秀和我好久都不联繫一次。上次我还想找她,本来都约好时间了,结果她居然放我鸽子。那她不理我,我干嘛要理她。」
陆园:「你们的夫妻关系不好?」
冉宏朗:「也不能这么说,我和容秀除了是夫妻,同时还是商业合作伙伴,虽然夫妻感情没了,商业情谊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