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简求:「呃呃……」
骆乔一脸「你不要无理取闹」,惊道:「难道你还觉得我在说王妃娘娘坏话?」
闻简求问:「那个管子是谁,桓公是谁?」
这下轮到骆乔:「呃……」
这小子看着年纪也不小了,难道没读过书?
骆鸣雁也很惊讶,她与晋王府的人接触得不多,不像二房的巴着晋王府,可一般总角之龄都开始读四书了,闻简求怎会连桓公和管子都不知道?
或许是雁、乔两人的惊讶太过形于外,闻简求很敏感地觉得不对,指着她们大声质问:「你们是不是在嘲笑我?」
「没有。」骆乔飞快否认,「我们都没笑。」
闻简求不管,他就觉得她们俩在嘲笑他,一下子就闹了起来。
姚莹和林楚鸿得了小丫鬟的信,立刻就赶了过来,正好就赶上闻简求闹着要身边的护卫去打雁、乔二人板子。
那四个护卫是晋王妃特意拨给伺候闻简求的,就连晋王世子都没这个待遇。四人跟在闻简求身边横行霸道的事情做多了,就算知道二人是成国公的家眷也无丝毫顾忌,反正王妃宠郎君,有什么自有王妃帮郎君兜着。
「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你们胆敢冒犯?!」骆鸣雁抓着骆乔的手直发抖,不敢置信闻简求竟然叫护卫打她们,闻简求纵然蛮横,上次见也没这么离谱,他知道叫护卫打女眷意味着什么吗,女眷的名节就都毁了啊!
「二位得罪我们郎君,那我们也只好得罪了。」其中一护卫假模假式地抱拳。
「骆乔……你……你打得过的吧?」骆鸣雁要哭了,好端端怎么就惹到闻简求这个霸王了。
骆乔反手轻拍了一下骆鸣雁,示意她后退一下,盯着逐渐靠近的四名护卫,浑身绷紧如蓄满的弓。
「打死她,打死她。」闻简求在后面叫。
最前面的护卫猛地衝上前去,朝骆乔探出手……
「住手!」
「住手!」
「住手!」
三道声音同时在两个方向响起。
护卫听到了其中一道声音,悚然一惊,犹豫了一瞬要不要退,可骆乔没有给他们后退的机会。
就见她一个侧步,避过护卫甲探过来抓她的手,侧身一手捏住护卫甲的脉门,一手钳住他的上臂,将人一把抡起来。
右脚一滑步,腰一旋,抡着手上的护卫甲一转——
啪、啪、嘭。
护卫甲被骆乔当做武器,把护卫乙、丙、丁一个个扫飞,倒着飞出两丈远。
最后单手举起护卫甲往地上一掼,骆乔单膝半跪,左手侧抬以防侧边来敌,右手摁住护卫甲的胸口,抬头看向闻简求,说:「你想打死谁?」
护卫甲觉得摁在自己胸口那隻不大的手宛如千钧之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浑身疼痛,仿佛骨头寸断一般,他呻.吟叫痛,努力把头转向闻简求,向郎君求救。
闻简求哪见过这么猛的女郎,就是这么猛的郎君他也没见过,当即就被吓懵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骆乔,哭都不敢哭。
姚莹飞快跑过来把骆鸣雁拢在自己身边,一迭声问有没有事。
她害怕极了,要是女儿被冒犯了毁了名声,以后还怎么嫁人?!
确认了女儿没有事,姚莹忍不住埋怨:「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什么人你都敢惹。」
「不是我,我没有惹他。」骆鸣雁很委屈。
「闻简求,你怎么回事,一眼没看住就在欺负别人。」一名锦衣狐裘的青年疾步走来,对闻简求声色俱厉。
「见过世子。」姚莹带着骆鸣雁朝青年行礼,同时鬆了一口气。
晋王世子在就好,不怕闻简求无理取闹,害了他们成国公府姑娘的名声。
林楚鸿这时也到了,将骆乔拉起来,向晋王世子闻明哲行礼。
「不必多礼,」闻明哲对姚莹、林楚鸿施半礼,歉然道:「是我没有管教好弟弟,叫府上女郎受惊了。」
姚莹说不出「无妨」的话,若今天没有骆乔在,她女儿怕是要被毁了。成国公府再落魄,那也不是被人这番欺辱还要忍气吞声的。
林楚鸿不着痕迹地拍了一下骆乔的后背。
骆乔立刻懂了,扑进母亲怀里嚎啕假哭:「阿娘,我好怕,那个胖子要杀我,呜呜呜。」
骆鸣雁原本在后怕,然听到骆乔这么一嗓子,她奇蹟般不怕了,甚至还想:骆乔肯定哭得少,否则怎么会哭得这么假。
骆乔假哭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闻明哲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骆家的人这是不甘心将此事就此揭过。
但晋王府有晋王府的威严,闻明哲自认以礼相待,是不会容忍旁人咄咄逼人的。
闻简求虽然惧怕这个大哥,可这一次不是自己没理,那必须跳起来,囔:「大哥,她们说母妃坏话。」
「没有。」骆鸣雁道。
骆乔假哭的音量调小了些,让骆鸣雁的话能让所有人都听清。
「世子,母亲,四婶,我与妹妹以管子类比王妃娘娘,他自己听不懂,非说我们嘲笑他,还要打死我们。」骆鸣雁很是气愤地说道:「敢问世子,我们姐妹哪句话说了王妃娘娘的坏话,以致要被当众打死?」
骆乔在心里给骆鸣雁鼓掌,说得好,重点抓得好,非常突出闻简求的嚣张跋扈且无理和她们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