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乔很惊讶,骆鸣珺跟个战神一样,看见她和骆鸣雁就要一战,忽然不战还叫她陪着去猜灯谜,这不符合她平日的种种作为。
「我陪你?」骆乔下意识拒绝,「我不去,我有花灯了。」
总觉得骆鸣珺今天晚上好奇怪,从在府里开始就是,刚才说话也是,骆乔分明感觉出骆鸣珺好几次「战意昂扬」,偏偏强行忍住。
一个人的行为突然变得与往日不一样,那定然是有所图谋。
「你是不是怕了,不敢陪我去?」骆鸣珺上激将法。
骆乔根本就不接招:「对啊,外面黑漆漆的,说不定有妖怪。我好怕。」
骆鸣珺:「……」
这死丫头,居然这么难搞。
「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你只喜欢跟大姐姐一起玩儿,我们这些姐妹你都看不上。」骆鸣珺换了个办法,自怨自艾哭诉。
那头,骆广之和胡元玉本不关心小孩儿之间的摩擦,可听到骆鸣珺那一串以「骆乔看不上其他几房的兄弟姐妹们」为中心思想的哭诉时,不知挑动了他们的哪根神经,又管了起来。
「兄弟姐们之间当友爱,小七,你姐姐竟然邀请你一道去赏灯,你做什么要推三阻四。」骆广之说道。
骆乔拨弄虎大王,偏着头不说话,全身上下都写着「不愿意」三个字。
骆广之不悦皱眉。
长辈说话你装傻,已经算是礼仪缺失了,然林楚鸿面对胡元玉谴责的目光一动不动。她的铁牛可不是没礼貌的孩子,她既然不愿意自然有她的理由,做家长的又岂能给孩子强加自己的意愿。
林楚鸿始终认定,孩子之间的事情,由孩子们自己解决,长辈一介入其中事情不定就变味儿了。
骆鸣佩轻轻拉了一下骆乔的手,说:「七妹妹,我们一道去猜灯谜吧。我还没有花灯,你帮我选个好看的,好不好。」
骆乔看了骆鸣佩好一会儿,点头:「好吧。」又问其他姐妹:「你们一起去吗?」
二房庶出的骆珍和骆琇犹豫了片刻,站起来说一起去。
三房的骆茹和骆芷摇摇头,轻声说:「我们在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身边侍奉。」
那好吧。
二房四人还有一个骆乔,一起下了小楼去赏灯。
经过了长干里的热闹,对素影园的幽静骆乔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上元佳节么,就该是长干里那样的,这素影园别说热闹了,花灯都是稀稀拉拉的,显得主人家好小气,灯都不舍得多点几盏,入园的钱却收得比平日里要贵了三倍。
真是好会做生意。
「诶,那边那盏花灯好看。」骆鸣珺遥遥指着前方,拉着骆乔就往那儿跑,「这是玉兰花花灯,好看吧。前面好像还有一盏牡丹花灯,走我们去看看。」
骆鸣珺拉着骆乔东跑西跑看灯,越跑越到僻静之处,转头一看,竟然只有她们两人了。
骆乔觉得不对劲儿,不动声色地挣开骆鸣珺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说:「三姐姐她们跑哪儿去了,我去找她们吧。」
「不用,不用。」骆鸣珺急道:「她们肯定也是赏灯去了,再说,在素影园里,还能走丢不成。你要不放心,就在这里等我,我去把她们叫来。」
骆鸣珺话都没说完就转身跑了。
果然不对劲儿!
骆乔要去抓她,忽然眼前一黑,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人套在了一个麻袋里。
她就说感觉旁边假山后面有人,好哇,竟然设了埋伏在此,敢套她麻袋,那她就让所有人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就在骆乔要手撕麻袋,忽然听到有破风之声,危险的感觉袭来,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却还是没躲过,右侧肩背剧痛,竟是被打了一棍子。若不是在感觉到有危险时,绷紧了全身,此时怕是已经被打倒了。
可剧痛还是让她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倒的时候又不走运,膝盖磕在一块石头上,一痛一歪,她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听到有人说:「晕过去了吧?」
然后感觉到自己被踢了两脚,刚才那人说:「没动静,晕过去了。」
很好,先是打她,然后是踢她,埋伏她的人死定了。
「还好抓到了,另外那一个崽子彪子他们早就抓到了,就等我们了。」
骆乔破袋而出的动作顿住。
除了自己,还有谁被抓住了?
接着,她感觉到有人拿绳子捆自己,然后有另一个声音说:「快点把人运出去,五哥吩咐了,要把她和那个崽子连夜送出城去。」
「就只送出城?」
「只送出城。」
「兴哥,咱们人抓都抓了,干脆把他们卖掉算了,还能搞一笔钱。」
「你个蠢货,这人是谁,天生神力的小神童,你卖她?你有命卖她吗?少节外生枝!」
骆乔被捆着一路颠颠簸簸,她在心里算着距离和方向,等马车停下来后,她估摸着自己是到了城西的一处地方。
没一会儿,她被人从马车里扛出来,迈过一道门槛,推开了一扇房门,再往右斜方走,再迈过一道门槛,她被粗鲁地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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