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鸿走到骆崇绚面前,将瘫软在地的他提起来,沉声道:「大郎,你来告诉四婶,你都知道些什么。」
动骆崇绚,那是在动成国公府的命根子,被捆成粽子的姜云梦疯狂挣扎,骆武大声咒骂,胡元玉亦是呵斥不断,骆广之虽没说话,却是明显不悦。
这时,一直超脱世外样的骆爽一句话将所有的吵闹画下休止符:「你们的孩子是宝贝,别人的孩子就是草芥。」
三房的三个孩子受惊般地看向父亲。
「骆国公,照理说我是一个外人,不好对你的家事指手画脚。」席瞮说道:「可现在的情况有多严重,我相信骆国公不是看不出来。几处衙门出动,全城找蒋二郎和洛七姑娘,贵府郎君若是知道什么,早些说出来,大家都好。」
骆广之脸皮一紧,转向骆崇绚,喝道:「逆子!事到如今你还敢隐瞒!」
骆崇绚哆哆嗦嗦,见祖父都不护着自己,顶不住地哭出来:「不是我,不是我,是四皇子!」
众人大惊失色。
四皇子?!
「四皇子说、说……五皇子和、和骆乔害他母妃接连受罚……他要、他要报復报復他们。」骆崇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一句完整。
五皇子?!
难道失踪的还有五皇子?
「上元节大家都会出来观灯,四、四皇子安排了人把五皇子和骆乔绑走,把他们丢到城外去,叫他们吃点……苦头。他叫我……叫我把骆乔引到定好的地方,我、我就叫妹妹帮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四皇子还绑了蒋二郎啊……」
「祖父,跟我真的没关系啊,都是四皇子干嗷……」
骆广之一脚踢在骆崇绚的肚腹上。
「……爹,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人,您打绚儿也无济于事啊。」骆武声音颤抖着说道:「何况四皇子的吩咐,绚儿如何敢不听!」
席瞮吃惊地看着骆武,然后又朝骆爽投去一眼,骆爽嘴角噙着冷笑。
「四皇子的吩咐……」林楚鸿怒火中烧,转身一个一个看成国公府众人,除了骆爽,每个人都避开她的目光。
她发狠:「我的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我林楚鸿说得出做得到!」
骆广之脸色很不好看,喘了两下,终究没对这「大逆不道」之言没说什么,撇开脸吩咐家丁去找,去通知府里所有人,去找七姑娘。
席瞮上前安慰林楚鸿:「林婶婶,骆乔机灵得很,又有武艺,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林楚鸿闭了闭眼,才对席瞮说:「今日之事劳烦席司徒了,改日我登门拜谢。」
「林婶婶言重了,应该的。」席瞮道:「林婶婶不如先回府等着,骆乔若是脱困了,说不定会自己回去。素影园这里有我守着,若是她来了这里,我送她回府。」
林楚鸿想了想,点头,再次感谢席瞮,然后过去抓着骆崇绚把人拖下楼。
「你……你……」骆武跟在后面,忌惮打人专打脸的墨棋,不敢靠近林楚鸿。
林楚鸿停下脚步,冷冷道:「二伯最好祈祷我的乔儿平安归来,否则明年今日就是你们一家的忌日!」
她回头看骆武,目光如刀:「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骆武站在楼梯口半晌不动一下。席瞮朝骆广之告辞,下楼时瞅了挡路的骆武一眼,啧啧摇头。
再说那民居里。
闻敬和蒋隽从麻袋里脱困出来,看到神兵天降的骆乔,是巨大的安心。
「骆乔!」蒋隽害怕极了,一直忍着的眼泪看到骆乔后,瞬间决堤,嚎啕大哭,「骆乔骆乔,我要被吓死了!」
「骆乔,你又救了我一命。」闻敬感激地说。
「好啦,现在不是说着些、也不是哭的时候。」骆乔拍拍蒋隽的脑袋,左右找趁手的武器,实在没有,干脆把一张高桌的四条腿掰下来,闻敬蒋隽一人一条,她拿两条。
骆乔叫两人跟在自己身后,挥舞着桌腿,朝离自己最近的歹人走去,「竟然敢抓我!没出去打听打听我铁牛大王的威名?!」
「我我我……救救救……饶命啊饶命啊大王,不是我,不是我……是是是,是兴哥……」那歹人指着往外爬的同伙。
骆乔一脚踏在歹人甲的肚子上,把肚子当跳板使,跃到已经快爬到门边的歹人乙面前,一桌腿就抽在歹人乙的右侧肩背处,和他们打她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又飞起一脚把人踢出门外,再衝出去又一脚把歹人踢到院子里。
歹人甲也被如法炮製,平飞到院子里跟歹人乙并排躺一起。
铁牛大王就是这么记仇,被打了一棍子踢了两脚,那是必须一模一样还回去。
闻敬在骆乔踢歹人乙的时候,担心歹人甲跑了,拿了绳子准备捆人,接着他发现不需要了,却没有把绳子放回去,拿着绳子和桌腿与蒋隽一起出了屋子。
刚出屋,就见院子门从外面被打开,进来十来个或高壮或瘦小的皂色短打男人。
短打男们看着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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