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
不过她还是嘴硬:「没有。」
「这样啊,你不想吃新猫粮的话我就餵他们吃了,他们好像还挺喜欢的。」
烦死了。
六六眼睛一眯,眼底的无语快要溢出来,她躲开沈常希的手撇过头,「我没说不吃。」
「哦,看样子还是不想吃,那我还是不勉强你比较好,我是一个有良心的铲屎官。」
我看你良心被王姐家那隻大橘吃了吧!
六六嘴角蠕动,良久挤出一句:「我,想,吃。」
沈常希乐了,她还想继续犯贱时余光里扫到一抹黄色的小身影,她下意识抬眼望去,是一隻短毛金渐层。
那隻金渐层在张望着,看到不远处的沈常希后,金渐层迈着小步伐朝她走来。
沈常希静静站在远处盯着他的举动,他走近后沈常希看清他下巴处插着一根竹籤,正要皱眉询问时,那个小身影啪嗒一下倒在她脚边。
「呀,我摔倒了。」
「……」
沈常希忍不住嘴角抽搐,这碰瓷手法……
金渐层静静等了一会,发现面前的两脚兽没有搭理他,他悄咪咪睁开眼却直直对上伸长脖子的六六,六六正在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金渐层一下子怒了:「喂,你什么眼神?」
「……」六六撇开头并不是很想理他。
见一人一猫没人搭理他,金渐层自觉没趣,「你们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嘟囔着起身。
「你下巴上扎了根竹籤。」一道清冷女声在身后响起,金渐层眼睛一亮,又转身重新倒了回去,「呀,我摔倒了,你要对我负责。」
六六见状翻了个白眼把头扭过去。
又来一个。
金渐层侧倒在地上抬头看沈常希的举动,一边看还一边悠閒地摇尾巴,本来以为她会大惊失色,结果下一秒她直接笑了出来,「你怎么还讹上我了?你先起来我看看这跟竹籤怎么插进去的。」
「呜呜,是一个男人插进去的!疼死我了!」听到竹籤金渐层抽泣出声。
一个男人?
沈常希敏锐想到小流浪们提到的猫贩子,她蹲下身,「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他身边还有别的猫猫吗?」
「那个男的个子高高的,但他带着口罩我看不清脸……哎?你能听懂我说话?」
沈常希点点头,「你是在哪里见到他的?」或许可以查监控。
「就在小区门口那条小河旁边。」
!
「是一个中年男人吗?」沈常希有些急切,小河边,虐猫,男人,都对上了,那个大爷不怀好意的笑容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呜呜我不记得了,他把脸都裹住了。」金渐层在小声抽泣,「好疼,好疼。」
沈常希抿抿唇压制住心头的激动,她伸出手慢慢放在他的下巴处,「你抬头让我看看扎得深不深。」
竹籤好像已经断了一半,底部有木头折断的痕迹,顶部稳稳插/进金渐层的下巴处,伤口处冒出丝丝血迹,被毛髮挡住沈常希也不知道竹籤插/进多深。
「你在这里等我,我等会回来带你去医院。」沈常希打算先把六六送回家再带金渐层去医院,六六听了不乐意,她发出尖锐爆鸣声,「你再敢把我一隻猫丢家里试试!」
沈常希被吼懵了,她斟酌片刻:「六六……他这个伤我没法处理,得带他去医院。」
「我不管!你要带上我!」
不然铲屎的那天被抢走她都不知道!以前铲屎的就爱沾花惹草,现在能听懂猫说话后沾的花草更多了,一个叶绍钦就够她烦的了,怎么还来这么多猫?
就在沈常希思考对策时,那金渐层眼睛一撇委屈巴巴地说道:「没关係的,我不会死,就这样吧,姐姐你还是回去陪她吧。」
这丑猫怎么这么小心眼,也不知道这个两脚兽怎么看上她的。
金渐层在心里鄙夷。
?搞这套是吧,好好好。
六六敛下眼也委屈起来,「算了,我知道是我无理取闹了,你还是带他去医院吧,我没关係的,就让我一隻猫在家孤苦伶仃,独守空房吧。」
六六委屈完还不忘炫耀状地瞄一眼金渐层,死胖子,你以为就你会装吗?
金渐层:!
看着两隻猫在争宠,沈常希的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虚荣心膨胀的后果就是她驮着两隻十斤重的猫去了医院。
当一隻肥猫从天而降时,张护士被吓了一跳,「哎哟这是什么……」看清肥猫身后的人张护士有些惊讶,「沈小姐?怎么是你?」
沈常希气喘吁吁,「救了只金渐层,他嘴巴上扎了根签子,先给他看看吧。」
「哦哦,好。」张护士接过金渐层按下呼叫键。
没一会儿赵医生从诊室里急匆匆赶来,看到是沈常希呦了一声,「沈小姐?你怎么……」说完欲言又止的看向张护士,张护士耸耸肩指着在前台上趴着的金渐层,赵医生一惊赶紧把金渐层抱进诊室。
做好登记沈常希领着六六无聊地坐在大厅等待处,她陷在椅子里目光落在前方医院公告栏上,眼神没有焦距。
金渐层说伤害他的是一个男人,带着口罩做好全副武装的男人,这个描述倒像小流浪们提到的猫贩子。
可之前把狸花猫丢进河里的那个大爷并没有做任何伪装,如果那个大爷就是猫贩子,他不做伪装这又完全说不通,难不成他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