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边有纸箱。」
听完叶绍钦朝黑猫警长走去,如他所言,角落里有几个废弃的纸箱,只是因为堆积太久, 上面的灰尘多到已经看不清纸箱本来的颜色了。他随意拿起一个纸箱, 顿时灰尘飞扬,吓了黑猫警长一大跳, 乱七八糟地跑到沈常希旁边。
「没事没事, 灰尘而已。」沈常希轻轻抚摸黑猫警长的头, 但注意力依旧在那边。
「纸箱可以用吗?」
「可以是可以, 但太脏了。」
叶绍钦挑了个看起来最干净的纸箱走到楼梯间外面, 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抖动纸箱,灰尘确实抖掉不少,不过纸箱依旧布满污垢。
他垂眸沉思片刻, 下一瞬把纸箱放在地上, 径直脱了身上的大衣外套垫在纸箱里。
「哎!叶绍钦——」
察觉到他的动作沈常希赶紧制止却还是迟了一步, 她有些可惜地说道:「大衣脏了多难清洗啊, 应该垫我的外套的。」
看着他垫在纸箱上的大衣她就觉得肉疼。
「没事,肯定不能用你的衣服, 你还生着病。」叶绍钦倒没多在意,他端着纸箱重新回到角落里,「你可以问问她还能不能走吗?」
沈常希依他所言问道。
布莱克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方才一直在观察两人,在确定那个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后她不再抵触:「我……可以。」
说完她撑起前爪尝试站起,但她只能撑起上半身,后腿像没有知觉一样软趴趴拖在地上。
「啊——」布莱克惊呼一声随后痛苦地躺在地面上,因为疼痛她的爪子在空中不住颤抖,「我没事……你等我一下……我可以爬进去的。」
不忍心看见好友这副样子,黑猫警长痛苦地移开脸不去看她。
「我可以抱你进去吗?我怎么样抱你会不痛?」
沈常希也不忍心看着她再继续坚持,她正要上手时叶绍钦制止住她,下一秒他已经越过她,一手拎住布莱克后颈一手拖住她的屁股,儘量平稳地把布莱克放进纸箱里,不造成二次伤害。
身体的突然悬空加上下肢的疼痛,布莱克尖锐地叫了一声。
因为后颈被拎住她没办法咬到叶绍钦,只能双手挣扎着抓紧他,渴望缓解疼痛,可效果甚微。
布莱克的指甲扣进叶绍钦的肉里。
但他像没有感觉一样把她轻轻抬起,稳稳放进纸箱里,拖着她屁股的手在抽离后眼疾手快地把大衣下摆盖在她头上。
重新回到黑暗的环境后布莱克紧绷的身子逐渐放鬆,爪子也逐渐鬆了力道,叶绍钦这才缓缓把手抽回。
他的右手上有许多新血痕,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刮掉一层皮。
「叶绍钦!」沈常希扣住他的手腕十分紧张:「不行,你的伤口得赶紧处理,我们先回家。」
叶绍钦一把拉住她:「没事,车上有医药箱,我们先带她去医院。」
「怎么能没事呢?你这都出血了!」
「上次我就被划了点红痕你还拎着我去冲了好久的水,怎么一到自己你就说没事了呢?」
沈常希皱眉说完扣着他的手腕往外走。
橙子和黑猫警长敏锐地察觉到沈常希的情绪,两只猫对视一眼后不
约而同地闭嘴保持沉默,儘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橙子:希希好像生气了。
黑猫警长:嘘,我们别说话。
叶绍钦当然也有所察觉,「别担心,我上个月刚打了狂犬疫苗。」
沈常希绷着脸不去看他。
「我们这个行业疫苗不会断的,所以不会有太大危险。」
「车上医药箱里有生理盐水和碘伏,等会我会反覆衝上几遍,确保消毒到位,等到达医院之后会再次认真处理。」
「别生气了,好吗?」
他一句一句解释,解释时认真地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眨。
叶绍钦长了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沈常希深知,这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般,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什么气都没了。
她嘆了口气,不过话却软了下来:「那你也不能……不能什么防护都不做就直接上手啊,亏你还是医生。」
「她后腿的骨折程度我们还不知道,随意挪动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而且……」
叶绍钦垂眸看着她扣在他手腕处的手。
万一她抓伤你怎么办?
等待好一会都不见他回应,沈常希皱眉问道:「而且什么?」
叶绍钦回神,对上她带着疑惑和关切的眼神他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们先带她去医院吧,待会你开车行吗?」
「好。」
见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下来,两只路人猫再次对视一眼。
橙子:希希好像不生气了。
黑猫警长:好像是的。
橙子:我们要跟着他们吗?
黑猫警长:不知道啊,没学过啊。
橙子:……
沈常希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们怎么办?也带去医院吗?」
叶绍钦先是看了眼蹲在脚边的两只猫,黑猫警长右耳尖被剪掉一小块,橙子耳朵却完好无损。
「把这隻橘猫带回去吧,把他带回去……」想到什么他止住话头冲她比口型:带他绝育。
虽然不解他说了什么,但沈常希也对他比口型: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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