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伸出小胖手,做个击掌的动做。
齐尚书也伸出手,与她击个掌。
荣烺颌首,又握起小拳头。齐尚书也握个拳,俩人又碰了碰拳头。
击掌碰拳的仪式过后,荣烺无师自通的给齐师傅画个饼,「齐师傅,等咱们这事儿做成,以后千秋万代的女子都得感谢你。」
「不用不用,感谢殿下就行了。」齐师傅很谦虚。
「那不行,我不能抢齐师傅的功劳。」荣烺特别仗义。
「无妨无妨,殿下您是掌舵的,我是卖力的,您是首功。」
「唉呀,咱俩谁跟谁,我的就是师傅的。」
齐师傅不禁感慨,「你看咱俩,事儿还没干成,先把功劳分了。」
荣烺被逗的哈哈大笑。
虽略自信了些,但用荣烺的话说,「有我跟师傅你,没咱俩干不成的事!」
齐尚书微笑,「必应公主之言。」
俩人盟约就此结成!J
第180章
殿下
正文第一八零章
将重要大事拜託给齐师傅后,荣烺便继续自己愉快的狩猎生活了。
每天早上,荣烺就一身小猎装,带着自己的队伍出发。及至下晌午,她才会带着队伍,带着小伙伴一起回宫。
荣晟帝都担心闺女累着,「歇两天无妨,你要喜欢,明春还来。」
「父皇,那可说好了,明年春天还来。」荣烺说,「我一点儿都不累,越打猎越精神。」
闺女的确精力充沛。
用膳的模样都透着那么股子朝气蓬勃。
荣烺每天打猎,胃口格外好,把碗递给林司仪,「林妈妈,再给我添半碗。」
荣烺问兄长,「皇兄,怎么都不见你去打猎了?」
「这也玩儿好几天了,我上午得读书。」荣绵道,「史师傅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做些功课?」
「秋狝还读什么书啊。」荣烺一幅「打猎还打不过来」的模样。
荣绵说,「秋狝得大半个月,难道就不读书了?」
荣烺点头,「当然了。齐师傅跟我说,人这辈子长的很,该玩就玩,该乐就乐。」
荣绵给齐尚书的高论惊的不轻,他说,「我听丁师傅讲,齐尚书少时读书可用功了。」
「是啊。齐师傅说,他命运不济,没投个好胎,不得已只得自己加把劲。」荣烺反过来劝他哥,「皇兄,该玩儿时就玩儿,哪儿就得天天读书。田里干活的农夫,还有个农閒休息的时候哪。」
荣绵给这话逗笑,「咱们又不必如农夫般四时劳作,但也不能懈怠。」
荣烺夹块焖羊肉,摇摇头,感慨,「受累的都是皇兄你这么想的。我就不这么想。」
荣绵笑,「你玩儿就行了。」
有荣烺这么个狩猎狂热人士带着,小伙伴们的骑射技术也是一日千里的进步,如丁姑娘、宗室女这些临阵磨枪的,竟也开始小有斩获。
丁姑娘就射到一隻尾羽斑斓的野鸡,侍卫将鸡捡回来时,鸡还没咽气,丁姑娘念声佛,双手握着小弓,忍不住激动,「天哪,竟然射中了!」
荣烺说,「这鸡正可给丁师傅煮汤,野鸡吊汤再鲜不过了。」
丁姑娘喜上眉梢,「尾羽收拾干净,插瓶也好看。」
这是荣烺的规矩,谁猎的归谁,大家拿回去,都是自己的战果。就是如荣文荣杏颜姑娘等家人未能随驾的,荣烺便令人做成腌肉腊味,待回帝都再给她们带回家。
要说鸡兔羊鹿等野味儿,谁都吃过,可这跟自己猎的怎么一样呢。
这也是大家兴致高昂的原因之一啦。
晚上史太傅就夸家里羊肉烧的鲜,史夫人给他布一筷子,「鲜你就多用些,我尝着味儿也好。」
史姑娘眉开眼笑,这是她猎的黄羊,也是她迄今为止猎到的最大猎物了。
史太傅问,「今天又跟公主去打猎了。」
「嗯,公主今儿猎了一头狍子一头獐子。」
闻言,史太傅颇觉不妥,让孙女寻空劝一劝公主,「即便取乐,也应适当。古人说,一日不读书便觉面目可憎,公主这都多少天不读书了。」
「啊?要劝殿下读书啊?」史姑娘顿时觉着饭不香了。
「怎么了,难道看殿下荒于嬉戏,不该劝谏?」
「那倒不是。」史姑娘还是第一次在祖父面前直抒胸臆,她有些腼腆,「祖父,我也还没过瘾哪。」
史太傅:……
就见这个一向文雅端庄的大孙女说,「我也喜欢打猎,祖父你刚不还夸这羊肉鲜么,这是我今天猎到的黄羊。野味儿就是不一样吧,格外鲜嫩适口。」
史太傅莫名惊悚,羊肉都顾不上吃了,「大丫头你不是想做史官的么,史官可是文官。」
史姑娘不好意思的说,「太后娘娘说我像祖母,有飒爽气。」
「女孩子家,文文静静的多好。没事绣绣花,读读书,骑马多脏啊,大野地里跑,灰尘一扬一脸。」史太傅于骑射平平,自身兴趣也不大。
「我没事儿。以前公主就说我不像文官家的姑娘,一点儿不娇气。」史姑娘说,「公主说了,她要做个文武双全的人。我是比不上公主的,正因如此,才更得向公主学习。丁姑娘今天也猎到了野鸡。」
史太傅问,「丁相家的孙女?」
「嗯。」史姑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