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周的活动结束以后,仁王会开始休息。」经纪人下了结论。
他说完发觉幸村的表情有些微妙,便疑惑地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幸村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啊?」
「真不知道该用嘴硬来形容,还是直接叫他小骗子。」幸村轻笑着先迈开步子往前走了。
经纪人一头雾水。
18
这一周他们重迭的行程不少。
除了歌谣节目,还有一个关东电视台的可视电台,和一个每天都有的,由歌谣界前辈主持的类似于音乐节的音乐节目。
可视电台在晚上,录完以后还有休息的时间,接着就是第二天的歌谣节目录製。
幸村结束了直播就直接来了电台,而仁王则是试镜过后匆匆赶到。
他来的时候距离电台正式开始已经没多久了,补个妆再和工作人员打好招呼就差不多可以直接开始。
幸村提前算过时间,叫经纪人准备了一个保温杯,在仁王坐在他身边时塞过去。
仁王愣了一下接过了。
电台开始播放广告,距离正式开始还有几分钟,仁王迟疑了一下打开了保温杯。
里面是白粥,还能看到一点热气,大概是来电视台的路上叫经纪人买的。
「你大概没时间吃晚饭。」幸村小声说。
仁王抿了抿唇,握紧了保温杯。
他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店里做的白粥不算稠,直接喝也不会造成负担。加了一点糖,是有甜味的。
在电台开始之前仁王把保温杯里的粥喝完了。
他没什么食慾,但幸村这样的关照又让他没来由觉得鼻酸。
情绪反应快要压不住,就只好用喝粥的动作挡一挡了。
喝完粥又补了唇妆,电台正式开始。
专辑介绍,主打歌的live,和一些幕后的小故事,还有不可避免被问到的一年多以前发生的车祸。
「世界上的事物都具有两面性。」幸村敛下眉微笑着对着电台的话筒,「卖惨很没有意义,我现在也好好坐在这里,能唱歌给你们听。再辛苦的事只要挺过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况且那段时间反而暴露出了队伍的很多问题。」
「问题?」主持人接话道。
「内部的一些分歧,还有和公司的沟通之类的。」幸村歪了歪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不过我不在大家也都做的很好?这让我有点伤心呢。」
「啊。这样啊。」主持人点了点头,「仁王君的说法呢?幸村君说他有些伤心……」
「噗哩,他才不是会为这个而伤心的人。」仁王随口吐槽了一句。
他状态并不是很好,这又是在半夜的可视电台。长期熬夜让他整个人地精神状态都趋向于恍惚,这种恍惚仿佛加重了身体上的不适。
况且他白天才刚和幸村吵了一架。
或者说他单方面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真糟糕吶,噗哩。
他这么想着,避开了就在身侧的幸村的视线。
坐的很近,体温能隐隐约约感觉到。
太让人心烦了。
「你们做的这么好,我也是有充分的理由感到伤心的吧?」用仿佛沾了蜜的嗓音调侃一样地说话的人分明就是他烦恼的中心啊。
仁王眨了眨眼自暴自弃起来:「那也是因为你啊。」
「诶?」
「原动力。」他说,「因为知道你在拼尽全力活着。」
「你这样说就显得我很惨啊。」
「但事实就是这样啊。你还活着就是最值得感谢的事了。」
这句话让幸村颇为惊讶地侧过头。
白色灯光下几乎白的反光的人妆容下有掩不去的疲惫。
如果不是累到一定程度,他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就算不说,幸村其实也懂的。
他弯了弯眉眼,抬起手臂揽住了仁王的肩背。
入手摸到的都是骨头。
「难得能听到你说这种话呀。」他笑着说,「作为回报,你也努力增肥试试看?」
「就别挑三拣四了。」
作者有话要说:总有一种他们已经在恋爱的感觉,为什么呢……ORZ
这章的重点在于,我思考了很久,狐狸到底是不是一个在吵架时会在反应过来之前先说出伤人的话的人,最后答案是是。
而且感觉他绝对不会过后正面道歉。
最多……嗯找个台阶服个软?
但绝对不会正面道歉的。
以上是我自己的解读,有异议可以一起讨论呀~
第6章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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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台过后仁王和幸村都没有回宿舍。
仁王第二天还有最后一个歌谣节目的告别舞台和最后一个签售会,而幸村的日程也相差无几——区别只是他是打歌期的开始。
应该去休息的,所以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保姆车。
但仁王闭着眼睛几分钟以后承认自己现在没办法睡着,那还不如找点其他事情做。
「哥,开车去海边吧。」
在驾驶座上趴着休息的经纪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啊?你说什么?」
副驾驶座的另一个经纪人打了个哈欠:「这个点去什么海边。」
「睡不着,去放鬆一下。反正也不远。」仁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