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被塞了沉甸甸的东西一样难受,简小七扭头往下一看,不对啊,这很不科学!一般情况下,他不是会当场拉住自己吗?难道,他其实打算好心地放过自己?
简小七想到这个念头,就赶紧打住了,她宁愿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相信这睚眦必报的傢伙,回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
这么说来,他是有后招了?
「不行,赶紧躲起来!」
简小七打定主意后,又撒开腿往近在咫尺的卧室移动。可惜,这一次,她的手才刚握上门把,门被打开了,可是她的身子也僵在那里了。
「让……让一让啊……」
身后的气息太过刚烈,简小七的声音都忍不住跟着抖了一下,若不是理智还在支撑着,估计直接瘫下了。
艾玛,这傢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儘管简小七不愿,可是架不住这里是他的家,自己寄人篱下,所以态度也不能太过强硬。
握了握拳,简小七转过身来,笑得有些勉强:「你怎么也上来了啊?」
不过,被司岩淡淡地扫了一眼后,简小七自觉闭嘴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讪讪一笑,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见她还傻站着,司岩挑高了眉毛,看了她一眼后,理所当然地来了一句:「进去吧。」然后,率先走了进去。
喂喂,这是我的房间!
以上仅限她的心里活动,当真看着司岩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后,简小七还只能无奈地跟着。然后,看他心情不错,瞄准了她的大床想要上前时,还是赶紧开口。
「这么晚了,你也辛苦一天了,不用去休息吗?」
明目张胆地赶人,她还不敢,不过简小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关怀之一溢于言表。
司岩勾了下唇,也不知识破了她的小伎俩没有,只是坐在她的床上,用手轻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点头示意她过去:「过来——」
简小七嘴角抽搐了下,对他厚脸皮的行为很无耻,更对他招小狗一样的态度不耻。所以她依旧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无聊滴摆弄着双手,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要我过去请你吗?」
这一回,司岩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危险,连眼睛都微微眯起。好像她在敢说个「不」字,他就真的过来了!
简小七头疼万分,搞不懂这男人意欲何为?不过她站在门口却没有动,只是指着门外,语气渐渐地也有几分不耐烦。
「够了!」
简小七也跟着有些恼火了,对于某人总是借着这点芝麻小事闹出点动静,她的不满由来已久,他到底是自己的谁啊?
烦躁地挠了挠头髮,简小七直接不客气地撵人了:「我说司岩,你到底要干嘛?这么晚了,你不睡我也要睡呢!门在这里,慢走不送——」
说到这里,简小七直接大开着门,做出了个「请」的姿势,竟然是当真了!当然,在看到对方瞬间危险瀰漫的气息时,她还是有些忐忑的。
不过,她依旧直挺挺地站着,没有妥协的意思。
「你这是在赶我走?」一瞬间,司岩颀长的身躯就逼近了她,带着森森然的语气。
如同野兽一般的遒劲气息,那么浓烈地充斥着鼻尖,很快,简小七就被逼到了门后的一小方天地里,被某人强大的气息压迫得连头也抬不起来。
「我哪儿敢啊?」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简小七忍不住头大,怎么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过了半晌,终于像泄了气一样,垂着头问道:「你到底要干嘛?能不能……有话好好说?」
简小七眼底的疲劳不是假,司岩定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面上终于缓了缓,但还是抿着嘴唇,不露笑色。
「进去,我有话问你。」
这一回,不消他提醒,简小七就乖乖地跟在后面进去了。司岩依旧坐在她的床上,倒是没有强迫她过去坐的意思。
于是,本该是她的卧室,现在他坐着,自己站着,别提有多憋屈了!可惜,她偏偏有苦不能言。
「说说看,电影院的时候,你是怎么回事?」司岩冷不丁开口。
「啊?」
大概是他眼神中的责备太过明显,简小七反应半天后,才算明白过来。难道他是在怪她,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对方?
摸了摸鼻子,简小七仔细想了一会儿,这事儿貌似也不是她能管的吧?毕竟,谁知道他那时是个什么意思?也许是个愿意的呢?当然这话不能讲。
所以,简小七斟酌了一下,还是如实告知:「那个,别人是找你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哪儿敢越俎代庖?」
说完,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该死的,她连撒谎都不会吗?司岩黑着脸,听她毫不犹豫地和自己撇开关係,脸色越听越沉。
「看着其他女人拦着我,你很开心?」司岩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薄唇抿起,像是在压抑什么一般。
一想到之前她幸灾乐祸的表情,司岩就气得肝疼,她难道不该霸占着自己吗?为什么还那么大方地让别人偷窥自己?
真相打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露骨了,简小七隻觉得皮子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知,她这一举动,让某人变得更加危险!
「没有没有!」简小七赶紧摇着手,坚定地表达自己的决心。
「哼!」司岩自然不信,两隻眼睛像探光灯一样,不停地围着她上下打量。
「嘿嘿」简小七干笑了几声,然后任由他打量着,也不知道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就见他「腾」地一下站起来。
简小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