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离得太近,高青竹甚至感受到了头髮落在脸上的刺痒。
气氛再一次暧昧,许南星像是变了个人,温柔、深情,抛开他平时那副随意又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的他仿佛要将高青竹吃了一般,强烈的占有欲。
渐渐靠近的面庞温润柔和,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高青竹有些恍惚,对方微微上翘的嘴唇贴了过来,附在耳边,轻细的耳语响起:「既然是初吻,那就忘了上次,记住这次。」
紧接着,不待高青竹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粉嫩的唇瓣便被覆盖,两股温热的气息相互交融,不断辗转。
那感觉很奇妙,如同坠入了水中,却又能呼吸自如。
炽热的感触不断升华,直至升腾至头顶忽的炸裂,许南星才缓缓起身,离开了他依旧眷恋的红唇。
看着高青竹一脸茫然无措像个孩子,许南星摸着她的头喜欢的要命。
他只觉得高青竹怎么能这么可爱?懵懵的,简直和平时判若两人。
「没想到在这方面,还得我教你啊?」许南星戏谑的语气传来。
正要再次逼近亲吻,却被高青竹一手挡住,脑袋硬生生被转了至少六十度。
「呃,青竹,我不亲了还不行吗?」
许南星向后退了几步,揉了揉脖子:「你下手可真重啊。」
「不重点你能起开?」高青竹瞪了他一眼,「要不是我一直闭着嘴,估计你还想更近一步吧?呵呵,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许南星。」
说罢,高青竹拿起行李便往宿舍楼里走,边走还边说:「以后注意点,要是再这样,别说同居了,牵手都不行。」
「知道了!」看着她消失在楼道的身影,许南星摸了摸柔软的嘴唇,痴痴地傻笑起来。
而在许南星看不到的地方,高青竹也正扬起嘴甜甜地笑着。
……
临海车站。
四方凉亭内,苏木正斜躺在沙发上悠然地听着收音机,提着一尊茶壶,手指轻敲扶手,一派老年生活的作风。
只是收音机里播放的并非戏曲,而是……英语新闻?
咳咳,谁让他是站长八方从英国带回来的老树呢。
「苏木,好久不见啊。」
伴随一声刺耳的剎车,许南星从红皮火车上走了下来。
见是熟人来了,苏木半睁的眼睛又再次闭上,显得慵懒閒散,可语气却是有几分抱怨:「回去那么久,我可替你顶了好久的班。」
「咦?那虹姐和万岁呢?」
「虹自然是和新男友出去野了,万岁他似乎也有些私事,和我请假多日了。」
「哦~」许南星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苏木对面。
俩人性格不同,又有些年龄上的代沟,所以此刻的凉亭内气氛显得异常尴尬。
坐了会儿,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许南星便随口找了个话题。
「对了苏木,你和站长是怎么认识的?站长他怎么会想到把你从英国带回来啊?」
闻言,苏木愣了愣。
「问这个做什么?打听八方的事情,不怕被辞退?」
「辞退就辞退呗,反正我也不缺钱,还可以有更多时间去找高青竹,美得很。」自从谈了恋爱,许南星就飘了。
无奈摇了摇头,苏木没去理会他。
见苏木不说话,许南星好奇:「不过话说回来,四个守站人里头,也就你敢直呼站长名字,你们俩明明差了好几万岁,你就不怕得罪站长?」
「你和我不也差了几千岁?也没见你叫我一声长辈。」苏木扬着嘴角喝了口茶水。
这下许南星语塞了。
这么一想,自己的确是有些不太礼貌,可苏木分明就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模样,平时又叫惯了他的名字,许南星实在是开不了口叫他一声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