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有点眼熟。
男人肥硕的身子砰然落地,还在地面上摩擦了不远的距离才停下。
疼痛让他的酒瞬间清醒过来,他嘴里咳出几口鲜血,挣扎着要起身,可终究还是无力的躺倒在地面上喘着粗气。
他的小厮连忙去扶他,「少爷,少爷!你怎么了!」
男人口鼻中不停的喷涌鲜血,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的指着傅珺潇,眼中俱是狠意。
「你,你给我……等着!」说完竟头一歪晕了过去。
街上的人早就被这变故给惊到了,虽说这青楼楚馆常有纨绔子弟喝酒闹事,但是这见血的场面还真不多。
不一会就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
窈窈也看呆了,傅珺潇这一脚,威力那么大?
小厮见人晕过去了,一个连忙跑走报信,一个蹲在地上扶着男子,恶狠狠的盯着傅珺潇,「你可知我们少爷是谁?今日敢打我们少爷,日后你别想在这京都混下去!」
「哦,你们是谁?」窈窈不嫌事大的问。
「哼!我们少爷的姑姑可是当今皇后娘娘!你们几个,日后死定了!」小厮狗仗人势,一副令人嫌恶的嘴脸。
窈窈还没说什么,傅珺潇已经大步走过去,窈窈拉都没拉住。
看他眼神发狠,牙根紧咬,手背青筋暴起,窈窈惊疑不定,怎么突然又发病了?
她想过去,却被尤梵一把拉住,他脸色罕见的沉了下来,「小师妹,别靠近他,他现在不对劲。」
窈窈当然知道他不对劲,他又发病了!
为何?那醉酒的纨绔一句挑衅的话就让他暴怒至此?不对,肯定有别的因素,窈窈的视线飞速掠过两人,锁定了那纨绔腰间挂着的一个香囊。
窈窈瞬间反应过来,这个香囊有问题!刚刚他一凑近,酒味脂粉味混在一起,她没去在意那其中混着的一点特殊气味。
眼看着傅珺潇已经将那小厮徒手拎起来,小厮的脸都已经变得红紫一片,挣扎的力度都快没了。
人群中突然有人起鬨,「打人的是九王爷!九王爷发疯病杀人了!九王爷杀人了!」
窈窈瞬间向人群看去,可众人挤挤攘攘,哪里还能找出发声的人。
这可是大庭广众,若是闹出人命,日后可有的烦了。
窈窈只得前去阻止傅珺潇发疯。
身后的尤梵见她如此,怕小师妹被失控的男人伤到,暗嘆一声跟了上去。
窈窈先利落将那纨绔腰间的香囊拽了下来扔到一边,又去掰傅珺潇的手腕,这力度如铁钳一般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走开。」傅珺潇盯着她,气势冷寒,令人不敢接近,可那眼神却阴狠的要冒火,像一隻暴怒的要吃人的狮子,他脖颈上经脉凸出,被她握住的手也像是被火灼烧一样烫人。
尤梵见势不对,连忙取出腰间摺扇向傅珺潇攻去,傅珺潇察觉身后的破空声,将手里的人一扔,便转身迎上了尤梵的攻击。
窈窈被这力度带到了一边,倒是没伤到。
他有浑身的戾气需要发泄,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要血腥,要暴力,再忍下去,他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
尤梵只守不攻,将他引入了红楼里。
红楼的客人们见楼下的打斗,再见门口躺着的两个半死不活的人,都一窝蜂的跑了,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窈窈见人已经暂时被牵制住,想去将刚刚情急之下丢远了的香囊找回来。
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香囊的踪迹,窈窈只能放弃,先进了红楼,毕竟此刻傅珺潇的状态太疯了。
那香囊,也许被路人捡走了,也许……被有心之人毁尸灭迹了。
她进去后,尤梵已经与傅珺潇打到了二楼,而此刻的红楼里,就像是秋来之后叶落花残,一派破败。
与刚刚那灯红酒绿雕樑画栋的繁华景象简直是两个模样。
老闆可真惨。
窈窈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那正与傅珺潇斗的正狠的男人向楼下吃瓜围观的众位莺莺燕燕喝道,「关门,红楼今日休业。」
楼下众人得令,连忙将大门关上,还在外挂了个告知休业的牌子。
窈窈惊了,反应过来后看向那一袭红衣的男人。
怨种竟是自己人。
见打了那么长时间对面的男人都没有丝毫疲累的意思,尤梵暗骂一声,可恶,自己都快撑不住了,他可是风流轻巧一派的,怎么遭得住这粗暴又源源不断的攻势?
窈窈也知道二师兄定是撑不了多久,运起轻功到了二人身旁,手指一翻,一个轻巧的小药丸便出现在指尖。
尤梵见了,忙说,「小师妹,你可看准了再扔!」他可不想再受一次被殃及池鱼的痛苦。
窈窈差点没绷住,「放心。」
瞄准傅珺潇,指尖轻轻一弹,小药丸便飞了出去直奔傅珺潇面门。
尤梵也找准时机迅速闪到一边。
药丸接触到傅珺潇的肌肤,便瞬间化为一团轻薄的粉雾融入呼吸,渗透到肌肤。
这也是窈窈的小发明的其中一种,「傀儡乖乖」,别名「麻了个霸醉」。
谁沾谁躺,一息之间丧失全身上下所有感官,不仅五感尽失,而且理智也会在同时变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会变成一具了无生机只会呼吸的傀儡娃娃。
药丸开始生效,傅珺潇身形不稳的晃了晃,他手按着额头,面上狂暴杀意也在慢慢消退,可却始终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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