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成一一珂聊了一会儿。」
秦一走过去,看见霍老闆面前有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两隻高脚杯,其中一隻残留一丝石榴红色的酒液。
「喝了多少?」
「两杯。」
「喝酒也不开灯?」
「不想开。」
「有两个酒杯,是在等我上来?怎么不发消息叫我?」
秦一刚走近到霍老闆的手臂范围,就被攥住手腕拉了过去,直直摔坐在霍老闆的腿上,有力强壮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腰。
霍老闆抱住他,闭着眼,在他颈边深吸了一口,表情略微舒缓,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埋怨道,
「想看你多久才上来。」
「能和他们聊这么久,怎么没一句话跟你老公讲,嗯?」
「你又吃这个醋。」
秦一无语地嘆了口气,反抱住霍老闆,顺顺他的背,
「你都吃了多少回了?都说女人小心眼爱耍小性子,我怎么你更小心眼爱闹脾气?」
霍老闆抬头睨他。
一隻大手捏住兔子的脸,把他捏成小鸡嘴,「知道我小心眼还故意惹我不高兴?知道我回回吃这个醋,你还收敛一点,故意回回都惹我吃?」
「我怎么就故意惹你吃了?」
秦一拨开霍老闆的手,拧眉道,「是你自己太小心眼,爱嫉妒,我怎么知道你又突然哪里不高兴?」
「你知道。」
霍老闆笃定地看着他。
「你就是故意的。」
「你明明看见我下班没脱外套和领带,你也不帮我脱,还拒绝我的吻,我衣领上这么明显的口红印你别说没发现。」
「还有身上的香水,这么多年了我喜欢喷哪一款你难道不知道?突然换了你也不问一下,一点不担心我出去找其他男人女人。」
「你老实说。」
霍老闆幽深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是不是变心了,还是对我没兴趣了?」
秦一:「……?」
秦一:「???」
不是他有病?
秦一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惊。
「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没帮你脱外套解领带是我真没注意到,你要是真找了其他男人女人,也不可能留口红印和香水这么明显的把柄。」
「而且你堂堂霍氏总裁,当年给我塞房卡都那么光明正大,要是真想出轨早就告诉我了,至于藏着掖着吗?」
「再说了——」
秦一往霍老闆某个部位一抓,没好气道,「你在装自己出轨引我吃醋的时候,就不能控制一下这根东西吗?」
「不能。」
霍老闆语气自然而且理直气壮。
「控制不了。」
秦一红着脸瞪他一眼,「那你能控制你的手别乱摸我屁股吧?你不摸我还相信你一点,老醋精。」
霍老闆眉头微蹙。
「你果然是嫌我老了。」
「我没有。」
「你有。」
「我真没有。」
「证明给我看。」
霍老闆看着秦一。
秦一也看着霍老闆。
对霍老闆的无理取闹嘆了口气,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现在行了吧?」
「不行。」
霍老闆低哼了声,「哪能这么简单,哄老公得有点哄老公的样子吧?笨兔子,我以前怎么教你的?」
秦一脸红了红。
手上却摸他的西装外套口袋,果然从里面掏出一隻小巧的口红,跟衣领是同色的,随手画在嘴唇上。
然后扯住他的领子,在他脖子和衣领上亲了好几口,红色的口红印鲜明亮眼。
「现在行了吧?」
「也不行。」
霍老闆滚了滚喉结。
拿过那隻口红,捏着秦一的下巴,仔细涂在他的嘴唇上,涂好后看了几秒,才仔细地吻上去。
艷色的口红被晕染。
从柔软的嘴唇蔓开到唇边,被霍老闆指腹抹到脸颊上,像淡淡的腮红。
除此之外。
那点口红几乎都被霍老闆吃进嘴里。
秦一气喘吁吁,脸上绯红,唇色水光潋滟的,像是刚刚经过剧烈的运动,看得霍老闆心动意动。
秦一瞪他一眼,却毫无威慑力。
「真想不通你干嘛老醋这些,我就比你小四岁,你老了,我难道没老吗?你再这样气我,说不定我比你还先死。」
「不会。」
霍老闆很笃定。
「我们会一起死,你要是死了,我肯定马上就到。」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可能还有点感动,但秦一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可能比你先死,而不是想去找地府其他野男人,你不用跟我一起死,——好好好,你先走我跟你一起走,行吧小气鬼?」
「可以。」
被猜中心思的霍老闆淡定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是要继续喝酒,还是……」
「吃你。」
霍老闆抢答。
但没答对。
秦一直接锤了这老色批一拳。
「我是让你去洗澡,把身上的香水味洗干净,这味道有点甜,我不喜欢,下次不准喷。」
「我也不喜欢。」
霍老闆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目光留在秦一身上,「要是喷在你身上,香甜的兔子……说不定我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