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冉见状,只是捻着那颗不大不小的红玛瑙,温和提醒他道:「继续脱。」
就在此刻,半敞的庭院门口却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低磁又性感:「脱?让谁脱?」
李婧冉回眸望去,便瞧见严庚书似笑非笑地靠在庭院门口。
与她视线相碰后,意味深长道:「看来上回还是不够狠。」
李婧冉「嘶」了声,简直想把长公主府的府兵头目抓来好好诘问一番为何严庚书每次都能溜进长公主府,随后才反应过来头目如今不在府里,被她派去寻明沉曦的动静了。
她鬆了把玩着裴宁辞耳坠的手,悄悄后退了一步,正想开口询问严庚书此次前来有何贵干时,严庚书却挑了下眉率先开口:「怎么不继续了?」
他抱胸睨着他们,分外善解人意道:「当我不存在便好。」
末了,严庚书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放心,我会帮你数着的。」
数她到底碰了裴宁辞几次,然后一次不落地讨回来。
李婧冉深深觉得严庚书在威胁她。
她嘴硬道:「好啊,那你在旁边看着吧。」
说罢,李婧冉转过身便作出要去吻裴宁辞的模样。
严庚书都被她气笑了,干脆不再多费口舌,一个箭步走上前便将她往自己肩头一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时,还不忘朝裴宁辞挑了下眉。
......骚得没边了。
李婧冉原本还撑着他的肩头试图意思意思地挣扎下,看到严庚书这挑衅的行为,顿时都替他觉得尴羞耻。
她默默别过脸,不再折腾。
李婧冉任由严庚书把她扛出庭院外后,才拍了下他的背,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你幼不幼稚啊,多大的人了。」
还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
严庚书弯腰把她放了下来,虚扶着她,待她站稳后才注视着她答道:「那你不还是配合我了?」
他朝她勾唇笑,眼下泪痣勾魂摄魄,拉长嗓音道:「李婧冉,我和裴宁辞之间,你还是更偏心我的吧?」
李婧冉瞥他一眼,敷衍道:「嗯嗯嗯,什么叫偏心你啊,我分明是心里只有你。」
「既然如此,那你方才叫他脱……」严庚书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果真是我的问题。」
他嘆了口气:「终究是我太心软,你一哭我就不敢动了。」
李婧冉在心中「呸」了声。
他是懂得颠倒黑白的。
她哭的时候,他分明就好似受到鼓舞一般,更凶了好不好。
李婧冉生怕严庚书又想不开,把自己和她一起锁房里,连忙不怎么走心地解释道:「你别多想,我只是单纯,呃,想欣赏一下?」
严庚书凉飕飕地接道:「怎么,是本王的身材入不了殿下的眼吗?」
他毫不客气地拉过她的手,隔着泛着珠光的黑色面料,按在他线条明晰的腹肌:「他身材有我好吗?」
李婧冉淡定地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在严庚书那宛若看流氓的眼神中,无辜抬眸问他:「我看看怎么了?你不也一天到晚看别人吗?」
严庚书没料到她不仅非礼他还要倒打一耙,盯着她半晌,掀唇笑了:「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看过别的女子?」
他一天天的不是在飞烈营训兵,就是在陪他们闺女,她这红口白牙的污衊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
李婧冉早有准备,理直气壮地反问道:「你天天在军营里看着那些在大冬天都光着膀子的男人们,我都从没说些什么,我如今只看了区区一个,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严庚书:「……那是他们自己要脱,又不是我想看的!!」
等等。
这性质能一样吗???
严庚书气结,独自生了半晌的闷气,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时,却被李婧冉出声打断了。
「爱过,救你,保大。」
严庚书语塞,仰头望天,深觉自己这辈子一定是造孽太多,才折在了她手里。
他嘆息了声:「我此次前来,是有正事要与你谈。」
李婧冉瞅了眼他把玩着她指尖的手,手背都被他的薄茧磨得微微泛了粉:「会谈到床上的那种正事?」
严庚书凤眸微眯:「若是你想,也并非不可以。」
这回哽噎的人成了李婧冉,她自觉给自己挖了个坑,佯装无事发生般,客套地询问道:「摄政王请说。」
严庚书故作遗憾地扫她一眼,似是很惋惜她拒绝了自己如此美妙的提议。
李婧冉追问了句:「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值得摄政王如此兴师动众地深夜来访?」
严庚书面上的神色肃穆了几分,拧着眉道:「明沉曦不对劲。」
「昨日你府上把吞毒自缢的人送来了,在那人身上搜出了明沉曦的腰牌。」
李婧冉闻言微怔片刻:「帮裴宁辞逃跑的人是明沉曦?不应该啊,他们都不认识。」
「不对,」李婧冉地神色敛了几分,「你特地来这一趟,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些小事吧?」
严庚书缓缓呼出一口气,从袖口拿出一个牛皮纸递给她:「他身上还搜出了军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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