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怀疑,不合理的地方就纷纷显露。
她和言雾不曾交恶,而这个如今偶尔能寒暄几句的老班长,不曾对她提起过关于聚会的任何字眼。
她摁下锁屏。开始思考如果聚会是假,那这是乔樾第多少次骗她。
而被骗的话,她一般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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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樾乍坐好,就感觉到商流沙审视的目光笼罩他全身。
乔樾重新锁死车门车窗,交代:「那座房子多年没有人住过,我们大概只能自食其力寻找路线。」
商流沙「噢」了一声,继续看他。
乔樾于是继续:「刚刚那个女人是问路。」
商流沙「嗯」了一声,继续看他。
乔樾解释:「她大概四十五岁。」
商流沙瞪他,好一个睁眼说瞎话。她过去是挺了解乔樾的,最近这几天越发开眼,不太了解了。
乔樾没心虚,他只是想表达什么都不可能发生,至于用到的词彙和方式,他没多想。
他在意的是结果。
「这人跟我有关係?」商流沙笑,这一次说的终于不再是一个字,「我看起来很关心这位女同胞的个人信息?」
乔樾岿然不动,语气轻快:「我挺想跟你解释的,忍不住,你配合下听听吧。」
商流沙:「……」
乔樾又将适才从她那里掳走的围巾摘下来,放到她手边,而后又说:「我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不会因为一个路人甲动摇,放心。」
商流沙:「……」
乔樾哪隻眼睛看出她不放心?
后座的费因格:「……」
乔哥这表白技术……佩服。
***
乔樾重新挂檔起步,靠他的判断选择绕道一旁的一条岔路。
他几句话商流沙和费因格消化不良。
隔了两分钟,商流沙才状似不经意地提起:「我记得当年你在班里人气挺高的,今天的聚会不去,对得起大家吗?」
乔樾似乎思考了一下:「事出有因,大家都能理解。」
商流沙笑,诓乔樾:「言雾你熟吧?你出去这几分钟,他刚刚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乔樾神色如常,问:「聊什么?」
商流沙反问:「你猜呢?」
安全起见,乔樾踩了下剎车减了下速:「是下周六聚,我那天忘了多加一个定语。」
「确定吗?」商流沙追问。
乔樾没乱阵脚:「可能言雾最近忙,顾不上组织,班副还没来记得及告诉他,所以他不知道。」
「没了?」
乔樾「嗯」了一声:「就这些。」
商流沙也没急:「我现在告诉你件事儿,言雾没联繫过我,我骗你呢乔樾。交换下,你骗我什么?」
她眼睛里都是「呵呵」两个字:「下周六?」
乔樾眼角余光瞄到商流沙拿起车前挡风玻璃后他搁置的一本硬皮书。
他打了下方向盘靠边,踩剎车。
商流沙书还没敲在他身上,乔樾已经踩下剎车,及时出手攥住她才举起的手臂。
她手里还没打到乔樾的硬皮书掉落。
乔樾对后排的费因格说:「小费,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商流沙动了下手腕:「反应速度变快了啊乔樾。」
乔樾没客气:「你训练的好。」
他笑,眉眼弯的弧度恰到好处,就像商流沙此生见过的许许多多的拱桥。小桥流水,是她很熟悉,能让她静下心来欣赏的那种景色。
乔樾说:「流沙,商量件事。」
商流沙等他说完:「说。」
乔樾敛了笑,眼眸黑成陈年的墨。
他话说得很慢,人却突然靠近,向她倾身而来:「下次看我不顺眼,别打。咬,行吗?」
☆、第23章 好评返现?
第二十三章:好评返现?
乔樾话落,唇已经逼近商流沙的脸。
商流沙抱臂,神情寡淡地看着他。
十多年不曾有过密的肢体接触,出来送费因格这一趟,倒是频繁破例。
原因?
脱离了熟悉的n市的环境,周围不再有那些旁观他们这些年过往的人,和乔樾说了些十多年不曾交心提及的话题,耗时数年筑起的心防,溃堤的不能更快。
或者因为孤男寡女在这样狭小的内近乎独处……原始的欲/望在催动?
又或者,这本就是她还没当作妄想杀死的东西,她曾经有过类似的渴望?
说不清。
她曾经以为这些年自己在慢慢刀枪不入、软硬不吃,原来只是她以为。
她耗时十余年走远的距离,缩短也不过只需要一朝一夕。
人这种总是不够果决经常会藕断丝连,原则不够坚定,还特别容易感情用事的动物啊……商流沙嗤笑一声,身为其中之一,她不太喜欢。
可在这个世界上,她最喜欢的东西,不外乎还是人。
***
乔樾的呼吸此刻轻柔地打在商流沙鼻翼。
走过去对她来说很简单。
但此刻商流沙没动,有些距离,应该让乔樾来缩短,让他走过来。
那是她的原则,也是她想教会乔樾的事。
***
乔樾的指尖先于其他触到商流沙的身体。
他的手触到她的脸,蹭了下。
商流沙身体内有很多声音在叫嚣,莫名有些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