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援朝「嗷」一声嗓,叫道:「沐老师你使诈!」
沐卉没理他,盯着任国维的双眸:「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任国维看眼受他连累炸死的十来位队友,点头:「一,我出手不够快,给了他拉响烟雾包的时间;二,我被仇恨冲昏了头,没顾及周围的战友;三……」任国维双眼晶亮道,「我对人体穴位的认知和使用不合格。」
以往他走的都是硬碰硬的对抗战,从来没想过,小小的人体穴位,在对战中这么管用!
沐老师亲身给他上了一堂穴位课!
沐卉微一颔首:「擒住敌人,要么直接抹杀,要么就在第一时间,捆绑好,收出他身上的武器和毒,审问姓名、据点、物资装备等情况,然后根据他提供的信息,做好攻防部署,或是评估出他的价值,和对方将领谈判,索要物质,或换回被捕的战友。」
竟革看着听着,慢慢举高水壶,灌了一口,脑中想着,若方才自己不是那么急,先言语试探一下,再似真似假地交待点营地的事,五天……总会有机会逃脱。
被坑死的19号女生冲任国维做了个鬼脸:「七号,我死的好冤啊!」
任国维不好意思地朝她拱拱手:「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这就完了?」
任国维抿抿唇:「回去后,我请大家去老莫搓一顿。」
原就是尸/体的葛援朝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哥们儿,行啊,够意思!」
陈教官上前,一个个撕下死去队员的号码牌,边撕边问:「沐老师,多少个人头可復活一次啊?」
沐卉抽了抽嘴角:「20个。」
「哈哈……够了,还多三个。」陈教官一手握把号码牌,乐得在场中跳了段「忠」字舞。
那得意的模样,让4队一众队员恨得牙痒痒。
「沐老师,」葛援朝往沐卉身边靠了靠,「老兵说,每个教官手里都有两张復活牌?」
沐卉抬头看了眼树上隐蔽的观察员,点头:「投票,选举復活人员。葛援朝,同意他復活的请举手。」
大家一愣,有人举手,有人却问道:「死亡人员也可以投票吗?」
沐卉:「可以。」
「那我投我自己。」
「我投1号。」
「我投7号。」
……
最后,得票最多的是禇翔和任国维。
沐卉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牌交给二人。
红牌代表死去又復活的人,最后便是胜出,亦无任何奖励。
陈教官撕掉竟革胸前的绿牌,丢给任国维,将一枚红牌给小傢伙贴上,起身看向沐卉,再次邀请道:「沐老师,考虑一下呗,咱两个队协手合作,一起攻防2队、3队和5队。你看,你们队队员能力虽然不错,遇到我们竟革这样能打的,出其不意,一个上午的功夫,不也折员损将23人。」
褚翔、任国维看向靠树而坐,慢条斯理喝着水的颜竟革,互视一眼,双双举手道:「沐老师,我们和他们联手吧?」
「沐老师,我同意合作!」
沐卉看向剩下的人:「你们呢?」
卫雨燕等人互视一眼,点点头。
「那行,」陈教官双手一合,乐道,「还活着的4队队员,请跟我来。」
过去干嘛,帮他们的小队员搭帐篷,扎篱笆,狩猎,修无烟灶,做饭。
葛援朝看着忙碌的禇翔、任国维等人直乐:「哈哈……这会儿,说实话哥们儿,我真不羡慕你们这些活着的人。」
沐卉放下背上的干柴,踢踢他,转头看向跟他一样淘汰的队员:「虽然你们现在在游戏规则里已经死亡,但是,你们既然没有选择下山,而是留下观摩,体验森林求生的生活,并享受这份参与感,那就给我爬起来,砍木割藤搭起你们今晚要住的帐篷,修建属于你们的无烟灶,寻找食物。」
葛援朝等人一愣,齐齐动了起来。
陈教官看着忙忙碌碌的营地,笑呵呵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沐卉:「沐老师,你们队不迁过来吗?」
沐卉摇头:「晚上,我准备带队夜袭。」他们队成员,只有陈宏军兄弟小些,一个13岁,一个10岁,剩下的基本都在15~18岁之间。
夜间一些训练项目可以安排上。
缓过来的竟革,啃着只兔腿过来,闻言叫道:「我也去!」
沐卉嗅了下水的味道,没事,一口饮尽,把杯子还给陈教官,拍了拍竟革的头:「行啊,只要不怕累!」
看着拿着砍刀挑棍再次进林的沐卉,陈教官抛了抛手中的杯子,笑道:「你妈的警惕心真强!」
竟革抬头瞥他一眼,没吭声。
这一忙就到了半下午,沐卉带着队员们和竟革一起回营地,留下的葛援朝等人,继续和1队的小队员们扎篱笆、找吃的。
与此同时,苏俊彦、季思源通力合作,用砍来的原木、藤条搭起一个高1.8米,宽1.5米,长2米的三角形帐篷。
一阵风吹来,季思源激灵灵打个寒颤,抬头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乌云遮住了太阳,起风了。
「苏俊彦,你看云层的厚度,是不是要下雨了?」
俊彦从帐篷里钻出来,抬头看看天,颔首:「走,去西边砍点松枝,搭在帐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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