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又吵的不可开交。
「好了好了,别吵了!魏叔,她做错了事情该罚就得罚,我现在先去看看五弟。」白昱桑眉头紧锁。
魏总管连忙低头哈腰,焦急地说「还请三少主看看少主的情况,如有任何需求儘管吩咐。」
看着白昱桑走远了,他回过头来板着面孔,「办事出现重大纰漏,扣罚工钱五千金!」
???至于么?!啊!赏钱一分没拿到反而倒扣五千金!还有没有天理啊!
沈青叶还在那气得满脸通红,突然身体一轻,竟被转身回来的白昱桑提了起来。
「魏叔,这个女人我带走了!」
沈青叶拼命挣扎,拳打脚踢,「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奈何实力悬殊太大,无济于事。
咚得一声响,她被丢到白景月寝宫的地板上。
「哎哟,我的天,能不能文明一点?」她呲牙咧嘴地揉揉了自己的膝盖,打量起身边的环境。
她现在待的地方看起来像是白景月寝宫的内室,也就是他真正睡觉的地方,之前见他时所在的房间应该只是会客的外厅。
这里光线有些昏暗,房间正中央有一张巨大的圆床,床上垫着动物的皮毛,白色的皮毛中有一处凹陷,一个身影蜷缩在里面看不真切。
白昱桑大步上前俯身查看,对着那缩成一团的身影轻声喊道「五弟,五弟,你怎么样了?」
「嗯……哈……」回应他的是细细的呻吟声。
白昱桑心里一急,连忙托起白景月的身体,将他翻过身来。
只见他额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眉头轻蹙,面色如纸,苍白的唇角留下一丝血痕。
第9章 陷入梦魇的白景月
白景月似乎陷入了很深的梦魇。
他一会儿迷蒙地睁开眼睛,一会儿又闭上喃喃自语,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母妃,我好痛,好痛!唔……」他似乎梦到了什么突然屏住了呼吸,「不!不要不要!」
他的双手胡乱地朝空中抓着,忽然身体一颤,双手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五弟,你醒醒!醒醒!」白昱桑抓住他的肩膀,大声地喊着。
他慢慢地回过神来,迷茫的眼神暂时恢復了清醒,「三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若不是我今天凑巧来看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死的!」白昱桑呵斥。
「死?死了好呀……我为什么不死……」他低声喃喃自语,復又双眼通红,盯着白昱桑急声质问「我为什么不死?!」
「五弟……」白昱桑眼中闪过一抹痛色,不知如何安抚他。
「啊!」又一次钻心的疼痛自白景月胸前炸开,他痛呼出声,右手紧紧地抓在胸口,力度之大似要把那里掏开。
黑色的迷雾又慢慢遮住他的双眼,他反弓着身子,四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神情又开始变得恍惚。
「五弟!五弟!」白昱桑再喊他已是喊不应了。
「该死!」白昱桑狠狠地骂了一句。
沈青叶在一旁看着,大气也不敢出。怎么搞的,她是不是看了到不该看见的事情啊?
白景月那样子,又疯又脆弱,有点吓人啊!
啊啊啊剧情好难玩啊!她有点害怕啊!
「你过来!」白昱桑转头看向了她,面色阴沉很不好看。
沈青叶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有些不情不愿,「三少主需要我做什么?」
「你现在是五弟的伴侣,你去安抚安抚他。」白昱桑又看了眼白景月,他还是先前那副恍恍惚惚的样子。
伴侣?安抚?沈青叶表示自己完全没听懂。「三少主,您可别是开玩笑吧,我怎么就成了少主的伴侣呢?」
狐族的伴侣好像是爱人的意思啊?白昱桑是说的这个伴侣吗?怎么可能!
「五弟一千年来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就是你!你敢说你不是他的伴侣?!」白昱桑愤慨地说。
「我们就那么一次……」沈青叶有些无力反驳了,小声地说。
「就是那么一次!」,白昱桑继续打抱不平「五弟真是倒了血霉被你给害了!你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抵罪!」
「是是,三少主你们既然这么恨我为何不杀了我?」沈青叶又开始作死。
「算你运气好!五弟这个样子,你现在还不能死!」白昱桑咬牙切齿地说。
所以说,她因为与白景月有了那么一次,她就成了他的伴侣,而且现在作为白景月的伴侣对他有用,所以她不能死。
沈青叶敏锐地将白昱桑口中的关键信息捋了一遍,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我不去。」她口出狂言。
???什么?白昱桑一愣,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她一个小小侍女竟然敢违抗命令。
「我不去!我今日听从魏总管的安排给少主服药,但少主自己不服药,还让我倒扣工钱五千金!」沈青叶憋憋嘴,说得委屈吧啦的。
「这五千金我还要做工做多少年才能还得清?这样苦兮兮地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沈青叶挤出一滴眼泪,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那你要如何?」白昱桑看明白了,敢情她这是在谈条件呢!
「我本就是府上的小小侍女,安抚生病的少主不属于我的本职工作」她立马睁开眼睛,说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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