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慢慢腾腾的将鞋子穿上了。
灵妖忍不住噗嗤一笑,「宿主你是不是有必要把它穿反了才行?」
燕长歌脸一黑,「没必要!」
居然弄得连灵妖都敢取笑他,不行,这仇要再给殷或记一笔。
至于穿鞋,且不说穿对穿错本来就是一半一半的机率,再说就算原主是傻子,鞋子还是自己穿过的,基本不会错。
「走吧,去上朝。」
殷或居然到现在都丝毫没有纠错的意思,任由燕长歌穿的奇奇怪怪的,就带他出了宣承殿。
燕长歌心里有些不淡定了,「艹,他这是还没试探出结果吗,真打算让我丢人丢到姥姥家?」
燕长歌本来还觉得,如果殷或真的是为了探疑,应该也会在他穿错且敢往外走的最后一刻,再给他纠正过来。
总不至于真的让他这样上朝。
可现在,门都出了,殷或愣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很快,燕长歌就发现了异样。
从他的寝宫宣承殿,去往金銮殿的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太监!
这可不像是巧合。
倒像是谁下了个什么令。
殷或目不斜视,一路带着他踏上了金銮殿的台阶。
一进金銮殿,燕长歌瞳孔猛然一缩,跟他想像中的文武百官已经等的焦急,他一出现便是议论震惊不一样,此时,偌大的金銮殿里,却空无一人。
除了他跟殷或。
「嘶,」殷或煞有其事的讶异了一下,「咋没人呢?哦~看本王这记性,原本是让文武百官明日来上朝的,竟给记错了。」
燕长歌:「……」
呵呵。
我信你个鬼。
装什么装,怪不得那么稳,一直都没开口提出衣服穿错的事,合着在这等着呢。
「是本王失误,竟然记错上朝日子,」殷或假惺惺开口,「皇上一路走过来,想必累了吧?恐怕一时没有力气再回去。」
燕长歌:「……」
所以你想干什么?
殷或转身拉起燕长歌的手,将他一步一步拉上了金銮殿,按了按他肩膀,让他坐上了龙椅,「本王刚才没注意,皇上这衣服似乎穿的不对,本王帮皇上重穿如何?」
燕长歌死鱼眼:「……」
你不对劲。
燕长歌尽职尽责地演傻子,他有些迟钝,又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台下,「今天怎么没人呀?」
殷或忽然上前一步,挡住了他往下看去的视线,「没人不好么?」
燕长歌抿了抿嘴,看着堵在眼前的殷或,「那怎么上朝啊?」
殷或垂眸,有些辨不清情绪,只见他将两隻胳膊一左一右放在了龙椅扶手上,将燕长歌结结实实困在了龙椅上,无处可逃。
然后,在燕长歌的茫然目光中,抬手将他穿的乱七八糟的里衣带子解开了一根,「我们今天不上朝。」
燕长歌明白了这傢伙想干什么,忍不住有些兴奋的戳了戳灵妖,「他好骚,我好喜欢!」
金銮殿啊,龙椅啊,啧啧啧,没想到殷或不仅好撩,还是个十足十的闷骚。
昨天还那样,今天就这样。
灵妖:「……」
不不不,他哪有你骚。
看着殷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燕长歌觉得自己仿佛嗅到了对口荷尔蒙的味道。
他眨巴了眨巴无辜的大眼睛,有些茫然,「不上朝,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殷或的脸再次凑近了一寸,沉沉的目光落在燕长歌有些稚嫩的脸颊上,手指将已经解开了带子的衣服褪了腿,「皇上的衣服穿的不对,让本王帮皇上重新穿一下好不好?」
燕长歌任由他将衣服扯下,好像根本不懂得拒绝什么,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想了想,「可是,以前都是太监帮我穿衣服,而且是在睡觉的宫里,不在上朝的地方。」
灵妖:「……」
糟糕,它好像又听出来了,宿主是在暗嘲殷或是想顶替太监。
殷或似乎也听出了彆扭,手上的动作硬生生一卡,脸色沉了沉,「现在太监不在。」
该死,怎么从昨天到现在,他几次三番在这个傻包子这里吃瘪。
偏偏对方傻不愣登,还意识不到。
以至于他只能自己生闷气。
「……哦。」
燕长歌好像看到他脸色沉下来,对他的恐惧一下子爬上来,害怕了,再也不敢多嘴,乖乖低下头不动了。
殷或的呼吸无声重了一分,看着燕长歌这副任人宰割,连什么叫抗拒都不懂的乖顺模样,心底衝动再次明确了起来。
对,既然他已经对这个傻子有了念头,那干嘛委屈自己。
「…乖,抬起头来,」殷或的声音已经有些喑哑,「看着本王。」
燕长歌当然不敢违抗,轻轻咬着下唇乖乖把头抬了起来,小鹿一样的水润眼睛略带茫然不解地看向殷或。
被这样看着,殷或呼吸猛然一粗,忽然抬手就揽住了燕长歌的肩膀,低头吻了下来!
将衣衫凌乱的少年皇帝压在了那显得似乎有些太大的高贵奢华的鎏金龙椅上,无处可逃。
「唔……」
少年皇帝原本苍白的脸颊迅速被憋红,几乎喘不动一点气。
「呜呜呜!」
在殷或的疯狂掠吻中,少年皇帝似乎是被憋狠了,止不住泄出闷闷的哭声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迅速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