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摄政王没开口,他们又看到了令牌,只能硬着头皮进去抓人。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醒着坐在床上的摄政王。
本以为摄政王会直接喝退他们,没想到,居然要求他们配合??
最后只把铁链环锁的钥匙装在了身上,竟然真的被他们押着进了密宫。
摄政王这是要玩哪一出啊,真奇怪。
第51章 病娇摄政王x傻子小皇帝(十五)
在他登基之日毒傻他,独揽大权还将人欺于身下,燕长歌,一定恨透了他吧?
长歌是会杀了他,还是囚禁折磨他?
殷或脑海中飞快猜测着,甚至暗自将背后衣袖中的钥匙攥在了手心里,做好了随时开锁和反击的准备。
他的确欠燕长歌太多。
也许本不该反击。
但只有活下来,才能有机会重新拥有燕长歌。
他可以接受对朝堂还政,但不接受对这个人鬆手。
这是底线,哪怕,燕长歌继续恨他。
哪怕…不得不再次把人控制起来。
燕长歌缓缓站起身来,步子悠閒地朝着殷或走近,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殷或所想像的愤怒,厌恶,憎恨,反而带着一抹笑意。
一抹愉快无比的笑意。
殷或眸色暗了暗,看起来,他很开心呢~
「看来,终于有机会反击,你是连鞋都没穿,就跑出来了。」
殷或目光落在燕长歌踏在地上的脚丫子上。
燕长歌挑了挑眉,「这不是为了,方便你为朕洗脚吗?」
殷或蹙了蹙眉,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洗脚?」
燕长歌……怎么看起来跟他想像的有点儿不一样?
好不容易「抓」了他,居然没有怒恨斥骂,也没有让人用刑呢。
那就再等等,先不要动作,看这小皇帝究竟想怎么处理他。
「是啊~」
燕长歌站在了与殷或咫尺相对的地方,几乎脸挨着脸,就连两人的呼吸都交杂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接着,在殷或越发暗沉的目光中,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殷或的脸颊,「你以前,不是经常让朕给你洗脚吗?哎呀,洗脚啦,捏肩啦,逼朕穿的乱七八糟去丢人啦,捏着下巴亲啦,晚上装鬼压朕啦,朕可一笔一笔,都给你这个狗货记着呢!」
「呵…」
殷或忍不住笑了一下,目光沉沉看他,「你就记了这些?」
而不是,他夺权,他下毒,他把持朝政那些!?
还有,狗货?
呵,呵呵呵……
「昂,是啊,」燕长歌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朕可记仇着呢,朕好像没有哪一点冤枉了你吧?现在嘛,可是时候让你一点儿一点儿还回来了。」
殷或感受着他轻轻拍在脸颊上的那隻手,再次不可置信地凝眸问他,「你真的,不打算折磨我,报復我,甚至杀了我?」
「打算报復啊,谁说不打算?」
燕长歌奇怪的看着他,「所以朕这不是来了吗,让你也给朕洗脚,也给朕捏肩,吻你,把你对朕所做的一切,一一还回去。」
殷或:「……」
这,这仇记得是不是有点儿奇怪。
灵妖:这记仇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很符合他宿主一惯的尿性。
等等……殷或眉毛一抖,「你刚才说什么!?」
前面那些就算了。
后面那个,倒是来啊!
「那不急,」燕长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抬了抬脚丫子,「我们先从洗脚做起。」
殷或:「……」
这…真的跟他想像的不一样。
长歌这种记仇法,甚至有些可爱是怎么回事。
不过,殷或心中有种巨大的欣喜,快要跳出胸腔,这,是不是说明,长歌没有那么恨他!?
是不是,他们的感情,还有救?
「长歌,你看,我绑了手,怎么给你洗脚?」
看到某种希望的殷或,反而不急着打开锁链了,甚至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打算好好哄哄燕长歌。
燕长歌冲他歪头一笑,「摄政王误会了,这个洗脚么,自然不能浪费水了。」
殷或:「……」
殷或的目光落在燕长歌粉白的脚丫子上,看着那圆润可爱的脚指头,喉结无意识的动了动。
要不是看到燕长歌那记仇的小表情,他都要以为燕长歌是在变着法的撩拨他了。
燕长歌抬了抬腿,隐约露出一节小腿肚来,越发撩拨的殷或心神杂乱,「呶,洗吧。要是觉得朕的脚低,就自己跪下。」
殷或:「……」
殷或微微舔了舔唇,「也许,你的报復,可以尝试换换顺序,先从吻我这步开始?」
燕长歌嗤笑,「洗脚,麻利点。」
殷或唇角微微抖了抖,当然不会跪下,而是盘膝坐了下来,轻轻吻了吻燕长歌的脚背。
「嘶,」燕长歌只觉得脚背一瞬间麻嗖嗖地,下意识地颤了颤,「你,你嘴唇上长刺了?」
殷或扑哧一声低笑出声,「长歌啊长歌,我那么久,你都还没注意你这很敏感吗?」
燕长歌翻了白眼,「现在知道了。」
真是失策。
殷或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看来,只好进行下一步了,你强吻我。来吧,终究…是我欠你的。」
说罢,便依旧坐在地上,一脸正色地微微仰了仰头,大义赴死般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