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现在一拿出来,居然有经纪人十几个未接电话!
居然把他手机调静音,知不知道他现在很需要接听到一手消息?
燕长歌皱着眉,有些恼火地划开了手机,赶紧给经纪人把电话打了回去。
他刚一打过去,经纪人就破口大…喊祖宗,「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还知道接电话啊,你看看几点了!?下午两点的记者会,现在都中午十一点了,之前一直打不通你电话,你是要急死我吗!?」
燕长歌忍不住在心中又扎了一遍廖以真的小人儿,不好意思地解释,「抱歉抱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调静音了,刚发现。」
经纪人嘆了口气,语气却还有些急躁,「打你电话你不接,我想问问岳总看看对这次记者会有没有什么具体要求吧,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一个两个都联繫不上,我都快疯了真的!」
「呃,你别急,」这搞得燕长歌更加不好意思了,「记者会的事我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你放心,我不会迟到的。」
「怎么了?」
被燕长歌误以为已经脚底抹油了的廖以真突然推开了卧室门走了进来,「你在跟谁说话?」
燕长歌翻了个白眼,对昨晚的霸王弓多少还是有些耿耿于怀,「关你毛事。」
廖以真嘆了口气,也知道他还在因为昨晚的事生气,便放轻了声音哄道,「我扶你起来洗漱吧?饭我刚做好了放在了餐桌上,你下午两点还有记者会,我刚才进来就是想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燕长歌无情冷笑,「亏你还知道我下午两点有事。」
廖以真忍不住低声一笑,伸手去扶他起床,「所以我昨晚不是已经努力压着性子不多来了吗?」
燕长歌:「……」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咳下留情?
廖以真凑近了,燕长歌才发现他的眼睛下面有两片青黑,不由挑眉一笑,「你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纵的过度,虚了?」
廖以真:「……」
「小没良心,」廖以真一边给他往身上套衣服,一边解释道,「昨晚险些就因为消息不及时,没能及时封锁艾峰的微博。所以后来,我不放心,毕竟你还在风口浪尖上,所以,」
所以他昨晚只把燕长歌的手机调了静音,自己就出了卧室。
然后嘱咐了助手和其他下属轮流,时刻关注这件事的动态,一有不对劲,赶紧给他联繫。
所以一晚上只是攥着手机在沙发上眯了眯,没敢睡沉。
廖以真后面的话没有完全说完,只是点到为止,可燕长歌却依旧猜到了大概是他不放心自己那件事,所以没能好好睡觉。
心中的气暂时消下去几分,燕长歌抬手勾了勾他的脖子,「看在你这么上心的份上,昨晚的事就算了吧。」
…
「燕长歌,请问你跟艾峰到底是什么关係?」
「请问何乐指责你是第三者插足,是真的吗?」
「请问……」
燕长歌刚一出现在记者会的现场,还没等上前,就直接被记者围了上来。
早就已经到了这里的经纪人王青云一看这架势,赶紧喊了现场保安维持秩序,燕长歌才终于得以好好走到台前。
「安静。」
燕长歌坐了下来,语气不卑不亢,完全不像之前微博上与何乐对峙时那隔着屏幕只看到字,都感觉他在声嘶力竭的模样。
「大家不要着急,有问题一个一个来,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覆。喧闹不等于争夺结果,拥挤也不代表第一手。不是吗?」
燕长歌过分冷静的语气,让现场短暂地安静了下来。
「好了,第一个谁来?」
「我我我!请问你对于何乐指责你是第三者插足这件事,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第三者?」燕长歌轻笑一声,语气里有些许不屑,「如果只是艾峰追过我,而且我还没跟他做过出格的事就叫第三者的话,那么在座的各位,恐怕十之八九都是『第三者』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艾峰没有什么?可是,就算你们真的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感情出轨,好像也不对吧?」另一个记者快速追问道。
「感情出轨,」燕长歌很是认真的念了一遍这个词,「你说得对,这很不对。但感情出轨的人是艾峰,不是我。」
这个记者迅速皱了皱眉,依旧抓着不放,甚至问的有些咄咄逼人了,「可你就是感情的第三者啊!现在想把自己摘干净,有些不…」
他好像是想说不要脸,但话到嘴边,意识到这是公开录像和直播的记者会,不是他的私人采访,才又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改成了,「…有些不好吧?」
燕长歌哪里会看不出来他嘴里噎回去的是什么,他不禁冷笑一声,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做第三者的前提是,知道别人是『两者』,可从始至终,我都被艾峰蒙在鼓里,从始至终,艾峰对我说的都是,他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就是想追我。」
「你前两天还跟人家正牌男友,哦不,现在人家何乐嫌弃,已经自动脱离为前男友了,前两天你还跟人家何乐叫板争地位,现在就要洗白,说自己不知情了?」
燕长歌笑了,「如果换做是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自己是正牌,却突然跳出一个人来指着你鼻子骂你是小三,你是插足者,你不会生气吗,你不会下意识反驳争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