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
扎心了,老铁。
这攻的位置,他还真踏马没经验。
「乖,」见他神色波动,楼焰就知道自己戳到了要害,赶紧再接再厉,「让我来,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愉悦舒服。」
「不行。」
燕长歌却没有被他忽悠到,挣开他的手腕儿就扯开了他身侧的衣带。
胸膛一凉,楼焰顿时脸色一变,赶紧再次捉住了燕长歌的手腕,「熙华!」
「哎~来啦~」
燕长歌贱兮兮地抬声答应了一声,俯身就吻了下来。
「熙华仙尊!」
「有人吗?」
好死不死的,就在内殿中的燕长歌刚刚啃上楼焰的嘴唇子时,前殿却响起一前一后两道陌生的声音。
擦,谁啊!
听到声音的燕长歌脸色狠狠扭曲了一下,本来想不理会,装作不在,可很快,他就听到似乎有脚步声朝着后殿方向寻了过来。
「难道他们并没有回这里来?」
脚步声中,还伴随着一道温和声音的低声嘀咕。
楼焰的瞳孔猛地一缩,迅速抬手推了推燕长歌。
燕长歌无法,只能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快速整理好了衣襟,转头看时,楼焰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几乎刚刚下了床,苏锦舟和明烨就一前一后绕过和前殿互通的金壁,走了进来。
「何人不请自来?」
楼焰已经一身白衣凛凛,银色的面具为他那张绝艷的脸平添了几分神秘与不可侵犯。
苏锦舟正要开口,一身红衣的明烨已经上前一步,将他挡在了身后,自己与楼焰对视了一眼,继而笑了开来,「听闻这位,怎么称呼?」
「与你无关。」
楼焰抬手,轻轻将挡在身侧的屏风随手一推,遮住了身后的床,「不知妖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妖王?
燕长歌微微一怔,悄悄抬眸朝着对面红袍如同烈火般明艷的俊美男子看了过去,这就是妖王明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楼焰眉心微微一蹙,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对于明烨的不请自来显然更加不爽了,就下是连客套也不客套了,「你到底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当好人了,不过现在看来,」他微微侧头,错过楼焰的肩头朝燕长歌看了一眼,「好像白来一趟?熙华仙尊已经醒了,我们二人,自然是白跑了。」
楼焰神色微微一缓,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目光迅速落在苏锦舟身上一瞬,又迅速挪开,「你就是那个给方启炼製致幻丹药的人,解药也只有你能做。」
苏锦舟干笑一声,「是啊,我这不是一听说熙华仙尊中了致幻丹,赶紧来送解药了吗。没想到熙华仙尊已经自己醒了过来。」
「听说?」
楼焰忽地低低笑了出来,眉头微微挑了起来,「听谁说?当时在场只三人,所以说,方启那个垃圾,果然是你们弄走的。」
苏锦舟:「……」
「喂,」明烨有些不乐意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我们可是好心好意来送解药的。你不感谢也就算了,还翻什么破烂帐呢!你要想找方启,我回去就把他送来,何必跟苏锦舟一个炼丹师过不去?」
「你说我为什么跟他过不去?」
楼焰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送解药,没有毒药,哪里来的什么解药?如果我餵你一颗毒药,再在你早就自己摆脱毒性之后,拿着解药上门,说来帮忙的,你会感激我吗?」
「我并非恶意!」
苏锦舟一急,下意识地解释道,「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熙华仙尊会陷入昏迷,我以为——」
楼焰微微歪头,「你以为,是我会陷入昏迷,神智错乱。」
苏锦舟:「……」
完了。
越抹越黑。
「罢了,」谁知,正当他以为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会找他麻烦时,却又听到对方轻飘飘地放过了,「只要你们把方启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燕长歌:「……」
对面两个人不知道楼焰为什么质问之后却又轻飘飘放过,他可知道。
因为此时此刻的楼焰,修为见底啊!!!
他根本找不了别人麻烦。
楼焰的这个要求,非但没让明烨为难,反而瞬间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我回去就让人把他送来!」
那个方启,碍眼的很!
苏锦舟那么在意他,一次又一次!
烦死了!
「不行!」
「不行!」
他的话音刚落,却齐齐响起两道声音。
燕长歌和苏锦舟几乎是同时开口。
「为什么不行?」
明烨和楼焰,异口同声,梅开二度。
一时之间,殿内的氛围,尴尬地令人窒息。
「别去管他了。」
最终还是燕长歌开口打破了四人之间古怪到极点的气氛,「他不过是救师心切,从今日起,我便断了与他的师徒关係,自此他是死是活,与我再无干係便是。」
越发怀疑熙华仙尊就是另一个任务者的苏锦舟,闻言不由深深地盯着燕长歌良久,目光从他的脸上,又到身上,接着,落在了他手上。
接着,他的眼睛唰地一下子就睁大了!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