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弯唇一笑,「好~不过,你要礼貌哦,人家好好专程来敬你酒,你怎么能不喝呢?」
燕长歌轻笑着鬆开了傅啸谨的手,转身走回傅啸远身前来,不等傅啸远回神儿,就将他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毕竟以后大家还都是一家人嘛~抬头不见低头见。」
「啊?对,对对对!」
一直因为找不到机会让傅啸谨接这杯酒的傅啸远立刻回神,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现在就恨不得傅啸谨或者燕长歌,任何一个人喝了这杯酒都行!
只要这两个人今天出丑,他不仅可以顺势取消婚约,还能好好压一压傅啸谨的气焰,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嘛,」燕长歌梅开二度般又拉了一隻酒杯在手里,拿了酒瓶慢慢倒上了,「有来有往,兄友弟恭。嗯?」
他左右两隻手一边託了一杯酒,分别递向傅啸远和傅啸谨。
傅啸远是苦心孤诣地想让傅啸谨喝下那杯酒,当然不会拒绝,「清楚」看到自己那杯被递给傅啸谨的他,想都没想就把酒杯率先接了过来。
傅啸谨当然也不会拒绝燕长歌递过来的酒。
傅啸远瞎。
他可没那么瞎。
更何况燕长歌似乎故意让他看到一样,在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视角,还特意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已经足够清楚了。
他这是看上一个什么绝世宝藏啊!
聪明,敏锐,手段深藏不露!
不仅奇蹟般,不,神迹般治好了他的腿,还仿佛看穿一切般轻鬆「回报」傅啸远。
傅啸远敬的酒里一定加了「好东西」,这一点他当然也知道,所以才没打算给傅啸远好脸色。
他已经懒得敷衍。
可是他没想到,他的长歌居然也看了个透!
这宝藏可真是个大聪明!
而且显然他的大聪明还希望他配合,既然如此,他自己已经对这些小丑没了兴致,但既然他的大宝贝有,那当然是配合他,陪他玩到底了。
他之前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燕长歌也是蠢货一员的?
这明明是跟他之前了解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可是捡到大宝了!
傅啸谨几乎是面上不显山露水,内心却喜滋滋地把酒杯接了过来,矜贵优雅地仰头喝下。
而他喝下时,傅啸远不知道是不是要放鬆他警惕还是暗中催促他喝下,自己已经先一步喝掉了。
「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
自觉得逞的傅啸远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看着傅啸远那巴不得赶紧离得远远的仓促脚步,燕长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这?」
傅啸谨眸色一闪,确定燕长歌是知道酒的事了,「就这。」
「就这,你是怎么被他挤掉继承人地位的?傅老头子疯了吧,找个这种烂菜豆.腐取代你。」
燕长歌的语气里不无嘲讽。
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受,他是实在看不上眼。
要不是主角光环,要不是美强惨瘫痪,这主角攻受根本不可能苟到最后。
傅啸谨嗤笑一声,缓缓回头看了燕长歌一眼,「我倒是想问你,就这,你之前到底是喜欢他什么。还为了这么个垃圾,跑去傻了一样跟那个唐棠争长抢短?」
燕长歌尴尬地笑了笑,「以前眼瞎,纯属眼瞎。你放心,那都是我过去干的蠢事,现在,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哼!
都怪愚蠢的原主,害他不得不咬着牙背这种丢人的黑锅!
傅啸谨:「……」
是错觉吗,这话听起来居然怪渣的。
第172章 残疾疯子大佬x恶毒炮灰(二十)
「老爷!」
傅老爷子正在数人中央,有来有往地应对着来自其他人的攀谈,便看到自己的老管家老陈神色有些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穿过人群一脸焦急忐忑地站在了他身旁。
傅老爷子不禁皱了皱眉,老陈跟了他很多年了,平时还是很少这么有失规矩的,「怎么了,慌里慌张的,没看到有客人在吗?」
老陈喉头梗了梗,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傅老爷子身旁客人的反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中的焦急并没有压下一丝半点儿。
傅老爷子当然也没那么迟钝,看到他的神情,顿时察觉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迅速点头朝几位客人微笑了一下,「很抱歉,我可能有些私事要处理,暂时失陪,各位随意就好。」
能走到他面前来攀谈的哪个又不是人精,怎么会连这点眼色都没有,连忙一一笑着回应,「那是当然,我们就不打扰您忙了。」
说着便快速退离了傅老爷子面前。
傅老爷子示意性地看了管家老陈一眼,便转身朝着大厅偏侧的走廊走了过去。
老陈连忙跟了上去。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刚刚因为傅啸谨的提醒,一直留意着他反应的傅啸远,越来越觉得傅啸谨话里有话,傅老爷子今天真的有些奇怪,一时忍不住,便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悄悄跟了上去。
角落里,傅啸谨眸光幽深不见底,唇角若有若无地扬起了一点弧度,抬手将手边的酒杯拿起,颇为閒适地低头啜了一口酒。
仿佛与世无争。
「看来,你的寿宴大礼要到了?」
燕长歌轻轻支着下巴坐在他身旁,一副跟着看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