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辛顺势就抱住了他的肩膀,「是徒儿勾引师尊,并不是师尊的错。」

燕长歌勾了勾唇,也将脸逼近了他,两张无论哪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见之窒息的脸,此时此刻却已经是鼻尖儿贴着鼻尖儿,睫毛凑着睫毛,「那可真是,却之不恭了。」

「师尊……」

扶辛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他一路回来时,疯狂压制的情动,此时此刻就好像一隻即将衝破牢笼的猛兽,随时都会失控,然后将眼前的人撕个粉碎一样!

原来,这情动,越是压制,越是爆裂!

尤其是看到师尊,还是这样的师尊,他的压制力就完全没了作用!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憋疯了!

但是,如果鲁莽……他会死的很惨吧?

不过,如果真的死在师尊手里,他也心甘情愿了,好歹,赌过,试过,死而无憾。

当夜幕降临时,赤鸢殿中的青石板上,一道凌乱衣衫,黑色交融,仿佛跟外面的漆黑夜色,融为了一体。

御座之上,春光旖旎,不见星月。

一条龙尾此时正缠绕在妖孽男子的腰间……

这一战,便是五天五夜。

扶辛的情绪,却已经从一开始的拼命一搏的疯狂甚至自寻死路的决绝,变成了对方居然没有拒绝的震惊和受宠若惊,及至最后,又沉淀成为无数动容和心疼。

这样高高在上的人,明明随手就能杀了他,却由着他度过了龙骨成型的情动期,这个人,真的像他之前以为的那样,丝毫不在乎他吗?

这哪里是不在乎,这明明是牺牲了太多。

他可是魔尊啊!

也是他的师尊!

手掌生杀,却因他情动期,自愿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扶辛哪里还有什么怒气,此时此刻,看着因为疲惫,懒懒躺在御座上似乎已经睡了过去的人,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心酸。

师尊,怕不是嘴硬心软。

他之前,甚至都做好了被师尊杀死,或者,被师尊……那般如此,度过情动期的可能。

如果是前者,他就当是求死,如果是后者,只要那个人是师尊,他既便身处下位,也心甘情愿。

可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因为情动期,体内力量差点失控了一下,师尊居然就掰着他的肩膀,让他来了。

「你在发什么呆?」

极其嘶哑的声音落进了耳朵里,扶辛陡然一醒,垂眼便看到了燕长歌的唇瓣动了动,却已经闭着眼。

扶辛有些担忧,这可是五天啊,龙族于此道天赋异禀,他自己清楚他是怎么折腾人那么久的,此时声音里自然带了许多愧疚,「…师尊,您没睡?还好吗?徒儿,徒儿罪该万死,还请师尊责罚。」

「呵~」

燕长歌嗤笑一声,摊尸一般躺在那里,连眼皮都没睁一下,「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该干的也干了,该以下犯上的也犯了,这会儿功夫在那里装什么乖乖宝贝呢。」

扶辛:「……」

他这,他师尊这不是也没拒绝吗?

这样的结果,他也是远远没有想到的啊!

本来,他都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啊!

满脑子「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这柳暗花明又一村,他是真的想都不敢想。

自己不仅仅还活着,而且还美好的仿佛一场梦一样,师尊就这样与他……他到现在都还懵懵的,有点儿觉得一切都不太真实。

虚幻极了。

「扶本尊起来。」

燕长歌一条大长胳膊直接朝着扶辛肩膀搂了过来。

「哎,好!」

扶辛瞬间回神儿,赶紧扶住了他,将他格外小心翼翼地扶坐了起来。

只是动作之间,一道黑色流光从燕长歌的脖颈处一路划过身体,又笼罩过脚跟儿,他的身上便多了一件崭新的黑色暗纹广袖御袍。

眼看着眼前的旖旎春色被遮盖了个严严实实,扶辛不可避免地可惜了一下,却不敢去开口说什么,下一瞬,他神念一动,也跟着穿戴整齐了。

燕长歌瞥了一眼地上七零八落的旧衣,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一挥手,那满地衣物便消失不见了。

「你如今龙骨定型,除了你所得的上古秘法,其他术法也可修炼起来了。可惜的是,龙珠下落不明,否则,这会儿,也可以催动龙珠力量修炼了。」

燕长歌微微靠在椅背上,穿戴的再完整,那声音里依旧带着一股事后的懒声懒气的,听的扶辛心中又是一阵阵酥麻,忍不住回忆着之前每一个细节。

燕长歌说的很谨慎。

毕竟,在扶辛看来,他这个师尊,就是不该知道龙珠就在他体内的。

「是,师尊,徒儿一定会努力修行。」

扶辛多少有点儿心猿意马,却也不敢不仔细听他讲话。

「不只是努力修行。」

燕长歌看了他一眼,「无论何种修为何种术法,闭门造车可都不是好方法。即日起,你便出去历练一番吧,如果,能找到一些你龙族灭族之仇的线索,就更好了。毕竟,这都已经五年了,线索这东西,拖得越久,越容易被抹消痕迹,还是要儘早。」

扶辛一怔,「出去历练?徒儿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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