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燕长歌很是「震惊」且「矜持抗拒」地扒了扒他的手,努力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挣出来,「沈先生,我们这样真的不太好!我们刚认识,您就这样,图什么?我们真的不熟啊!」
沈知行冷冷一笑,却没有真正的笑意,「怎么,他行,我就不行!?」
沈知行抓着燕长歌的手依旧抓得死死的,如同钢筋打了混凝土,他另一隻手直接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呼叫了司机,「老刘,我在斜对面,把车开过来,回家。」
「沈先生,请您放开我!」
看到原本停在咖啡厅门口的一辆车闪光灯亮了亮,燕长歌有些慌了。
「沈先生这个称呼,我不喜欢。」
沈知行拉着他朝着开过来的车迎了几步,「叫我知行。」
燕长歌:「……」
呵,老子想叫你棒槌。
「老闆。」
车子在两人面前稳稳停下,司机摇下了车窗玻璃,看到沈知行手里还拽了一个人,不可避免地愣了一下,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一个字也没有多问,就连眼神儿也很快收敛回来,安心落在了手中的方向盘上。
沈知行上前一步,直接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反手就把燕长歌往里推了推,「进去。」
燕长歌挣了挣,「沈先生,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犯法的。」
沈知行将他往里一推,自己也坐了进去,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上了,对他的话直接听而不闻,「司机,开车。」
燕长歌:「……」
淦!
还有没有人权了!
…
车子一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行驶。
「沈先生——」
「叫我知行。」
「…知行,您要是——」
「不准用您。」
「……」
燕长歌气笑了,直接把嘴对准他的耳朵,声音那叫一个倍儿响,「知行,沈知行!你踏马要是再不放了老子!老子就打110了!」
沈知行成功被他吼得一愣,怔怔看着这个跟之前那任人摆弄,尤其是在顾丰阑面前似乎很是气弱的人,此时却像一隻炸了毛的猫一样伸出了自己隐藏在毛下的利爪。
他怔了好一下子,下一秒,却陡然放声笑了出来,「有意思,好个燕长歌,有点意思!我之前还不明白,我到底爱上了你哪,现在我可算明白了!」
他的直觉,甚至可以说,他的灵魂牵引,果然是有原因的。
这哪是只软柿子,这明明就是个炸毛猫啊,还是爪子尖锐无比的那种野猫。
燕长歌抬手轻轻扫了扫自己的碎发刘海,深呼吸一口气,「你不明白,我还不明白呢,怎么会有你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第一次见面,就把人抓回家,而且,我们是情敌,情敌好吗大哥?」
「情敌?」
沈知行嗤笑一声,「顾丰阑,他也配?」
他不只不配喜欢他沈知行,更不配喜欢这尖爪野猫。
何况,他还妄图把这人当替身看待,他怎么敢!
「你喜欢他?」
很快,反应过燕长歌嘴里的情敌,其他意思的沈知行,忽地转手,狠狠掐住了燕长歌的下巴,逼得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燕长歌话里话外,把自己当情敌看待,甚至带着敌意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首先,对顾丰阑有所谓的「情」,才会把自己这个顾丰阑喜欢的人,称作「情敌」两个字。
燕长歌下巴被他掐的一痛,「放开我。」
「回答我!」
燕长歌睫毛微微一垂,「不喜欢。」
可他睫毛盖下眼眸,不敢再与自己对视的模样,却让沈知行根本不信他的话,冷言嘲讽道,「我说了,他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替身。你醒醒吧。」
「而且,」沈知行顿了顿,继续道,「他那样的人,究竟有哪里是值得你喜欢的?一个会把别人当替身的人,且不说爱有几分,至少,他连尊重二字都不懂。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沈知行这番言论,可谓是跟燕长歌内心真正的看法,不谋而合。
燕长歌心中不免感嘆,美强惨不愧是美强惨,也不枉跟他在一起这么多个世界,果然是跟他三观一致的人。
要是原本的白月光,没有美强惨分魂意识的影响,就看原剧情白月光那些做法,显然他是跟眼前的人,并不是同一种逻辑。
否则也不会之前对顾丰阑没那个意思,回国后知道顾丰阑找了个自己的替身,还渐渐爱上替身,就开始反过头来跟替身过不去了。
别说像美强惨一样通透鄙夷顾丰阑,退一万步讲,你都是白月光了,你就让他永远得不到,永远独美,不香吗!
干嘛自降身段呢,干嘛化身假白男配呢!
「我知道。」
燕长歌苦笑了一声,抬手将他掐在自己下巴上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慢掰开,「所以,如你所见,我不是已经跟他分开了吗,不是已经远离他了吗?所以,你真的没必要把我抓回来,我也不是你的敌手,既不是明面敌手,也不是隐藏敌手。」
沈知行气的够呛,「燕长歌,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相信,我现在做的一切,不是跟你过不去,更不是想对你怎么样,我只是想把你带回去!」
燕长歌歪头,「想把我带回去,还叫不想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