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的人,却被对方弃之如敝履,还当成什么替身对待,呵。

真当他看不出来,现在顾丰阑,明明看向燕长歌的眼神儿,已经变味儿了。

既然註定是敌手,他为什么还要去关心一个情敌的死活。

当年救过他一次,自己于他,早就已经是只有恩,没有亏,还要怎么样。

「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们曾经的事吗?」

燕长歌似乎也想到了这两个人的过去,忽然问了起来。

沈知行略作迟疑,便点了点头,「…好。我们先进车里,我慢慢跟你讲。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事无巨细地告诉你。」

「你是说,当年顾丰阑是你看中了他的潜质,帮他进的篮球队?」

燕长歌哪怕知道原剧情很多事,包括主角攻回忆时间线里的事,可是从沈知行这个「白月光」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头一次。

「是的,其实,当年他各方麵条件都是够的,之所以在最初筛选的时候把他筛掉了,是因为他的性格内向,人缘也不好,以至于球队里几个人都看他不顺眼,所以不愿意让他进来。」

沈知行轻轻嘆了一口气,「那时候的顾丰阑,还是个在学校里有些吃不开气的少年,家里也没什么背景。他能短短几年,靠自己一双手,获得现在的成就,这一点,我也多少有些意外的。」

燕长歌不禁笑了,「怎么,之前还那么敌视他,这会儿又开始说他的好了?」

「当然不是,」沈知行摇了摇头,「一来,我是实话实说,我再怎么吃醋,也不能否认一些事实。二来……」

沈知行一条胳膊将燕长歌无声搂紧了,语气温柔又愉悦,「二来,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我现在,愿意相信,你心里并没有念着他,甚至恨不得气死他。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在你面前说任何诋毁他的话,那样只会显得我小肚鸡肠,不够聪明。」

燕长歌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聪明过。」

沈知行心情好,听到这话,忍不住低声一笑,「那当然了,在你面前,我可能只是一个笨蛋。」

燕长歌朝他轻轻翻了个白眼,只是这个白眼,在这种氛围下,更像是朝着沈知行抛了个媚眼儿,只是他自己意识不到罢了,「少贫嘴,后来呢?你膝盖那道伤是怎么回事,昨晚我就看到了,只是当时……咳,咳咳咳,太累了,没力气问。」

沈知行想到昨晚的翻云覆雨,心头不禁也有些回味,看向燕长歌的眼神儿,顿时就变得深邃了。

「哎哎哎,你那什么眼神儿!」

燕长歌故作恐慌地抬手捂住自己衣领,整个人往后退了退,「我跟你说啊,今天不行!我打篮球太累了!」

「回家歇会儿就好了,」沈知行有些念想,却也知道不能在车上胡来,只能强行压制下衝动,试图靠专心的回忆和讲述,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是一次意外。」

「意外?」

燕长歌当然知道那个所谓的意外,毕竟,原剧情中就是因为这个意外,原本就对沈知行有好感的顾丰阑,才彻底把沈知行当成了心头不可磨灭的白月光。

但现在从沈知行嘴里听到,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合理了解」这件事的机会。

要不然,总不能指望去从顾丰阑的嘴里听到吧?

「是的。」

沈知行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那道伤疤。

他直接抱了燕长歌出来,篮球服没换,那条「蜈蚣」一样的疤痕,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那里。

「那是一场篮球练习时,老化的篮球架,在我灌篮时,突然因为力道的牵拉,整个倒了下来,我无可避免的被砸,那一瞬间,看到身旁还有个身影,想都没想,就反手推了他一把。」

沈知行嘆了口气,「就是当时的顾丰阑。但实际上,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无论当时站在那里的是谁,我大概都会是一样的反应。」

「怪不得。」

燕长歌将手扣在了他的手背上,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膝盖,「伤的很厉害?这么长一道疤。」

沈知行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短暂调整情绪,「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当时,骨裂,韧带断裂,就连半月板,也严重撕裂。

医生甚至一度说过可能会留下残疾的话,还好,他终于还是凭藉着自己的顽强锻炼,再加上找了最顶尖儿的医生做手术,成功把这条腿,拉到了最好的结果。

而且当年,岂止是腿。

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足足十几处,就连容易流鼻血的毛病,也是那时候留下来的。

燕长歌听着他把明明原剧情都说了很严重的伤,偏偏一带而过,脸色顿时冷了冷,一双眼睛定定看着沈知行,「你刚才说了,事无巨细,都会告诉我。」

「我……」

沈知行微微抬手压了压额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可它确实已经过去了,现在,你知道了,也只会平添烦恼。」

燕长歌嗤笑道,「烦不烦恼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

「好,我说。」

沈知行眼眶一热,哪里听不出来,他话说的支支棱棱的,其实全是对他的关心?

沈知行将燕长歌整个人都拥进了怀里,一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时,才温声道,「当时腿差点儿被砸碎,肋骨断了一根,鼻骨受了点伤,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是摩擦伤,撞击伤,现在,已经全部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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