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
谢无忧明显不知道这个字的含义,「什么瓜?这跟瓜有什么关係?」
燕长歌:「……」
燕长歌顿了顿,才换了一种他能听得懂的表达方式,「乐子。那是一个天大的乐子。可就因为你拉着我跑荒山野林里来熬夜打豆豆,我瓜都没吃成!」
谢无忧前半截是懂了,后半截……他神色相当认真了,「乐子没看成,我很抱歉。但至于吃瓜,你喜欢吃什么瓜,我给你买,让你吃个够。」
燕长歌:「……」
没法交流了。
算球吧!
「吃瓜,我说的吃瓜!」
燕长歌有些小暴躁了,「它这个词,就是,就是那个看乐子,看戏的意思,所以,我说的看乐子和吃瓜,它不是两件事,它是同一件事!」
谢无忧被他焦急的模样弄得怔了一瞬,然后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最后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懂了。」
燕长歌歪头,「你真懂了?」
谢无忧一脸正色,「真懂了。所以,昨夜的那间房间里,是什么人,又跟你是什么关係?」
燕长歌吐了一口气,看来是真懂了,「他叫孟子桑,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只要跟着他,就註定了会有热闹看。」
可不是有热闹么,在剧情催动下,竟然跟六个江湖上都数得上的人,都产生了那种关係。
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本事啊~
他就想知道,昨晚自己这个一号攻没上线,孟子桑怎么度过的这一夜?
既然谢无忧都在原剧情没提到的情况下出现在那里了,那会不会,其他攻也有可能会出现,甚至因为他这个王爷没上线,会在剧情力量下,产生「替补攻」?
「孟子桑?」
谢无忧的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燕长歌却没有留意。
是他?
燕长歌怎么也留意上了他?
而且……谢无忧很快隐匿了自己的短暂诧异,而且燕长歌居然也看出了那个人会是一个好乐子??
不应该啊~
他觉得那个孟子桑能把这个江湖搅得很有意思,是因为自己在他身上做了点点不着痕迹的暗手,想把这个孟子桑,当成搅乱这江湖的一根筷子。
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却敢去翻那四颗珠子的事,既然註定要再次掀起一场风浪,那自己身为无忧宫宫主,当然要好心的「帮」他一把了。
可燕长歌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孟子桑昨夜进了玉香楼?
这他还真不知道。
看来那两个追他的蠢货,果然把人追丢了。
「是啊,孟子桑。」
燕长歌哪里不知道这货早就知道孟子桑这个名字了,却故意一无所觉般嘆着气,「反正热闹也没看成,现在回去,什么也赶不上了。」
「未必。」
谢无忧忽然拉了他的手,「看热闹,永远都不会嫌晚。」
没有热闹,他就创造热闹给他看就是了~
如果他还觉得无聊,他就把这整个江湖,都变成他的热闹给他看,又能怎样?
别的他不会,创造热闹这种事,他还是很擅长的。
…
燕长歌和谢无忧在深山老林里玩了一晚上的扇子,那是都不知道,这一夜,对于主角受孟子桑来说,是怎样煎熬的一夜。
孟子桑察觉到酒不对劲时,已经是全身滚烫了起来!
更可怕的是,那酒他不只喝了,还用酒淬过刀刃处理伤口。
这会儿,伤口处竟然传来灼热的痛,又痛又痒,还夹杂着一些发麻发酸的无力感。
孟子桑踉踉跄跄想要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却脚下一软,整个人都跌坐了回去。
「呃……」
身体的异样,很快让孟子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怎么回事!?
难道,难道酒里竟然有那种药!?
孟子桑的意识已经开始不太清明,察觉到自己可能发生的状况,顿时不淡定了!
可是越来越虚软无力的身体,和越来越晕的脑袋,让他连再次去抓着桌子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扑棱棱!
忽然,窗子一响!
一道身影飞身而入。
孟子桑吓了一跳,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想要往桌子底下藏!
可是那人却在窗前站定了,没有上前。
孟子桑猜测他也许黑暗中,并没发现自己,也费劲力气屏住呼吸,不敢动了,心里只疯狂期待着对方赶紧离开!
「孟少侠……」
然而,沉默中,对方却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冷嘲,「本座还当是谁,原来,是光风霁月,意气风发的孟少侠。只是,此时此刻,却为何这般狼狈不堪,还躲在这种不入流的地方,就不怕,被人说出去,有损孟少侠的声誉?」
孟子桑一惊,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对方不只看到了他,还看清他的脸!
这一定是内功深厚,足以在夜间视物的高手!
对!他说,本座!
孟子桑心中顿时一个咯噔,身体一浪高过一浪的难熬和心中的恐慌,在这一瞬间,几乎要把他撕碎一般,他哑声费力开口,「你,你是魔教教主,乌连雪?」
「是本座。」
乌连雪一身黑衣,在黑暗中,就仿佛隐了身,他依旧没有上前,只是负手站在那里,冷眼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本座寻你而来,并非为了别的事。只是为了告诉你,之前追杀你的人,和本座,及本教,都没有任何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