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魔教跟武林盟,势成水火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但凡提起岳鸿这个人,他都觉得他又假又死板,无趣至极。
岳鸿点了点头,转身,「不是就好。」
「你等等!」
乌连雪猛然从椅子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去哪?」
岳鸿声色淡淡,「话问完了,我回房间。」
「不准走。」
乌连雪死死抓着他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绕到了他跟前来,眼睛追上了岳鸿已经转开的视线,轻咳了一声,「咳,那个,怎么说呢,以前是不喜欢你,不过这次见,本座觉得你也挺,嗯,嗯……没那么讨厌。」
岳鸿转眸看他,「那你,有没有,」
他想问,他有没有想起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群主已经说的很明白,这是惩罚,不可能携带记忆。
充其量,对他的好感,是与生俱来的,对他的亲近,大抵也是深入灵魂本能的。
岳鸿已经确定了,这就是他的猫。
只是这样丝毫不记得自己,只能依靠本能亲近自己的猫,竟然让他有些心情复杂。
自从臭猫化形,素来都是那臭猫逼着他这样那样的,还是头一次,要自己反过来,引动他。
「有没有什么?」
岳鸿的话咽了回去,乌连雪却反而抓住了什么一样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话茬,「你说啊?」
「有没有感觉困了?夜已经深了。」
岳鸿的声音,丝毫听不出来话题的切割和转移。
乌连雪眼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那一瞬间,他还以为岳鸿会问他,有没有对他有一丝喜欢,或者类似的话。
毕竟,前面,岳鸿都已经破天荒的问那种古怪话题了,甚至都给了他一种两人在说亲的错觉。
「是困了。」
乌连雪也不放手,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床边拉,「你那师弟,难保不会半夜醒来再纠缠你,甚至连脱光衣服爬你身上的事都有可能,依本座看,你还是在本座这儿睡吧。」
岳鸿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顺着他的力道上了床,「也好。」
这反而让以为他会冷冷抗拒,甚至最多在他房间去坐椅子上的乌连雪愣了一下。
这答应的,还真是出乎他意料啊!
毕竟,他跟他那个什么师弟,都没有同睡一张床,只肯呆在椅子上。
「你还真是不怕本座对你做点什么啊?」
心中惊喜又意外的乌连雪,说话顿时就有点儿飘了。
岳鸿若有若无地笑了一下,那浅笑出现的仿若乌连雪的错觉,「不准胡来。今夜你若安分守己,来日我亲手给你蒸鱼。」
乌连雪整个身体都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这个武林盟主,今晚不对劲!
可太不对劲了!
虽然自己对他的情绪,也有点儿不对劲,可他不对劲的也太明显了吧?
岳鸿忍不住摸了摸他衣领的黑毛毛儿,仿佛摸到了曾经自己的黑猫,「夜深了,就寝。明日还要赶路。」
下一瞬,乌连雪自己都被自己的动作惊呆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居然!
想都没想,就顺着岳鸿的手指,把脖子蹭了蹭!
反应过来的乌连雪,整个人都不好了,很是尴尬的退开半步,翻身上了床,「睡睡睡觉!」
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变得奇奇怪怪也就算了,岳鸿也奇奇怪怪!
…
是错觉吗?
一身鎏金袍的青年,无声伏在自己门后静默了许久,才微微皱了皱眉,又折回了床边来,和衣躺下。
他刚才那会儿,明明感觉到了一种蛊虫苏醒的气息,而且他有预感,那一定是一隻罕见的强大蛊虫!
可是为什么等他再沉下心来感受时,却又偏偏好像一场错觉一样,没了任何动静?
不行,万一不是错觉呢?
他明日一早,得留心这个客栈里的人,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会再次察觉那蛊虫的踪迹。
…
翌日。
「你怎么了?」
看到燕长歌脸色有些不太美妙的被谢无忧半扶着下了楼梯,岳鸿关心了一句。
然而话说完,他就猜到了什么情况,顿时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眼睛,「额,早饭!掌柜!」
燕长歌看到连岳鸿这么一个人,都直接尴尬住了,忍不住转头狠狠地剜了一眼谢无忧这个罪魁祸首。
「来了来了!」
掌柜的闻声,麻溜地就跑了过来。
几人落座,角落里,垂着头的青年无声抬起头来,在几个人身上快速逡巡了一眼,又再次低下了头。
看这几个人模样俱是不俗,他还以为,昨夜的蛊虫躁动会跟他们有关係,可是,根据他的能力,却一眼看出,蛊虫不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你师弟呢?」
燕长歌被谢无忧扶着坐下来,才察觉少了一个人。
主角受孟子桑不在。
乌连雪一声嗤笑,「他啊~」
「他还没醒。」
岳鸿不冷不热的把他的话截了过去,「我们先吃,一会儿我会给他带点儿吃的上路。」
[光杆司令:剑尊剑尊!你别回头,你想办法装作不经意转身,你看看我们后面那桌,独坐的那个人,穿着打扮,像不像原剧情中的蛊毒圣手薛厌阳!?@我还是那个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