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还真的没察觉到燕长歌的不对劲,即便他昏睡不醒,他也只是反思是不是自己折腾的过了,可他三天都没醒。
还是他喊来了那个什么长老,探了探他的脉,才知道他体内刚刚虚亏了一截儿!
单次压制便已经是如此,根除?
呵。
「什,什么?」
燕长歌不明所以。
他只是觉得有点儿虚,说不定还是容渊闹腾的原因占大头,这都在所难免嘛,哪有容渊说的那么夸张?
容渊拧着脸,「你那个长老说的。」
燕长歌:「……」
擦。
容渊沉吟片刻,又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情况,也许,我师父会有办法解决。」
燕长歌一愣,「你师父?你还有师父?」
原剧情中,从来没有提到,容渊还有个师父,他一出场,就是那个冷漠无情,棒打鸳鸯的除妖师。
一开始就以一种冰山高人的形象出现,没想到,高人之外,另有高人?
容渊道,「当然有师父。我并不像你,天生为妖,修为自练,当然是需要师傅领进门,才有机会步入修途,成为除妖师的。」
燕长歌顺着他伸过来扶他的胳膊坐了起来,从容不迫地看着容渊将桌上的汤水端过来,「本座当然知道,本座的意思是,没想到你的师父还活着。你独来独往,也从未听你提起你师父,我还以为,你师父早就不在了。」
容渊嘆了口气,「那是因为师父不问世事,隐居多年,他也曾嘱咐过我,不要再向人声张他尚且在世的事。就连我,如无要事,也不能再去打搅他。只是,当时心法是师父传授,我如今难免心存一丝侥倖,想着他也许会有办法解决这绝情心经的麻烦。」
跑一趟试试,总比让燕长歌亏损自己来帮他好,万一师父真的有办法呢?
…
三日后。
燕长歌叉着腰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巅,不由有些怀疑,「你确定你师父住这?听你说,他怎么也是个古稀老人了,住在这里,上下山不累吗?」
容渊定声道,「师父说过的隐居之地,确实是这没错。」
「既然来了,就上来吧!」
两人在山下迟疑的功夫,山上忽然传下一道沉厚有力的声音。
燕长歌和容渊齐齐对视一眼,便飞身上了山。
片刻后。
四个人隔桌对坐,场面一度古怪。
反倒是本该是这里的陌生人的燕长歌开了口,他死鱼眼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跟自己还有点像,却已经是中老年模样的人,声音稳得一批,「父王,我记得,十几年前,属下说亲眼看到你死在了一个除妖师手里。我才成了新任蛇妖王。」
「咳,」对面的人轻咳一声,手还紧紧抓着身边另一个鬚髮花白之人的手,「是啊,我』死』在他手里了。一见他,我就舍生忘死了。」
燕长歌:「……」
容渊僵硬着一张脸,「怪不得师父十几年前,突然说要隐居,不问世事,原来——」
「那可不只十几年前啊,」容渊的师父捋一捋鬍子,「这老蛇妖都缠我几十年了,但是他是妖,我是除妖师,那么多眼睛盯着,我们这些年只能暗地里来往。他受不了了,天天喊着让我隐世,我没办法了,才让他假死,我隐居。」
燕长歌/容渊:「……」
万万没想到,他们的爹,和师父,居然还踏马是一对儿!
这两个老傢伙,看似一声不吭躲在这,但燕长歌觉得,这一个多月他和容渊的事,这俩老傢伙肯定知道!
就躲这偷摸摸看热闹呢!
燕长歌挑了挑眉,看向容渊的师父,「老傢伙,那你一定有解决那个破心经的办法喽?你看你都没事。」
「放肆!你这逆子!」
老蛇妖听到燕长歌的称呼,直接眼睛一瞪,「叫爹!」
燕长歌:「……」
休想!
容渊突然反应过来,不期然想到了燕长歌昏迷时的胡话,看向老蛇妖的眼神儿顿时也不友善了,「你就是他……那个爸?」
把燕长歌打的做噩梦的人?
燕长歌瞳孔一缩,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不不不!不是他!误会!」
老蛇妖眉头一皱,「什么霸?」
燕长歌嘴角上扬,「他的意思是,父王您威严霸气,独霸天下,霸道总……呸!您就是独一无二的妖界霸王!」
「唉,看来,我们师徒二人,都躲不过这动情的结局啊,」容渊的师父嘆了一声,「我们都在年轻气盛时,选择了修炼绝情心经,又都在后来,栽进了一个坑,还是同一个坑!你说我们欠他们爷俩儿什么了,这么倒霉!怪不得都说妖精害人呢,真是一点错没有!」
燕长歌:「……」
好了,看你这怨气扒拉的模样,知道你是受了。
可是,你那狗屁徒儿可没你想的那么憋屈啊!
本座才是受害者啊!
容渊凝声道,「那师父,可有办法?」
「有。」
容渊的师父笑着摇了摇头,「一模一样啊,当年,我也是像你一样,找到你师祖,问他有没有办法解决。原以为你当时那般坚定,这心法在你这里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为师才再三斟酌,传给了你。没想到,终究是难逃情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