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死鱼眼看着他的后背,呵呵,我再次谢谢您。
陌千肆听到身后床被抬起的动静,「动作仔细点儿,要是把他磕了碰了,或者下楼梯时床斜了歪了,我的鸟儿躺的不舒服了,我不介意费点力气杀了你们。」
觉得多少有几分羞耻了,反正也逃不掉进笼子的命运的燕长歌,感觉到整个人跟床一起升高,他终于躺不住了,他将被子一掀,「哎呀算了算了!不劳各位费心了,我自己走!」
陌千肆轻轻转身,抬起手中手杖,不轻不重地压在了他想要起身跳下床的身体,残冷的眼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偏偏他嘴角依旧带着几分笑,「我劝你躺好。你要是在进笼子之前,从这张床上『掉』下来,他们可就死定了。」
燕长歌:「……」(T-H)
尼玛,什么蛇精病,居然能想到拿他自己的属下来威胁他!?
可偏偏,几十条人命,燕长歌还真的被威胁住了。
燕长歌只能又躺了回去,眼不见心不烦,他索性把被子狠狠一拉,盖住了脑袋。
…
当燕长歌感觉到身下的床终于稳稳落地时,才掀开了被子。
这一看,立马被惊住了!
眼前,是一个如同一间房间一样大小的方方正正的金笼子!
正在灯光下闪烁着「有钱」和「变态」的光芒!
而此时,他真的就连人带床,全都在这个大大的金笼子里。
「喜欢我送给你的惊喜吗?」
头顶方向,忽然响起一道愉悦的声音。
燕长歌猛地坐起身来,便正看到卫兵们有序地退出了笼子,而陌千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笼子门口。
他负手而立,看起来心情格外好。
燕长歌翻身下了床,朝他走近,抬手轻轻敲了敲其中一根金棍子,「金子,这么大的金子,很难不喜欢~」
「喜欢就好。」
陌千肆轻声一笑,「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要不是一晚上实在弄不完,我也不会退而求其次,让你先进到这里来了。」
燕长歌:「……」
神他妈更大的惊喜!
就您这语调和形容,不如干脆直接说,是更大的笼子好了。
你不说我都听得懂好吗!
看出你不差钱来了,快快收了神通吧!
求求了!
陌千肆仿佛看不到燕长歌的欲哭无泪,或者看到了也只会心情更好,他「贴心」地后退一步,退出了门,抬手就把门锁上了,「要乖哦~想要什么,跟我说,只要我开心,都会满足你的。」
燕长歌咬了咬牙,死变态!
燕长歌脖子一横,「我要上厕所!」
陌千肆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床后面。
燕长歌不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居!然!看到了一个马桶!
这下燕长歌彻底绝望了,「喂!你有没有搞错!?这笼子四面透风,你不会打算让我在这里解决吧!?而且他们!」
燕长歌恨恨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守卫在昏暗中的卫兵。
陌千肆回头,「你们出去。」
「是。」
卫兵很快齐刷刷退出了整个一楼大厅。
陌千肆閒适地将手杖往地上一杵,「好了。」
燕长歌脸黑的彻底,「你还在。」
陌千肆理所当然地歪了歪头,「这是我家。」
燕长歌垮着脸,「你这样看着,我尿不出来!」
陌千肆面色不变,「那就憋着。」
燕长歌:「……」
尼玛!
别逼老子使用神魂力量,把你这破金笼子掰弯,再出去捏爆你的脑袋!
「好了,」陌千肆似乎从他的眼神儿里,感受到了他的无边狂怒,终于退开了几步,然后转身,「我站累了,要去沙发上坐会儿。」
大厅里的沙发,并不正对笼子的方向。
燕长歌鬆了一口气,快滚快滚!
这变态再呆在这儿,他真的快要忍不住让他感受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可要是堂而皇之地轻易动用神魂力量,他又怕影响了后面的发展,没法痛快围观原剧情主角攻受被这个变态逼上绝路的瓜。
会很可惜的好嘛~
好不容易才逮到一次主角be,反派笑到最后的剧情,他怎么能不好好欣赏一次。
…
燕长歌原本以为,说着是去沙发上坐坐的陌千肆,很快就会回来跟他干瞪眼儿,可是当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不得不在这个室内「露天」的笼子里解决了之后很久,陌千肆都没有出现。
更让燕长歌意外的是,午餐被明方送来,又直到晚餐被送来,陌千肆居然一直都不见人影。
等到明方来收拾晚餐的餐具时,燕长歌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爵爷人呢?」
明方摇了摇头,「抱歉先生,这我不能说。」
爵爷的行踪,如果没有爵爷授意,他可没那个胆子跟其他人乱讲。
燕长歌想了一下,才又道,「今晚好像是十五了吧?」
明方点了点头,「是的。」
燕长歌轻轻眯了眯眼,「所以,今晚是这个月最后一晚,如果他再不进食血液,身体就会迅速变得衰弱,甚至被迫陷入沉睡?」
明方身体一僵,这话他可不敢乱接了,「对不起先生,我还要去洗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