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又是哪来的?
肖叔是对原主太过熟悉的人,动用神魂力量,事后根本没法解释。
唉。
难办呦!
不过再难办,只要陌千肆对肖叔动手,他还是不得不办。
陌千肆却又将将手里的雪茄,丢回了盒子里,一双深邃的蓝黑色眼眸沉沉盯着柜檯对面的肖叔,皮笑肉不笑,「可惜,这么好的东西,却被你糟蹋了。暴殄天物,可是大罪。」
肖叔一惊,心下登时一个咯噔,他发现了!?
这可比他预想的最坏的结果还要坏!
「您,您说什么,爵爷?我有点儿听不懂您的话。」
肖叔强自镇定了一下,硬着头皮故作不知,也许,陌千肆只是感觉到他今天因为突然看到长歌的神色有些不对,故意诈他呢,他不能慌神儿!
「不懂?」
陌千肆笑容泛冷,抬眼看了一下四周,「你这个雪茄行,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衝着我来的吗?要不是看你这雪茄行里的雪茄真的不错,你真的以为,它会安然无恙的留到现在?」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之所以没有揭穿,只是因为这个老闆很谨慎,并没有急着动手,又难得真的能弄许多好雪茄来。
估计对方是做着长期筹谋的打算。
既然如此,他就不妨故作不知,把这个雪茄行利用起来,起码,真的有好东西,不是吗?
陌千肆的这番话说出来,肖叔是再也没有办法自我安慰了,陌千肆这就是知道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明明之前看不出来什么,难道是……
肖叔慌乱无措,随时准备奋力一击的同时,忍不住看了燕长歌一眼。
难道,是燕长歌被抓去,计划失败后,被陌千肆逼问出了这个隐秘?
但他觉得,以他对燕长歌的了解,觉得这不是一个不顾大局的孩子。
那,那岂不是,陌千肆对他严刑拷打,折磨虐待,受不了才有可能吐出秘密的?
想到这里的肖叔,不只因为暴露脸色苍白,更因为燕长歌可能遭受过的事,变得脸色更加难看了。
陌千肆留意到他的眼神儿,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下声音陡然沉了下来,「你不用怀疑他说了什么,他没有。是你自己做的愚蠢,就不要去怀疑是谁出卖了你。」
肖叔一听这话,不由一愣,陌千肆怎么竟然好像在维护燕长歌?
可他也不是怀疑,是怕这孩子被抓去受了苦而已。
不过……肖叔看着似乎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的陌千肆,自己竟然也动不了手了。
毕竟,他本来就不是陌千肆的对手,动手也是为了自保,要是再先动手,那可就等同于主动找死了。
「我可以不杀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陌千肆从始至终都情绪没有太大起伏,既看不出怒气,也感觉不到杀气。
这让肖叔很意外,也很不解,他就这么,逃过一劫?
陌千肆一向对血族猎人和狼人从不心慈手软,这次居然只是轻描淡写地拆穿,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难不成,他有什么阴谋?
「…什么条件?」
肖叔问道。
要是什么过分的条件,尤其是威胁到其他血族猎人,或者人类的阴毒条件,他就算今天无路可逃,也是不可能答应的!
陌千肆啪嗒一声,扣上了那个雪茄盒子,用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它还原。或者,重新去弄一盒来。」
肖叔一愣,明显对他这个看起来过于没有威胁性的条件很是意外,「只是这样?」
陌千肆收回手,淡定地将手杖握稳,「只是这样。不过,我可提醒你,不要耍花样。更不要以为,我今天放过了你,就再也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别忘了,且不说你逃到哪里,我都有本事把你抓回来,单是这里,」
他顿了顿,转身看了一眼出门都手上还挂着金炼子的燕长歌,「他还在我手里。一个月,不把我要的东西好好的送到我面前,我就把他的尸体送到你面前。」
「你!」
肖叔一急,显些怒气勃发,却又不得不忍耐下来,强行扯出一个笑容,「…爵爷你别衝动,我是一定会按时把东西送到您手上的,只是,届时能不能请爵爷放了他?」
陌千肆微微眯了眯眼,声音微冷,「你是老糊涂了,听不懂我的话?还是痴心妄想,敢反过来跟我提条件了?我说的很清楚,这是我的条件,作为今天放过你的条件。你拿着我的条件跟我谈条件,是不是想太多了?」
肖叔慌忙摆了摆手,「那,爵爷怎么才能放过他?」
「肖叔,你放心吧,」燕长歌见状,不等陌千肆开口,就赶紧插了话,「我在爵爷那过得好着呢,好吃好喝好伺候着,他也没有为难我。」
肖叔,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了,真的!
可惜,这话燕长歌不能说。
「可是,」
肖叔目光落在他手腕上的链子上,这可不像过得很好的样子,这明明是阶下囚,出门陌千肆都没有放开他。
这孩子一定是为了安慰他,不让他再冒险,才这样说的。
「没有可是。」
燕长歌就知道他不信,索性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您难道真的没发现,我在那呆了这十几天,还长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