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躺的还是很平……却!
麻蛋!
阴险!
歹毒!
苏尔顿自知理亏,只能不停哄人,试图让燕长歌消气,「对不起宝贝,我也是没办法,总不能真等到以后,谁知道要等多久。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我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你能出气,好不好?」
「好你个头!苏尔顿,你有种放开我的手!」
苏尔顿笑容不减,「放,放放放,迟早给你放。」
现在放开?
他可不傻。
…
第二天的早上,燕长歌整个脸都是黑里透着白,白里透着黑,杀气滚滚。
白是因为一夜辛苦而苍白,黑是被气的。
「长歌,我错了。」
苏尔顿就坐在床边,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良好。
「嗤,我知道后半句。」
燕长歌无情地送了他一个白眼儿,「你错了,但你下次还敢?」
苏尔顿:「……」
糟了,被看穿了。
苏尔顿轻轻摸了摸鼻尖儿,「你就原谅我吧,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好好对你。」
努力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燕长歌下巴一扬,「好在我大度。」
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有些东西,一旦习惯了,就很难改变。
尤其是,无数个世界形成的习惯,现在,就算真有个机会摆在他面前,他发现,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的想要去改变。
只是想争一口气,然而对于实际感受,他却依旧无比诚实地习惯着一直以来的习惯。
可怕,却又已经懒于挣扎。
苏尔顿眼睛唰地一亮,惊喜过度,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长歌!你的意思是,是接受我了吗!?」
燕长歌老脸一红,丢盔弃甲但是绝不丢颜面,「暂时是。以后,得看我心情,我要是心情不爽,你还打不过我,我随时会反悔。」
苏尔顿惊喜地紧紧抱住了他,「你放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
但为了防止万一,他也得进一步加强武力值了。
万一哪天燕长歌真的不让了,他也得有那个靠武力值取胜夺回机会的底气才行!
…
三天后,「会谈」结束。
燕长歌跟卫兵踏上了回程。
其实,双方帝国皇帝的会面,原定仅仅只有一天,可就是因为燕长歌这个东安帝国上将迟迟没有回去,东安帝国愣是以邀请曼德帝国参观东安为由,延迟了他回国的时间。
苏尔顿又是亲自将他送上飞机,又是留下了一句话,「你放心,我们很快还会见面的。」
燕长歌对他的话,那是丝毫不会怀疑,只是,他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方法,燕长歌就猜不到了,也懒得猜。
毕竟,现在曼德帝国的大权在苏尔顿手里,这次见面,苏尔顿已经对他坦言承认,过去一个月,他已经千方百计,甚至可以说不择手段地夺权,最终真正架空了曼德帝国的实权。
只是出于大局的稳定性,不想让曼德帝国这个时候出现大的动盪,才没有光明正大夺位称帝,而是对外留下了现任曼德皇帝的皇位。
一切,都跟燕长歌原本的猜测大差不差。
也很符合美强惨一直一来的大体作风。
对燕长歌来说,根本一点儿都不难猜。
对于苏尔顿留下的这一句话,燕长歌只是回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笑,便转身进了机舱。
…
收到燕长歌平安飞离曼德帝国国都的消息,曼德皇帝的私机,也离开了东安帝国国都。
这场外人眼里的「和谐交流」,好像是在所有人心中的紧张气氛中,平安度过了,让两国人都默默鬆了一口气。
然而除了燕长歌和苏尔顿,大概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紧张危险的两国交谈的本质,实际上是多么的操蛋。
然而真正让两国人再次感觉到和平似乎要结束的紧迫感,是在燕长歌回到东安帝国后的半个月之后。
「什么?消息可靠吗?」
燕长歌被紧急召进国会厅时,看到的就是面色沉重的东安帝国皇帝。
而且主角攻这个帝国皇子也在。
父子两人的脸上,是格外一致的沉重。
原本,主角攻受这两天都要办订婚宴了,比原剧情还早了半个月,燕长歌还想着,是不是跟他之前对主角攻的提醒有关係,结果,还是横生枝节了。
「是间谍送来的准确消息。」皇帝道。
听到间谍两个字,燕长歌没有半点儿意外。
毕竟,这东安帝国和曼德帝国的真实情况谁都懂,向对方安插间谍,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燕长歌敢说,东安帝国肯定也有曼德帝国的间谍。
至于究竟是谁,如果对方藏的好,那就很难说。
「那陛下您的意思是?」
燕长歌也跟着沉重了。
「曼德帝国暗中将军事力量往边境压,这肯定是有想法。」东安皇帝嘆声道,「而且,还有个不确定的消息,似乎是苏尔顿也不在曼德国都了。」
苏尔顿这个公爵,在曼德的真实地位,就跟燕长歌在东安一样,是军事重要领导人员。
燕长歌瞬间猜到了什么,故作讶然道,「您是怀疑,他亲自跟军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