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谢惜桥还想忍耐,还想冷静,不到迫不得已,也不想做了燕长歌,只想按计划控制他,结果燕长歌这一爪子抓下去,谢惜桥整个脸都黑如锅底,下一瞬,彻底失控了,「你好,你真是好的很啊燕长歌,本来还想放过你,可是现在看来,你压根儿就没有让我放过你的打算!」

房内,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桃花豆.腐淋银液,青龙翻转陷泥沼。

房外,腻声漂扬此彼伏,弦音欲断惹风骚。沉沉夜色已过半,幽幽广寒已上梢。

深秋的夜风低啸声中,隐约飘来一丝丝时而尖锐,时而甜腻的声音。

让守卫在后堂的王府护卫,一个个听得面红耳赤。

他们不由在心中感嘆,王爷好体力!

这都大半宿了,还不肯放过王妃呢!

不是说王妃生得极丑吗,王爷竟然还如此醉死新婚夜,「鸾凤和鸣」已经两三个时辰了,竟然都还不停歇。

这王爷,难不成就是真的不计较王妃容貌?

这简直乃是天下第一等良人相公啊!

「王爷,热水已经——」

听到后院门的开门声,早就备下热水甚至反覆热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快天明时才听到招呼的下人,赶紧上前一步。

然而话说到半截,一抬头才发现,开门出来的并不是他们王爷。

而是脸上戴着一张面具,衣着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整整齐齐的王妃。

这让仆役脸上狠狠震惊了一下,接着便把嘴里的半截话硬生生噎了回去,转而重新朝着谢惜桥行了个礼,「王妃。」

昨夜的动静,可连他们这送热水的杂役都听到了!

内心都觉得这王妃被王爷新婚之夜就这么个折腾法,说不定不仅明天下不了床了,还弄不好都要大病一场!

他们昨天晚上谁不是偷偷替王妃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这一大清早的,王爷倒是还没起身,这王妃都已经出来了。

看来这王妃,体魄真是非同一般,那样折腾都还能爬起来。

谢惜桥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热水桶上,便抬手朝着身后寝殿方向指了指。

然后便转身走了回去。

仆役会意,赶紧一左一右抬上水桶,跟在了他的身后。

仆役也是很有眼色,知道王妃还能忍受着身体不适爬起来一大早侍奉王爷,必然是怕王爷嫌弃她的不好之处,只能儘可能的贤惠,不禁心中原本因为嘆息王爷境遇而对王妃产生的些许不喜,也消散了很多。

唉,王妃虽又哑又丑,出身不好,奈何她也是苦命人啊,如今这般尽心尽力侍奉王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还有什么看不惯王妃的?

走在前面的谢惜桥推开了门,便示意他们将水桶抬进了门内。

他当然不怕这仆役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因为王府的寝殿,并非内外通达。

而是进了门,还分内室外室,中间不仅要折拐几步,而且还有那巨大隔屏横在中间。

外室完全无法窥视内室。

见他二人将热水放下,谢惜桥摆了摆手。

仆役再次会意,有眼色地轻手轻脚退出了门外,还顺带着把门也关上了。

门甫一关上,谢惜桥就抬手又把脸上的面具摘了去,这次,面具却明显是直接戴上去的,面具下的脸,并没有贴易容用的人皮面具。

他将铁面具一手,几步就跨进内室来,併到床前轻柔的将昏睡过去的燕长歌从被子里託了起来,朝着水桶抱了过去。

整个过程,燕长歌都仿佛一条死鱼,任由谢惜桥摆弄。

然而洗着洗着……谢惜桥忍不住抬手摸了摸燕长歌白嫩的脸颊,心头一热,凑过去就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小夫君」,长得真是极为俊俏。

这么看来,朝廷也算做了一件对的事。

赐婚。

要不然,他这俊俏的小夫君,还不知道会落在哪家女子手里。

燕长歌睫毛颤了颤,似乎有些想醒。

谢惜桥垂下眼睫来,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只是……他看着泡在水里的人,尤其是这手指下的每一寸皮肤……谢惜桥深深喘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再听话的衣服,再次支起了一个尴尬的形状,不禁狠狠咬了咬牙,下一瞬,猛地站起身来,将自己身上的衣袍一扯,抬腿跨进了水桶里!

可怜燕长歌,醒都没醒,就在这水桶里,又被进行了一场「细緻入微」的「鸳鸯浴」。

原本中午还有戏苏醒的燕长歌,因为他亲爱的某位王妃帮他沐浴时,又自个儿加了一场戏,燕长歌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刚睁开眼睛时,燕长歌就觉得天旋地转,身后更是火辣辣的疼,他呆呆地望着床上挂的帐幔顶子好一会儿,理智才渐渐回笼,才想起了「昨晚」的遭遇。

「你醒了!?」

因为他一天两夜才苏醒过来,等候在床侧的谢惜桥都已经有点儿心慌了,却又不方便直接喊大夫,只能按捺下不安守着。

他也知道,自己折腾的大概是有点儿过了。

毕竟燕长歌也是初次,自己却不知道节制,连他昏睡清洗时都没能把持住。

这会儿看到燕长歌终于睁开眼睛,谢惜桥一下子就狠狠鬆了一口气,惊喜地看着燕长歌,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抱他,一想到他身体恐怕不舒服,便又收回手来,没有随意触碰燕长歌,「你还好吗?是我过了些,你若心中有气,不妨骂我几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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