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偷走铠甲的人,能够从国宝库这样层层守卫的地方,轻轻鬆鬆就把那样一件显眼的并不是一件小东西的铠甲盗走,那就说明对方的实力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就算他真的运气好,有机会找到铠甲的下落,但要想把铠甲带回来,甚至,像寒王说的那样,还要把穿铠甲之人的项上人头带回来,那无疑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
但好歹有了活命的机会。
也许,只要得到下落,寒王就能饶他不死呢?
第593章 狠戾少年雪域王x团宠中心上将军4
「你把红星银甲赏给了燕长歌!?」
一身冷厉气息的王爷宫祁淳无视了宫人的阻拦,一路直闯御书房,当着大太监的面,直接质问宫云盛。
看到是他来,宫云盛可是对自己的这个皇叔一点儿好脸色都没有,整个大安谁不知道,皇位是他宫云盛在坐,然而王爷宫祁淳却手握大安朝廷几尽一半的权柄,是他这个帝王的最大威胁?
天家无情,更何况,他们只是叔侄关係,能有些和睦做给外人看也就算了,私下里谁又肯低谁一头?
「皇叔,你难道不知道,擅闯御书房,可是死罪?」
宫云盛毫不客气地站起来,与他冷眼相对,气势毫不相让。
宫祁淳眉头一皱,直逼御案前,「我今天没空跟你掰扯这些破规矩!我听说,你一大早把燕长歌留下,把那红星银甲赏了他,是否有此事?」
宫云盛眉眼微转,「是又怎样?这天下最好的甲,只有他穿得起。难不成,皇叔也想要?」
宫祁淳冷笑一声,几步就绕过御案来,不顾太监忠贵的拉扯,就抬手抓住了宫云盛的衣领,「你是不是觉得他该感谢你!?你知不知道,那个东西可能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
「什么意思?」
宫云盛一愣,险些都忘了自己身为九五之尊,被一个王爷抓住衣领当面质问,是多么被冒犯的事。
宫祁淳眉头一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银甲锻造时加了一个拥有极阳之血之人的一寸肋骨一碗血,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北寒国新继位的少年寒王!你还想让他北征北寒国,他今日早朝却突然不想了,你是故意的吧?把那样的甲赏给他,就算他不动,那个少年寒王知道此事,也会主动动手!」
宫云盛眼中划过一丝震惊,不似作假,「你说什么?那个拥有极阳之血的人,是新北寒王?你怎么知道?」
宫祁淳猛地一甩手,鬆开了他的衣领,「这你不用管。你赶紧把甲收回,或者,命他收好,不准再穿!」
宫云盛深深喘了几口气,也渐渐冷静了下来,有些怀疑地看向了一脸冷色的宫祁淳,「皇叔,说实话,您对燕长歌的心思,连朕的父皇都知道。而朕的心思,也早因您的敏锐,被您看穿,有些事,你我叔侄二人早已心知肚明。所以,朕想问,是真的那甲有危险,还是皇叔您,见朕赏了他那么好的甲,怕他对朕感念于心,特来恶意挑拨?」
砰!
「本王可没有你们父子那么奸诈阴险!」
宫祁淳忽地抬手,一拳砸在了宫云盛的嘴角,霎时间,宫云盛嘴角一口血色涌了出来。
是啊,他那个皇兄,宫云盛的父皇,明知道他一心念着燕长歌,却故意在临终前,假装念错字,把燕长歌的弟弟燕长岚强行塞给了他!
真是噁心至极!
宫云盛抬手缓缓抹去嘴角的血丝,冷笑道,「宫祁淳,你敢对朕动手?你别忘了,朕念一声皇叔,你就是皇叔,朕若不念,你就是个以下犯上的死罪之人。」
「何况,」宫云盛将手上鲜血一抹,「别说那甲的事,尚无凭据,就算它真的就是用那寒王的骨血锻造的,又能怎样?一个北寒国新上来的不成气候的少年寒王,对上大安,那就是以卵击石。他不动手,朕还想要去灭了他呢!」
「要灭你自己去,别拖上燕长歌!」
宫祁淳冷冷拂袖,转身就走。
这个皇帝侄子,哪天要真实在不顺眼了,真当他不能反呢?
宫祁淳离去,宫云盛紧绷的身体才微微卸了力道,转头看向了愣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忠贵,「速速去查。那银甲的来历,是不是真如宫祁淳所说。顺便派人去一趟燕府,就说——」
宫云盛顿了一下,「就说,今日起,未免上将军乏累,出入朝堂不必着甲,非出战,着官服即可。」
忠贵快速应下,「是,陛下,奴才领旨。」
…
「哥,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嫁吗?我真的不喜欢那个什么明王爷啊!」
中午时分,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燕长歌和燕长岚兄弟两个正坐在庭院的树下下棋。
燕长歌看得出来,这个时候,还没嫁入王府,且后来渐渐爱上主角攻才与原主分道扬镳的主角受,明显跟主角攻一样,也是对这道赐婚圣旨很抗拒的。
「圣旨难违,而且是先帝遗旨。」
燕长歌嘆了口气,其实如果可以,他也不喜欢这种硬凑在一起,虐身虐心的感情线,好在这个剧情,是很容易解开的,「但你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他对你死心塌地,然后宠爱你一世。」
这个剧情的虐点,其实要是早被发现,然后说开,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明王宫祁淳之所以会喜欢原主,就是因为一直以为幼时救过他的人是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