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歌:「……」

啧。

这可听起来比西绝国叩关让人头疼多了。

三缺一了。

要是一会儿宫云盛也来,那还不得原地搓麻将。

「长歌。」

看到燕长歌快步走出来,坐在首位的宫祁淳率先开口了,「我跟你一起去。」

燕长歌:「……」

谢谢。

不过这话他刚从另一个主角嘴里听到过,婉拒,谢谢。

你俩都别来沾边儿。

毕竟美强惨首先排除的就是你们俩。

「王爷说笑了。」

燕长歌不冷不热的避开了他的话,转而将视线落在了丞相柳青松身上,这会儿,他又感觉柳青松比可能比宫云盛概率高了。

因为宫云盛他也算见过很多次了,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压抑的感情,却看不到以往美强惨身上都会有的那种灼热和直白。

而他居然真的派自己独自前往西关的事,就更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感觉了。

柳青松见他看过来,也没有往日的假意针对,甚至不顾宫祁淳还在场,就起身将手里一枚令牌朝着燕长歌递了过去,「这枚令牌,可以号令江湖各路人马,你带上它,一路之上,又或者到西关需要人手,随即可用。」

燕长歌迟疑了一下,「这,恐怕……」

「丞相。」

宫祁淳目光不善地看向柳青松,「你不是一向与上将军不睦吗?这会儿递个这个,怕不是有阴谋吧。」

第596章 病娇少年雪域王×团宠中心上将军7

「王爷取笑。」

面对宫祁淳的挑衅,柳青松只是不轻不重地回了四个字,显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跟宫祁淳斗气,或者起争执。

「是啊,此一时非彼一时,现在西绝国犯边,兴许丞相併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大安大局。」

燕长歌见宫祁淳脸色依旧冷,不禁又加了两句,试图圆场。

好在,宫祁淳心思再不舒坦,也知道这个时候容不得顾着争风吃醋了,沉思过后,便将自己的随身玉佩也取了下来,递进了燕长歌手里,「我知道宫云盛已经给了你一路之上最大的军权,所到之处,无将不从。但,暗地里尚有许多保留势力,那不是明面上的东西,但你拿上这个玉佩,就明里暗里再没有人敢不听你差遣。」

燕长歌手指有些沉重的握着左手一隻令牌,右手一块玉佩,再加上,确实如宫祁淳所说,宫云盛的圣旨,本来就已经许了他偌大军权。

令牌,玉佩,圣旨,燕长歌勾了勾唇,有这三样东西,换句话说,整个大安已经在他手里了。

他们就真的这么放心吗?

这岂止是团宠,这简直就是交付江山与权柄。

「那我在此,就先谢过王爷与丞相协助之情了。二位放心,我必然会驱退西绝,守全大安,绝不辜负王爷与丞相对大安的一片拳拳之心。」

燕长歌东西是收了,却藉助感谢,三两句话把这恩情跟大安挂了钩。

好像他们交出权柄,是为了让他守卫大安国土,是为国之心,而非私心。

宫祁淳和柳青松两个人脸上双双僵硬了一下,却又介意对方外场,不好言明,只得对视一眼,各自冷哼一声。

燕长歌却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顾虑他们的恩怨了,将东西收好了,便朝两人一拱手,「时辰已是不早,也许我在此多逗留一刻,西关形势便凶险一分,我得出城,带已准备好的轻骑,火速赶往西关了。」

「…一路小心。」

宫祁淳纵有再多不舍,也知道,跟他同去,不太现实。

至少,光明正大的去,不现实。

兴许…

嗯。

「病了!?」

前脚燕长歌刚走的第二天,就有人向宫云盛上禀,说明王宫祁淳病了,还是会染人的病,接下来不宜见人,要闭府不出。

「对了陛下,丞相柳青松方才也递上奏摺,说偶感小恙,不宜面君,请陛下允他免朝,在府中修养。」

宫云盛气得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反手就把御案上的一隻青玉镇纸甩了出去,哗啦啦带起碎响,还夹杂着宫云盛的怒火,「他们一个两个的,当朕是傻子不成!不就是欺朕身在皇位,身不由己,无法像他们一样——」

「陛下!?」

忠贵一听这话头不对,快速看了一眼还在这儿的两个小太监,赶紧打断了他。

宫云盛回神儿,知道有些东西,身为皇帝,是绝对不能搬到明面上说的,尤其还是在两个小太监面前。

否则,这话传出去,他与明王,丞相,三个人却为上将军争风吃醋的话,可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那不只是他的威严,更是大安的威严。

「…朕知道了。退下吧。」

宫云盛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那两个小太监出去。

「这个皇帝,朕都想让给宫祁淳坐了。」

见御书房里只剩下了自己的心腹太监忠贵,宫云盛才敢放鬆下来,整个人都疲惫的瘫回了椅子上,「也许没有这把椅子的桎梏,朕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娶自己想娶的人。」

忠贵上前,给他揉了揉肩膀,「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明王和丞相,不也依旧不能吗?何况,如果是明王坐皇位,他又哪里容得下陛下呢?届时生死都攥于他手,就更与上将军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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