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说:「没关係,他结过婚更好,经历过你,他就会知道我的好了。」
段修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渣了吗?我对他应该也很好吧,我跟他离婚我都净身出户了诶?」
孟闻说:「这不是你应该的吗?」
孟闻说:「他那么好,你净身出户是应该的,这是作为男人最基本的一个责任。」
段修泽:「……」
孟闻:「你不会觉得你现在才十七岁,就不需要承担责任吧?不是吧修泽,你竟然是这么没担当的人吗?」
段修泽说:「不是,我也没抱怨啊,我只是想说明我不是人渣。」
孟闻摇了摇头,「虽然你不是人渣,但是吧……」
他对段修泽竖起了一根小拇指。
段修泽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行了啊,别埋汰我了。」
又说:「我都失忆了,我自己也很懵,我怎么会跟江望舒结婚,你不是知道的吗?我跟他一直都不对付。」
孟闻说:「可是你也不想想你们为什么不对付,他六岁就来了你家,跟你一块儿跟个书童似的,你别怪我说的难听,他是你妈的眼线,但是他有的选择吗?吃住都是段家给他的,他不管着你他在你妈那边能有脸吗?这些你有想过吗?」
说完,孟闻想到他们俩的关係,又闭上了嘴,过了一会儿,轻轻开口说:「刚才我说的话你当我没说哈,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你到时候不要给我使绊子,前夫哥。」
到这份上,段修泽沉着脸说:「我不准!」
孟闻说:「你不准没用,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而已。」
他脸上露出笑来,说:「这顿我请了。」
段修泽回去后,浑身都是不爽。
这算什么兄弟,他一离婚就迫不及待要追他老婆、呸,不是老婆,都是前夫了。
要说之前还有些一股脑的意气在,现在就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感。
即使他早已忘记了自己对江望舒的感情,但是终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过一段,就算他不承认,他和江望舒之间也早已有一股无形的锁链相连,完全不在意自然是不可能的。
段修泽想到这里,越想越气,借服务员的手机给江望舒打了个电话。
江望舒看到陌生来电,眉毛一挑,很自然地接了,「餵。」
电话那头传来段修泽的声音,江望舒也不觉得惊讶,「少爷,有事吗?」
段修泽:「……能不能不要叫我少爷?你以前也没叫过啊!」
江望舒说:「也不妨碍我现在叫吧,所以少爷有事吗?」
段修泽声音闷闷地说:「我不喜欢听。」
江望舒说:「我管你,我喜欢叫。」
段修泽:「……」
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这几年你变化这么大的吗?」
江望舒说:「你变化也很大。」
段修泽:「几把的变化吗?」
江望舒说:「不是,这几年你的小脑展开了。」
段修泽:「……」
他陷入了沉思,江望舒这张嘴也真的是展开了,他们俩彼此彼此。
江望舒说:「懂事点吧少爷,离婚证都拿了,你正常点都别这样随便联繫我。」
段修泽:「呃……主要是……」
江望舒接话:「无聊?」
段修泽说:「不是,主要是想跟你说件事。
江望舒说:「你说。」
段修泽说:「就是别人追你的话,你能不能别答应?」
江望舒被他气笑了,「你管天管地,还管到我头上来了?既然已经离婚了,我做什么你都管不着。」
段修泽顿了一会儿,才说:「话是这么说,不过吧,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但是要是有什么阿猫阿狗来追你,比如什么十几岁就开始交女朋友,且几年来女朋友不断的富二代……你可别答应,你要是想找第二春,我家不是也开了娱乐公司的吗?我到时候回去给你挑挑,你看这是不是很妙?」
江望舒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他捏碎了桌上已经有些枯萎的鲜花,声音凉凉的,「的确是太妙了,那我要十个。」
段修泽震惊:「啊?十个会不会太多了?」
江望舒气笑了,他藏住了几分咬牙切齿,镇定地说:「不会,我喜欢,要大一点猛一点的,我先谢谢你了。」说完,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
段修泽:「……」
这会不会太猛了啊?真担心他的身体。
然而担心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楚躁意———或许是第一次从江望舒嘴里说出那方面的诉求的缘故。
段修泽深吸一口气,终于有了理由,他给孟闻发消息:「你不准追江望舒!」
孟闻回:「不准无效,江望舒答应跟我一起去吃饭了。」
段修泽:「?」
孟闻说:「说来奇怪,他之前还说没空,结果刚刚给我发信息,他居然主动约我,看来我们也是心有灵犀。」
孟闻说罢,还发了个猫咪害羞的表情包。
段修泽:「……你这表情包一看就是从女生那里弄来的,你这几年交了多少个女朋友,你觉得你配得上江望舒吗?我跟江望舒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处男,你是吗?」
孟闻说:「……你急什么?你都失忆了,你还管这么多?」
段修泽眼睛冒火光,「我就管了,你知道吗?我几把本来粉的,还是他给我用红了,说明我干净,我还是处男,他对我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