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森然认真道:「理论上是可行的。」

「你这么雄风招展,女朋友呢?」

武森然:「我……」

秦昆认真道:「听说你还开了间狗舍,里面都是大型犬?」

武森然红脖子粗:「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并没有!」

武森然气急败坏,这么多漂亮的姐姐妹妹,秦昆怎么好意思提这种事情!

李哲苦笑摇了摇头:「大武,你这是活该啊。」

论嘴炮,秦昆可不会输给谁,这就是个嘴上不吃亏的主,武森然几次挑衅,都被秦昆坑的见了鬼,心灵很受伤,这次嘴炮又败的一塌涂地,有种被虐千百遍的感觉。

武森然被臊了一通,再也不敢开口。

画室外,突然有人敲门,来者江兰,领着一位可爱的小姑娘,秦昆呵呵一笑,给大家正式介绍道:「我妹妹,秦雪。」

和生死道打交道,秦昆不会带着自家妹子,但元兴瀚这群人,秦昆是乐意将妹妹介绍给他们的。

秦雪知道今天要见哥哥的朋友,美美地收拾了一番,还央求江兰陪她出去做了个头髮,她身材本来就好,长得也甜美,笑嘻嘻地打了招呼:「哥哥姐姐好,我是秦雪。」

秦家妹子?

许洋、武森然两个单身汉眼睛一亮,许洋干咳一声:「秦昆,缺妹夫不?就是那种人傻钱多特别会照顾女孩子的那种?」

「或者喜欢运动健身、能保护女孩子的那种?」武森然立即插嘴,两块胸肌在紧緻的T恤下抖动起来。

秦昆捂着额头,许洋这种风骚型的说这种话我也就忍了,你凑什么热闹?

秦雪红着脸有些害羞,江兰拽着她的手,瞪了几人一眼:「秦家妹子,别理这些臭男人,跟姐姐走。」

……

大龄青年结婚,有一些大办特办的味道,两家老人估计等了很久才等到今天。

高新区奥汀国际酒店,酒过三巡,喝的人五迷三倒。

走在去卫生间的路上,秦昆揉着发昏的太阳穴,有些反胃。昨晚去元兴瀚新房喝了一顿,今天又来,喝的秦昆头昏腹胀,得先缓一缓。

作为临江市最高级的酒店,卫生间装修相当有逼格,光亮剔透的卫生间,洁白的陶瓷面池,造型别致,几株喜阴的观赏性植物摆放在周围,熏香很淡雅,旁边贴心地准备了擦手的消毒毛巾。

相比之下,秦昆觉得自己以前去的都是茅坑。

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些,一个打电话的人从镜子里反射出来。

「餵?怎么了?不去不去,我妹妹今天大婚,叫别人给你掌眼!」那人不耐烦地挂了电话,来到面池前洗手。

这是一个中年人,约莫40上下,有些微秃,听到『妹妹』两个字,秦昆有印象了,这傢伙应该就是江兰的哥哥、元兴瀚的大舅子——江德。

江家是书香世家,『弄瓦作幽兰、弄璋养德馨』,作为长子,比起妹妹大了半轮,江德眉宇间却没有半点家风,穿着打扮十足一个暴发户商人。

除了金炼子换成了佛珠,其余的标配都在。颜色、款式极其不搭的名贵西装,带着一种精心搭配的土气。

秦昆作为入殓师,按照规矩,别人的红事绝对不允许参加。元兴瀚专门叫了好几次,说他和江兰订婚时秦昆都没来,他们的姻缘有一半是秦昆促成的,绝不会忌讳秦昆的工作。

最后,还是水和尚说自己带着佛光,保证秦昆的晦气传染不了别人,秦昆这才同意的。

头一次参加别人的婚礼,还是这么高级的场合,秦昆自然要买身正装,结果……买大了。

镜子前,一个穿着大号西装和年轻小哥,和一个貌似城乡结合部的企业家,二人透过镜子的反射对视着,有一种迷之尴尬。

江德斜眼,皱着眉道:「看我干什么?你谁啊?元家的穷亲戚?」

似乎大舅子天生都带着对妹夫的仇恨,秦昆是有妹妹的人,这心情他理解。

秦昆道:「咳,我是元老哥的朋友。」

「哼,还元老哥……就一个破画画的呗。小屁孩,看你年纪不大,拍人马屁倒是不害臊。」江德明显喝多了,舌头髮硬,听到秦昆真是元兴瀚那边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秦昆哭笑不得,你特么不喜欢元兴瀚别针对我啊,我招你惹你了。

「江老哥……」

「别!我和你不熟……道上的人都叫我德爷。」

自抬门楣的事秦昆难得遇见几次,这江德一身江湖气,口气挺大,倒是个有趣的人。

「德爷,你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江德撇撇嘴:「你管得着吗。爷做一次大单,够你小子挣半辈子的!」

嘴上看不上元兴瀚那边的朋友,江德也就是说说而已,他摸出一盒1916,给秦昆发了一根:「手串盘的不错,哪来的?」

手串?

秦昆低头,这是徐桃在搬家时送给他的,都是徐桃以前的文玩。那次送了一对核桃、好多破珠子,前几天秦雪无聊时给秦昆把几颗散乱的破珠子串了起来,刚好一百零八颗。

秦昆没手錶,这次戴个佛珠也算聊以慰藉。

「朋友送的。」秦昆答道。

江德吐出烟雾,微醺的眼睛眯起来:「清代的老蜜蜡,我倒是走眼了,那破画画的朋友里面还有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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