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秦昆自然是欢迎的。

11点半,一个看起来像是来故意刁难人的客户,在店里大声嚷嚷:「我什么都不为,就是求见世外高人一面!没想到是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傢伙,还敢给我充大头蒜?果然道士都是骗子!」

秦昆无奈,这爆棚的自信心哪来的?

开门做生意,讲究个和气生财,秦昆三人这段时间赚的有多有少,大多是为了尽一个捉鬼师的本分,替人消灾解厄的,碰见这种理直气壮专门找茬的人,也算是服了。

「兄弟贵姓?」

「哈?你们不是有什么算卦高人吗,算啊!」那男的嗓门宏亮,身后还跟着俩砸场子的,面色不善。

秦昆还真想约出去单挑,但都装高手了,打架这种粗活能不干就不干。

「大小姐!」

楚千寻摆着腰肢出来,握着一盏油灯,素手在灯芯一弹,灯油一下子就点燃那个男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纵火杀人了!!!」

另外两个伙伴见到他们的朋友变成火人,大声呼叫,抓起旁边的酒坛子就要灭火。

「哼,慌什么。再说,那坛子里是酒,能灭火吗?」

楚千寻油灯靠近,那男的全身火焰迅速消失,似乎被油灯吸入,重新成为灯芯上一点明火。

砸场子的男子一怔,头髮被烧掉一些,除此之外,没什么大碍。

「管立国,男,36,就职临江市纺织厂,长途司机,儿子管平平,初一,3年前离异。平时好赌,欠债2W,父亲被债主堵家门口,高血压復发正在抢救,需要开颅手术,还要继续说吗?」

才开始,男子只是不屑,到后来,目光凝重,再变成惊恐。

砸场子的男子听到楚千寻质问,双腿颤抖突然跪下:「真……真是大师……大师,女菩萨,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今天前来求你发发慈悲,救我爸一命啊……」

男子身后两人,似乎是家里亲戚,也跟着跪在地上,秦昆、王干对视一眼,何必呢。

楚千寻淡淡道:「我又不是神仙,有病就去看病,找我们做什么。」

男子不依不饶,流着眼泪:「女菩萨行行好啊……」

楚千寻无奈,看了眼王干,王干提笔,几秒内,一张符绘出。

「别哭哭啼啼的,符拿着,保你爸七魄旺盛,手术不挂,其他的就给我好好听医生的。」

男子咬着嘴唇,急忙拜谢,完后,摸出一沓票子:「谢大师……这点小钱,不成敬意!」

王干冷笑,拿起钱打了打男子的脸颊:「自己欠外债,儿子在上学,父亲需要手术,你拿钱孝敬胖爷?亏你做得出来!秦黑狗,送客!」

秦昆手快,在三人身上贴了残次品金刚符,一人一脚,踹出小店。

砰砰砰——

三个男人摔的灰头土脸,差点滚到渠里,浑身狼狈,但一点伤都没。

符纸爆掉,店里,那沓软妹币被丢出,准确地砸在男子的脸上。

沉默片刻,男子鼻子一酸,擦去眼泪,朝着小店深深鞠了一躬,带着两个亲戚离开。

「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王干摇头,楚千寻凑过来,打了一下王干头顶的道髻:「胖子,你刚才挺帅的啊。」

「相当帅。」

秦昆也捧道,胖子的逼装的越来越纯熟,已经有高人的风范了。

王干经不住夸,冷哼一声,心中的得意溢于言表,嘴上谦虚道:「那是我师父教得好!」

……

12点,杜清寒准时来送宵夜。

养胃的饭菜可口,杜清寒这次带了四份,她落座,和秦昆三人一起吃了起来。

吃完饭,王干去画符,楚千寻帮忙收拾完上了楼,秦昆桌子上摆了个棋盘,自己在下棋,根据楚老仙的建议,棋道是最直接的阵法。

秦昆是个新手,象棋还会下,围棋就一头雾水了。

摸出一根烟,准备点上,烟被杜清寒拿走,一根棒棒糖塞在手里。

「可乐味的,我最喜欢的味道。」

杜清寒叼着棒棒糖,给秦昆指点道:「围棋落子,对于新手而言,是关于选择、判断、先后手和大局观的游戏。说它是兵法也不为过,围点打援听过吗?首次落子很关键,是掣肘,还是攻伐,全在你的布局里。」

秦昆一愣:「你还会这个?」

杜清寒打眨了眨眼思考了一下:「有印象。」

与杜清寒手谈一局,秦昆发现,杜清寒落子有序,思考极快,眨眼间,连劫秦昆大龙,秦昆自己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杜清寒见秦昆打击的不轻,拍了拍他肩膀,去看剥皮几人打麻将了。

王干刚刚在旁边观战,啧啧咂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听我师父说,扶余山里,楚老仙的棋力惊人,不知道和杜姑娘比孰胜孰负。」

「我爷爷无敌很多年了,不过下棋一半靠算,都是耍赖的。」

楚千寻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秦昆、王干有些无语。

有这么坑爷爷的吗?

小店门口,响起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思路。

一个其貌不扬的妇女,抱了个包裹,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敢问,秦上师在不在这?」

嗯?

秦昆一怔,找自己的?在和烛宗、符宗商量的过程中,秦昆并没提起自己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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