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忌仔细看去,那印记更像是秽蠕交织出的蛇形怪物。
「死吧。」
阴鸷男子指向莫无忌,莫无忌脚下出现血色水滩。
水滩不断扩大,许多血手深处抓在莫无忌的小腿上,似乎想把他拉下去。
莫无忌觉得自己有点高估了对方。
这么大的阵仗,才弄出这么小的动静?
「浪费我时间。」
莫无忌二指并起竖在身前。
「子时气到尾闾关!」
「夹脊河车透甑山!」
「一颗水晶入炉中!」
「赤龙含汞上泥丸!」
阴鸷男子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却发现莫无忌指尖汇聚了一道阳气,透射过来。
「这点阳气,还想杀我?!」
阴鸷男子大笑,莫无忌淡淡道:「酆都观,太平伞!」
伞是什么,可能阴鸷男子不懂。
但他感觉到体内有些不对劲。
似乎什么奇怪的东西虬结到一起,顺着脊柱的位置窜入脑海。
他脑子剧痛,那些奇怪的东西再也无法前进一步,只能遗憾地向周围绽开。
那道阳气落下的时候,恰好伴随着秽蠕绽放。
开伞!
难过脑瓤爆掉,七窍中无数虬结的黑色秽蠕绽出,好似黑伞伞骨撑开,蓬地一下带出血雾。
人体其实有九窍,除了七窍外还有肚脐和股门,肚脐后天被封,直到死时也是死路,于是没有从头上绽出的秽蠕变成伞柄,从股门直接钻出。
蓬——
恶臭扑面,蜃界碎裂,房间里的阴鸷男鬼死不瞑目。
他到最后也没弄清那些黑色的蠕动东西是什么。
自己又是凭什么被它们杀掉的。
脖子上,一条阴龙离体,准备逃跑,被莫无忌一把抓住,深深嗅了几口,对着脑袋咬了下去。
……
今天是赵峰幸运的一天。
电灯泡佛海被打发去巡视酒店了。
秦昆一群人也都离开了。
巡视VK大厦附近的事,自然交给了他和朔月。
师妹不苟言笑,冰山美人一样,赵峰也不急,只是如影随形地跟在朔月旁边,铁了心要做一个护花使者。
「干嘛老跟着我。」
「非也非也,朔月师妹,你没出过国,不知国外险恶。赵某七尺男儿,自然要保护你才是。」
「我用不着你保护。」朔月扬了扬手里的剑。
赵峰哈哈一笑,忽然打了个响指,朔月忽然一惊,手中的剑抓了个空,变成了一堆树叶缓缓落下,她的剑不知何时落在了赵峰手上。
朔月睁大眼睛:「玄火头陀和铜钱变?!」
赵峰喜道:「师妹识货啊,不错,正是我鱼龙九变的龙变玄火头陀,加上鱼变中的铜钱变!」
「听华师伯说当年鱼龙太岁不仅执掌鱼龙山牛耳,还掌江湖外八门中其中六门大印,鱼龙九变果然名不虚传!」朔月不吝夸讚。
「怎么样,赵某可以保护师妹了吧?」
「还是不行,只有剑才能保护我。」
赵峰义正言辞道:「我就是剑!」
朔月皱眉:「师兄为何妄自菲薄?」
赵峰嘴角一抽,尼玛我不是贱,我是剑啊!
他还待解释,准备圆会这个场子,忽然发现不远处走来三个黑影。
赵峰眼睛一眯,藉机转移话题:「前方来者不善,我先去探探!」
说着,一枚尘嚣古钱弹出,赵峰化为落叶,消失不见。
VK大厦街角,海奎因、法尤坦、婴母浑身不适。
「海奎因,我真的很饿。那些人不能吃吗?」
「绝对……不行!」
「但我们今天吃的那些食物也变味了,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昆崙魔会有办法的,我闻过,这里有他的味道。」
婴母也很饿,嘆了口气:「对,我们先找昆崙魔吧。」
说着,她面前忽然出现一个长脸男子,婴母一怔。
好突兀的身法!
赵峰落地,藐视三人后视线定格在婴母身上,忽然发现对方容貌可人,身材火辣,那性感的衣衫似乎是巴黎的高檔货,胸前肉隐肉现,赵峰脸颊微微腾起红晕,故作正经地干咳了一声。
「这位姑娘,在下赵峰,敢问芳名?」
婴母一怔,樱唇轻启:「叫我婴母就行,敢问阁下……认识秦昆吗?」
「哈?当然!那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赵峰爽朗大笑,「不知姑娘找秦黑狗有何贵干?那傢伙比较好色,这里是他干妈的大厦,如果为情而来,怕是要失望了。」
婴母不明白对方为毛说话这么怪,只是下一刻,她的后背忽然被赵峰抚住。
「算了不说这个,姑娘远道而来,既然是秦黑狗的朋友,就是我鱼龙山首座赵峰的朋友!那边是酒店,我带你去先休息一下吧。」赵峰儘量让自己变得温文尔雅一点,然后对海奎因和法尤坦道,「你两个随意走走,这里夜景不错的。」
婴母很奇怪:「既然要回酒店,我们为什么要绕远路?」
赵峰抖了抖袖子:「我那辆800W的车停在路边了,虽然是江湖朋友衝着我赵峰的薄面借的,但也不能随意丢弃在路边。」
海奎因和法尤坦发现,赵峰的车完全坐不下他们,只见赵峰扬长而去,二人互相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