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拉的动作顿了一下,问道:「要併案调查?确定了吗?」
爱丽摇摇头,「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吧!」
维尔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回去之后,维尔拉问伊凡:「你最近有出去过吗?」
他答道:「没有,怎么了?」
维尔拉于是把画像的事简单说了下,伊凡一听,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立马拉了下来。
「你是在怀疑我吗?!」
他都为了她好几次忍住不杀人了,她居然还怀疑他!
「不是。」维尔拉解释道,「我是担心你,他们一旦把这两件案子并在一起,会不会追查到你身上?」
伊凡这才平静下来,说:「不是我做的。至于之前那件事,我已经抹除了所有的痕迹,没人能通过那些画像找到我。」
维尔拉:「那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些失踪人也变成了……像你这样的存在?」
伊凡蹙眉:「我要看看那些画像才知道。」
维尔拉闻言立刻拿起手机,翻找之前保存的截图。
那是一位目击者拍下并上传到网上的现场照片,虽然没多久就被管理员删掉了,但爱丽还是手速很快地保存了一份,并悄悄发给了维尔拉。
「就是这个。」
伊凡凑过头去看。
只见图片中央是一幅色调灰暗的肖像画,主人公是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只露出上半身,满脸都是狰狞恐惧的表情,两隻手紧贴在画框边缘,动作像是在用力拍打着画布,想从里面逃出来。
只一眼,伊凡便下了结论:「这不是画,而是被摄入画中的人类。」
维尔拉一惊,连忙追问:「人类怎么会进入画里?那他们还能逃出来吗?」
伊凡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逃不出去的,他们连灵魂也进了画里,就只能永远留在画中世界了。」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黑暗,荒凉,死寂,除了画布中呈现出的一小块景色之外,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光,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如果人类进入到那个世界里,恐怕没几天就会疯掉的吧。
维尔拉有些遗憾地嘆了口气。
既然连画中人都这样说,看来那些失踪者确实是没救了。
她瞥了身旁的金髮少年几眼,趁机试探道:「你究竟是怎么从画里出来的,可以告诉我吗?我是真的很好奇。」
她想着两人的关係变亲近了,说不定他会愿意告诉她,不过不说也没关係,就是白费了点唾沫而已,也不耽误什么。
「可以。」
「真的吗?」维尔拉不敢置信。
「……但我凭什么要把这个秘密白白告诉你?」
好吧,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维尔拉耐心地说:「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我考虑考虑。」
伊凡低下头,装作认真思考了很久,才若无其事地说出了那个早就想好的答案:「我不希望这所房子里出现陌生人,所以……之前那个组织聚会的前辈,你和他说清楚了吗?」
「啊……还没呢。」维尔拉笑容讪讪,不是她不想儘快解决,实在是要拒绝人也太尴尬了,她至今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伊凡冷哼了一声,说:「那现在就结束它吧!」
维尔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
也罢……速战速决是个好办法,这件事也不能再拖了。
伊凡表面漠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维尔拉一关上门,他就飞快地跑了过去,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我是维尔拉。」
「啊不是,我不是想去看电影……咳,其实我是想说,我考虑好了,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太合适……」
「不是您的问题,其实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您非常优秀,将来一定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伊凡的心怦然跳了一下,可是随后他就想起,这可能只是她用来拒绝那位前辈的藉口罢了。
她自己也说过,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谎。
那现在她有没有在说谎呢?
伊凡完全无法辨别,他因此患得患失,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心情就像海盗船一样来回摇摆,在自怜自哀的同时,也恼恨她为什么总说这些惹人误会的话。
几分钟后,维尔拉回来了,她看到伊凡就像之前那样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好像又不开心了,就连身上用来扎人的刺都软哒哒缩了回去。
维尔拉十分无奈,她很想安慰他几句,可完全不知道他在难过什么,也就安慰不到点上。
她只能坐过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地和他说:「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伊凡转头,无精打采地瞥了她一眼。
「好吧,其实原因很简单,也没什么可说的。」
伊凡本身是一幅名画《窗边的美少年》,他的创作者卡特琳娜夫人是一位不出名的画家,为了生计嫁给了年迈的伯爵当继妻。
老伯爵病死后,卡特琳娜夫人继承他的全部财产,成为了一名富有的寡妇。她重新开始画画,并拥有了一位非常俊美的情人。
卡特琳娜夫人深爱着自己的情人,她想为他创作一幅最完美的肖像画,但又觉得世上存在的任何颜料都无法绘製出他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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