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转过身来,「你们想怎么样?」
弗雷德脸上那温和的笑容早已不见了,他用垂涎的目光盯着贝拉,似乎要透过那层布料看遍她的全身,「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帮了你的忙,只不过想让你请我们进去喝一杯……」
「不要!」贝拉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她双手抱胸,很不高兴地瞪着两人,「又不是我叫你们帮我忙的,是你们自己要来!我也没必要答应什么,你们再不离开,我要报警了!」
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臭婊子!你以为你说不想就不想?」
弗雷德扔下塑胶袋就扑了上去,死死按住那个女孩,把她的衣服撕成碎片,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哭喊……
他满脸通红,一边掐着女孩的脖子,一边兴奋地喘着粗气,而下方的女孩渐渐没了动静,等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呼吸!
「啊!」
弗雷德大叫一声,吓得立刻提起裤子起身,又探了探女孩的鼻息,发现她果真已经死了。
他吓得魂飞魄散,本想逃跑,但想了想还是转身,把女孩的尸体拖去了浴室,把半透明的浴帘扯下来垫着,用工具间找到的电锯分割了那具冰冷的尸身。
「臭婊子!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你要是不反抗,我怎么会不小心杀了你!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男人的侧脸溅上了血,目光疯狂扭曲,整间浴室如同一个屠宰场,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肉。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倒霉?为什么偏偏是我杀了人?汤姆……对了……汤姆在哪儿?」
弗雷德这才发现,一直跟他在一起的同伴汤姆,从他□□女孩的时候起就不见踪影,他去了哪里了?有没有看见自己杀人?
想到这里,他目露凶光,拿着电锯正准备站起来,却忽然感到手腕一冷,像是被一隻阴冷、滑腻的手握住了。
弗雷德一低头,只见已经死去的女孩居然对他笑了,她拖着破碎的躯体缓缓站起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手指抠向他的双眼……
「啊啊啊啊啊啊!!!」
弗雷德忽然大声尖叫起来,把满腔怒火,正准备狠狠教训两人一顿的贝拉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她皱着眉,看着两个男人像精神病犯了一样在原地手舞足蹈。
就在刚才,那两个出言不逊的傢伙先是表情放空,跟痴呆了一样不言不语,没几秒钟又疯狂大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吓人的东西,一边叫还一边伸手去抠自己的眼珠子。
这可把贝拉给吓到了,不禁怀疑这两人莫不是有病吧!
她拎起门边的棒球棍,狠狠敲在两人背上,一边敲一边大喊:「滚出我的房子!」
贝拉把两人赶了出去,然后一把关上房门,深深吸了口气!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答应让陌生人帮忙了,这回不仅遇到猥琐男,还是两个变态!」
她心有余悸地坐在了沙发上,而就在她身后,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站在楼梯上,他手指里捏着一个无声咆哮着的虚影。
那虚影是个表情不断变幻,一会儿哭泣一会儿狞笑的鬼脸,鬼脸上血红的泪水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在即将触碰地面时消失无踪。
鬼脸的嘴里还叼着一小块透明薄雾样的东西,正是刚才那两人的灵魂碎片。
丢失了部分灵魂的人,不会死,但会从此身体虚弱,意识不清,甚至倒霉点的直接就变成了痴呆。
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黑髮少年的身影在灯光中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遇到两个神经病的事没给贝拉造成多大影响,她甚至都没有对朋友们提起,自己也是过了几天就忘了。
她全心期待着晚上的约会,当天一回家就开始换衣服,梳洗打扮,还少见地化了全妆。
焦躁又忐忑地等了两个小时,约定的时间才总算到来,贝拉顺利地在自家门口见到了那个黑髮少年。
夜色下,他眉眼清俊,目光淡漠中透着一丝阴郁,完全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阳光男孩气质,却正正好戳中了贝拉的喜好,让她一颗心激动得怦怦直跳。
她张了张口,这才想起自己上回忘了问人家的名字,不禁懊恼地锤了下大腿。
「晚上好!那个,我该怎么称呼你?」
「丹尼尔。」少年淡淡地说。
丹尼尔,这是个挺常见的名字,但是搭配在少年的身上,好像也有了一丝神秘的气质。贝拉把这个名字放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只觉得越念越喜欢。
「丹尼尔,你还在上学吗?或者说,已经工作了?」
丹尼尔瞥了她一眼,答道:「我没有上学,也没在工作,靠祖产生活。」
呃……
察觉到气氛有些冷场,贝拉连忙补救:「不工作也很好啊!那个,上班什么的……多累啊!家里只要有一个人工作就行了,虽然还没毕业,但我的工作能力一直不错的!」
丹尼尔:「……」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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