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强也豁出去不要脸了,直接求欢:「不是我妈明天就回来了嘛,就不方便了。你要是好了,咱俩再弄一回呗……」
青年是真不懂,他不明白那地方脆弱易伤,承受一次得好好休息恢復。
覃梓学也是似懂非懂,可是他起码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偏生他对着那双乞求的眼睛硬不起心肠直接拒绝,干脆顾左右而言他:「肿着呢……对了,你刚才说季鸿渊有对象了?谁啊?我总觉得他眼高于顶,不太可能在这儿找……」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大个子青年一看就知道恋人心软了,自己有机可乘,打蛇上棍的贴过去:「行不行梓学,就弄一回,我保证小心点儿,不使太大劲,慢慢来……」
魏小二进去的时候,覃梓学趴在枕头上疼的浑身直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他怕被魏武强发现,又觉得是自己太娇气。干脆闷不吭声张嘴咬住枕巾,把脸埋在枕头上。
一会儿就不疼了,跟昨天一样。他告诉自己。
得了趣的青年简直发了癫,哪儿还记得刚刚信誓旦旦的慢慢来劲儿小点儿?他抱着自己心爱恋人的腰,真是恨不能把自个儿都塞进去,又快又猛,双唇胡乱的亲吻着男人单薄的肩胛。
「舒服吗梓学,我这么弄你舒服吗?你怎么抖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太舒服了……」
小狼崽子般的男人意犹未尽的弄了两回,蒸腾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浓烈的几乎实质化,房间里充斥着化不开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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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老师,你生病了?脸色咋这么难看呢?」刘颖下了第一节课回办公室,一眼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覃梓学趴在那里,拧着眉毛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没事。」覃梓学看到有人回办公室,赶紧坐直身体,勉强笑笑:「可能昨晚睡觉着凉了。」
后面跟着进来的谢老师也是个热心肠:「我这儿有去痛片,要不覃老师你吃两片?」
课间时分,办公室里慢慢热闹起来,教数学的王老师是个大络腮鬍子,可是心细。他走过去伸手摸了下覃梓学的额头。
「哎呀这有点烧啊,覃老师你还是去趟卫生所让大夫给瞧瞧,别瞎吃药。」
「咋就瞎吃药了。」谢老师不乐意了:「我儿子发烧感冒就吃去痛片的,第二天活蹦乱跳啥事儿没有,好了。」
覃梓学:「……」
「嗐,我可没针对你啊谢美丽。」王老师赶紧声明:「我就是觉得,让大夫瞧瞧也放心。」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吵得覃梓学头昏,结果这檔口肚子再次凑热闹的咕噜起来,熟悉的绞痛袭来。覃梓学顾不上说什么,抓了几张草纸就急匆匆往外跑,顾不上颜面不颜面了:「没事,我可能就是受凉坏肚子了……」
谢老师很肯定的点头:「对,肯定是的。跟我儿子前两天症状一模一样!就吃去痛片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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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镇上转了一圈,直到能看见车队大门口,魏武强提着的那颗心才落回肚子。
谢天谢地,马上把季首长他们带去王书记办公室,再坐一会儿就该去火车站了。
唉呀妈呀这任务可真累心。好在顺利没出什么么蛾子——
一脚急剎车,车轮带起大片飞扬的碎雪,几乎挡住整个前挡风玻璃。
魏武强气的破口大骂:「妈了个巴子!找死呢这是!」
「首长,您没事儿吧?」勤务兵紧张的回头,看着后座的季将军。
「没事。」季首长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好在这么多年当兵的底子反应快,一伸手牢牢按住了前座的靠椅,稳住了身形。
「对不起对不起领导。」魏武强这才想起来自己车上还坐着重要人物。青年懊恼的拍了下脑袋转过身,一迭声的:「季首长真对不住,有人突然从小道衝出来……」
「我没事。」季首长还真是没生气,居然还开了个玩笑:「下去看看,别是有什么百姓效仿古人拦车反映情况。」
谁知道居然让他给说着了。
吉普车前头不到一米的距离,一个穿的花花绿绿的人刚刚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爬起来。
等到双方面对面正式对上,差点把魏武强笑喷了——
唱戏吶?!这绿裤子红夹袄的,头上还系了块脏兮兮的头巾,露出来那张脸描眉画眼的,嘴唇猩红脸蛋也抹了一坨胭脂,眼眶跟被人揍了一拳似的,乌青。看过去没有半点美感,简直不伦不类。
「这位大姐,」还是勤务兵机灵,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挡在领导身前:「没撞着你吧。」
这位化了浓妆的大姐卡巴卡巴眼睛,重重的哼了一声,尖利的嗓子跟被捏住脖子的公鸡:「多大干部啊?多大干部也不能欺负老百姓啊!」
魏武强觉得不对味儿。这人上来不骂自己开车差点撞到她,反倒这么不着四六的来了一句……真是奔着季首长来的?
凛冽的寒风吹得那女人的头巾穗子直晃,额头耷拉着的刘海往后飘去,露出饱满白皙的额头。魏武强眯了眼,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操!
小魏队长生生吓出一身冷汗。
「你,」不知道自己被看穿的女人叉着腰,伸手指着季首长,气场十足毫不发憷:「你姓季对不对?季鸿渊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