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从轮迴眼中诞生,那它对阿元有用吗?」他拂上自己的左眼, 大有隻要我肯定, 便将这隻眼睛给阿元的趋势。
「有用, 但最好不要这么做。」我拂开他的手, 警告道, 「宇智波斑, 不要让阿元和轮迴眼扯上关係。你修习因果之道, 应该明了, 阿元接了轮迴眼的因,便该回报以相等的果。阿元跟你不一样, 他不是本该出现的存在,最好离这些既定的规则远一点。」
「好吧。」我一说他便明了此中机要,那点想将轮迴眼给阿元的心思也随即熄灭。
此时,场景已流转到我在龙脉之中不知年月地修炼——实则就是拿龙脉之中的魔物练手,一边藉助战斗精炼自身力量,一边灭杀他们转而吸取他们的力量。
「像你这般战斗,又在龙脉之中不见日月,的确会让你模糊了时间。」他略过我异化的贴近于魔物的外形,反而问起了我的力量,「如果你后来帮我进化轮迴眼后也是在龙脉中如此修炼,为什么那时候你还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像后来,只能用一具化身现世,而本尊甚至形体都难凝练出来。」
「因为有身体。」看着场景中的我大杀四方,我轻声道,「不要将那具残躯看做单纯对我的束缚,那也是保护,它延缓了我的灵魂被狂暴的力量侵染的速度,让我不至于太早就被狂暴的力量夺去心智。身体既是灵魂的囚牢,也是隔绝灵魂直接接触狂暴的本源之力的墙壁。」
「所以在你的身体破损、封印崩毁之后,你的杀意才愈发控制不住吗?」
「是啊。」我的手卡上他的脖颈,作势收拢道,「宇智波斑,你真该庆幸崩毁的封印还算有点用处,我的杀意也没到完全抑制不住的地步,否则你可能已经死在那个妖怪世界了。」
被我如此威胁,他眉毛都没动一下,任由自己的要害被我掐着,我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喉结滑动的动作:「可是我还活着。既然我还活着,我就没必要去想另外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吧,又一次隐晦地劝说他离我远一点的计划,被他不着痕迹地挡了回来。
我瞭然地点头,掐着他脖颈的手转而搂上他的脖颈,随着流转的场景开始了下一个话题:「上杉夫人对阿元的影响太大了。在阿元的认知中,天底下最厉害的人就是女人,所以他一生出意识便将我当成他的『母亲大人』了,这一点即便我之后让他转而称呼我为『师父』,他才勉勉强强改了过来。」
他却没纠结于这件事,反而在听到场景中的阿元说着「那个父亲大人」时,神色危险地看了过来:「千手扉间,解释一下?看来阿元最初对我的认知就是『父亲』,恐怕是你之后强硬地让他喊我『斑大人』,他才改过来的。」
「不错。」这一点我没什么好辩驳的,的确是我让阿元喊他「斑大人」的。
「阿元对我的称呼是不是该变一变?」他微微眯起双眸,带着些不高兴的神色,不满道。
「随你,只要你能让他改口。」我和他的关係都成这样了,我再强令阿元喊他「斑大人」也没什么意思。
见他愈发不满,非要我表态的样子,我补充道:「我当时不让阿元喊你『父亲大人』是因为你肯定会娶妻生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出现一个私生子之类的存在,虽然阿元的确与你有联繫,但是他不一定非要作为你的儿子现世。」
「『肯定会娶妻生子』?」他重复着我的话,神色更不满了,「千手扉间,你现在还觉得我『肯定会娶妻生子』?!」
「没有。」我无奈道,「是我当时这么以为的。」
「那你现在呢?」他追问道。
「你是我的男朋友,不可能再去娶妻生子。」我嘆息道,挑破了他的小心思,「你想让阿元叫你父亲就叫吧,不用非逼我表态。」
「那阿元对你的称呼?」他试探道。
「只会是师父。」我瞥了他一眼,无情地掐灭了他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宇智波斑,不要暗地里让阿元改口,我会生气。」
「可是阿元是我们的孩子。」即便我直白地表示出我的好恶,他也没有放弃,反而不满地嘟哝道,「为什么孩子不能叫自己的双亲为『父亲』?」
「他有一个父亲大人就够了。」我警告道,「宇智波斑,如果你想当他的『母亲大人』,我没有意见。」
「……这个还是算了。」他冲我讨好地笑了笑,作出后退一步的姿态,这才让这场称呼官司消弭于无形。
随后,便是我利用轮迴眼勾连诸多小世界,从中找到我们去过的那个妖怪世界的事情。
再度看到这个场景,看到老者的怨憎通过轮迴眼传递过来,看着我隔着无数时空与之对话、签订契约,从而获得在妖怪世界行走的通行证,我愈发觉得……
「宇智波斑,大部分世界对我的力量都是排斥的。」我思忖着,慢慢说道,「然而我想进入这些世界也不是没有办法。其中一条就是与世界的土着签订契约,借着土着身上属于本世界的气息遮掩,从而让我获得在世间行走而不被世界排斥的资格。」
「可是这个妖怪世界本就不排斥你。」
「对。因此,契约还有另一重作用。」我闭了闭眼,吐出两个字,「锚点。」
「我们来假设一下……我没有轮迴眼,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在时空乱流中穿行,此时我的力量感知到了某个世界怨憎的情绪,因此我与之签订契约。从此我便能藉助契约的联繫,定位那个世界,并可以不耗费过多力量就进入那个小世界,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