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去办公室请假,她的母亲为她请的舞蹈老师已经到家了。
晚自习结束,路莫他们几个叫上江汛去打篮球。
江汛:「还打?都剩几天了?」
「就是剩几天才打,锻炼身体嘛。」
「只有一百天了,老子缓解一下紧张情绪啦。」
「就是,别到时候倒下了,身体最重要。」
男生们七嘴八舌。
江汛无奈道:「就打一会,熄灯前回宿舍。」
那边几个收拾东西的女生听到江汛要去打篮球,也兴致勃勃地表示要去看。
江汛劝她们:「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好看的。早点回去休息啦。」
「汛哥儿打篮球当然要去看了,你都有段时间不打了,我们顺便夜跑,到时候和你一起回去。」
男生们更加兴奋:「来呀来呀,蹦蹦跳跳最可爱。」
江汛:「......」
晚自习后篮球场场地没那么紧张,他们热完身就开始。
几个女生站在旁边聚精会神地观看。
篮球砸在地面的声音响彻整个空旷的操场,操场边亮起的路灯发出不甚亮堂的灯光,投射出江汛他们几个人不断移动的影子。
凉风拂过他们的声影,将他们的喘息声带向远方。
魏思琪提着一袋苹果从车上下来走进校门。
这么晚了还有人在打篮球啊。
交迭的影子被魏思琪踩在脚下。
「小心——」
魏思琪下意识地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一颗篮球扑面而来!
她扔掉手里的苹果,闭上眼双手交叉抱住头蹲下。
「呵——」
头顶一声传来一声呻.吟。
「汛哥儿——」有女孩子尖叫。
魏思琪急忙睁开眼睛站起来。
江汛正站着她面前,右手手指弯曲着,那颗篮球已经蹦向远处,在不断地滚远。
魏思琪急急道:「你没事吧?」
她伸出手,想拿起江汛的手看看有没有事,又怕她的手受伤被她一碰伤得更重。
几个女孩子先围过来,担忧地看向江汛。
江汛:「没事,不用担心。」
路莫最开始注意到魏思琪,看她一直在看着江汛并没有注意到他,也就只看江汛不再看她了。
陈向阳最先嚷嚷开:「你怎么走得那么近,没看到我们打篮球么?!」
路莫想开口,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
江汛皱眉:「没事,不用这样。」她活动了下手指,「就是指甲有些疼,这个星期我还没修剪,早知道就先减了。」
魏思琪抿唇:「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明天我陪你去医务室。」
「江汛,用不着,」江汛顿了下,试图活跃气氛,「这样搞得我像个碰瓷的。」
几个女生没忍住,噗嗤地笑出声。
魏思琪也有些绷不住,「我才是碰瓷的,我走得太近了,抱歉了,刚刚有些走神。」
陈向阳:「汛哥儿回去休息吧。不早了。」
「嗯,」江汛应了一声,看向魏思琪,「同学你的名字是什么?相逢即是有缘,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魏思琪,艺术班的。」
路莫奇怪地看向江汛一眼,没说话。
魏思琪继续说话:「一起走吧,嗯?」
「好。」江汛心如擂鼓,最后那个字好苏!
几个女孩子一路默默无言走回女生宿舍。
临近分别,魏思琪问道:「你住六栋?哪一间宿舍呢?」
江汛:「408。」
魏思琪微微一笑:「好。我住八栋602。」
看到魏思琪走了,几个一起走的女生明显地呼出了口气。
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哎,吓死我了,汛哥儿你真是——」
「突然间衝上去了!」
「魏思琪,好像是艺术班班花来着啊。」
「艺术班班花不就是级花么?」
「听说她家老有钱了,果然是学艺术的。」
江汛听到这个,不由得吐槽一句:「这样看来,我今晚很可能被她认为是碰瓷的了。」
「哈哈哈。」妹子们笑起来。
江汛:「还好没什么事。」
江汛觉得她和魏思琪的发展有那么些奇怪,可是她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她打了一盆热水,将右手放进去活动几下,氤氲的白烟缓缓升腾,模糊了她的眼睛。
右手的血管血液在热水中中舒缓流淌。
她抬起头,看向镜中的少女,一头短髮乱七八糟地翘着,鬓角微湿,头髮纠结成一绺一绺的。
和美女的差距……有点大吧。
江汛嘆了口气。
魏思琪等回到宿舍,才突然想起她把那袋苹果给落操场了。
那是她帮舍友带的。
面对要苹果当夜宵的舍友,魏思琪吞了吞口水解释:「其实,我在操场遇到了比苹果更重要的事情。」
第5章 梦境与现实
江汛说不上来自己在纠结什么。
坦白地讲,她并不是一个很看脸的人,在别的女孩子最爱美最注重外表的年纪,她仍旧留着一头短髮。
这头短髮也不是什么髮型师设计的精品短髮,是她家巷口一个开了几十年店的剃头老大爷给剪的。甚至在她上初中以前,她的鬓角都是直接拿剃头锥子直接磨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