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汛余光扫过教室墙上的时钟,分针很快就要正点了——即将上课。
她这时候出去上卫生间的话会不会有点赶?
第22章 心有灵犀
江汛站起来去追易心,还没踏出教室门口上课铃声就响了。
她走到教室外的走廊张望,所有人都匆匆往回赶。江汛趴在栏杆上往下看,高二楼第一层艺术班教室走廊也有个人影,似乎在向上看。
是谁呢?
江汛的心忽然「砰砰」地激烈跳动。
那个人影大概也看到了江汛,就站在那里不走了。
她不走,江汛也不想走了,就站在走廊上和他对峙。
走廊渐渐安静空旷,旁边的教室传来稀稀拉拉的读书声。
艷阳高照,猛烈的阳光穿过高二楼和高三楼,在地面上洒下一片金黄。
时间似乎静止了。
江汛屏住呼吸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对面那个人的脸。
看不清楚。
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分辨出人体的各个部分,五官是模糊的。
是魏思琪吗?
她突然有这么一个期待并且希望它是真的。
「江汛——你怎么还站这儿呢?!上课了!」
江汛回过头,任课老师正抱着教科书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我这就回教室。」她恋恋不舍地再往下看了一眼,楼下的人影早已不见。
江汛失望地回了教室上课。回座位的路上往易心那边瞥了一眼,她早已端坐好等待上课。
上午放学后,江汛按照往常一样去找魏思琪。
「早上的沙参玉竹水你喝完了没?」魏思琪问。
「喝完了,还挺甜的。」
「喝完了杯子拿来。」魏思琪伸手接过了江汛的保温杯。
「你要干啥?」江汛问。
魏思琪从桌子下拿出两个塑料杯,里面装满了浅褐色的水,她小心翼翼地戳破杯口,把里面的水倒进江汛的杯子里。
江汛:「!!!」
「里面是什么?」
「沙参玉竹。」
「怎么还有?」江汛记得魏思琪早上是把一锅都倒完的。
魏思琪轻应一声:「之前有同学订冷饮我看菜单上有就让他们顺带帮我订了。」
江汛:「太太……麻烦你了……呃,多少钱来着?」
「不麻烦,」魏思琪微微笑起来,「都说了是顺带,我自己也要的。」
「那太不好意思了。」江汛低下头,感觉自己老是占魏思琪的便宜。
魏思琪揽着江汛的肩膀拉进距离,在她耳边轻声说:「你都和我睡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嗯?」
最后一个「嗯」像带着刷子一样扫过江汛的耳朵,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不好……不好意思。」江汛面红耳赤,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噗」魏思琪忍不住笑出声,「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就乖乖养好身体,不要辜负朕的一片苦心,是吧爱妃?」
「……」江汛顿了顿,接上话,「臣妾遵旨。」
吃完午饭两人一起走回宿舍,临到分别时魏思琪叫住江汛:「汛哥儿,下午放学还来我家?」
江汛看着她。
魏思琪继续说:「你的药还有剩下的。」
江汛想了想,纠结道:「药得早点吃,吃完我还可以在夜修前回到学校。」
魏思琪:「住我家。」
江汛瞪大眼睛看着她:「太麻烦了。」
「两边跑会很累的。」魏思琪轻声说。
我会心疼。
江汛纠结了下纠结不出结果,便道:「下午放学后再说吧。」
下午放学后恰好是江汛值日,她留在班级收拾东西。
「汛哥儿,有人找。」一同值日的同学喊江汛。
江汛转头一看,来人正是魏思琪。
「你忙。」魏思琪道:「我等你。」
江汛擦黑板的动作一顿,又加快起来。
「汛哥儿你慢点,好多粉尘。」坐在前排的还没走同学急忙走开。
江汛:「不好意思,佳人有约。」
魏思琪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微笑看着他们打闹。
陈向阳走到江汛身边来:「汛哥儿放学后回家?」
「唔。」江汛含糊了下,没有明确回答。
陈向阳扬了扬手中的假条:「今晚我回家,顺带送你一程。」
江汛指了指一边站着的魏思琪:「我和她一起走,不麻烦你了。」
陈向阳挑眉,转过去看魏思琪,魏思琪歪头,回以微笑。
如果有人此时从高空俯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三人处于一条直线,江汛正好夹在两人中间。
江汛:「……」莫名觉得两人火花四溅是怎么回事。
「汛哥儿——」魏思琪高声叫江汛,「我们该走了。」
「哦哦,这就来。」江汛急忙收拾好东西对陈向阳说道:「我先走了。」
陈向阳眯了眯眼:「汛哥儿再见。」
「思琪,」江汛问,「课间你是不是喜欢站走廊上?」
「嗯?」魏思琪眼神温和。
「……」江汛顿了顿,「我下课的时候好像在走廊看到你了。」
魏思琪弯弯嘴角:「那我也好像看到你了。」
江汛:「!!!」
落日的余晖均匀地铺在各种建筑物上,暑气还没有褪去,地板用手摸还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