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委婉提醒一下路莫吧,这女友是不能要了。
江汛一走出公司就看到魏思琪的车停在那里了。
见到江汛出来,魏思琪降下车窗对她招手示意——过来。
江汛:「……」
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假装没看到一般就想越过去。
「汛哥儿——」
听不见听不见。
「江汛——」
听不见听不见。
江汛掩耳盗铃,大跨步想要儘快逃离,然而她失败了——魏思琪直接从车内出来抓住她。
魏思琪看似在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汛哥儿,赏个脸吧?」
江汛抿抿嘴,魏思琪从车内出来的时候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没有,有些媒体会在这附近蹲点,魏思琪如果被爆出来……
「好。」
坐在车上,江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自己还是无法心软啊。
这算是约会吗?
车子在一家高檔餐厅停下来,江汛是知道
家餐厅的,据说不少明星都喜欢过来,价格不菲,当然这个价格是值得的——
这里的保密措施做得特别好,连最难缠的狗仔都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上完菜,服务员将包厢门一关,这里便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汛哥儿,」魏思琪并没有拿起筷子吃饭,而是直视着江汛的眼睛,「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对你说——我是真的无法放下你。」
江汛本来都打算开吃了,毕竟以她的财力来这么一趟可是要肉疼一段时间的,好不容易来了,还有人买单,不吃白不吃。
听了魏思琪的话,江汛放下筷子看向她——你葫芦里想卖的是什么药?
第36章 志愿
江汛:「所以?」魏思琪是打算走煽情路线?
魏思琪慢慢道:「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易心对我的态度吗?当初我和我妈出国,也是是因为她。」
江汛坐直了上身,回忆迅速翻涌——那段时间,易心一开始是频繁周末留校,后来也就没有了。除了对魏思琪的态度奇怪,她一直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我和易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江汛因为太过惊讶,已经忘记反应,讶异地瞪大了双眼——这个走向,她始料未及。
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男未婚,女未嫁,一次看对眼,天雷勾地火。只是之后两方分手,女方发现自己珠胎暗结,而男方已另娶他人。
既然前任已经幸福美满,女方也就不插.进去纠缠,一个人抚养起了孩子。两人没有再往来,多年后,双方都各自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
本来故事到这里也就可以结束了,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女方生意突然遭遇困难,濒临破产,四处奔波寻找方法,于是两人多年后再次相见。
「易心发现了我和她的关係,恰好那段时间我妈她刚好和那个男人多说了几句话,于是她就……你也看到了。」魏思琪呷了口茶,继续说:「那段时间她闹得很凶,周末一直都没有回家——这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妈那会该找的人都找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后来呢?」
「后来啊,我妈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一个机会,她干脆心一横,卖了所有的家产填补空缺,剩下的自己用。」
「这个机会是……」
「出国,去法国,重新开始。」
江汛默默无言。
「汛哥儿,其实我当年离开,不告而别,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魏思琪缓缓笑起来,「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我想让你永远记得——」
「啪——」魏思琪「我」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江汛一巴掌打断了。
「你混蛋——」江汛抖着身子,「魏思琪,你,你真是——」江汛脑内一团混乱,各种情绪纷纷杂杂。
「自大、自私、……」魏思琪一连说了几个词,「汛哥儿,你怎么说我都好,我妈的事情深深刻地教育了我——遇到合适的,怎么都不能放手。」
江汛:「……有意思吗?」
「我只知道,如果这次再不努力,我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江汛垂眸,掩去眼底的深色:「所以,你联合了陈向阳?」
「你发现了?」
「我不傻,谢谢。」
「是他主动找上我的,」魏思琪耸了耸肩,「在这之前,我可跟他不熟——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大清楚。」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主动做这种事?」江汛有些混乱,路莫不是说陈向阳喜欢她吗?
「这你就要去问他了,该说的都说了,我没有必要在这个点还骗你。」
江汛捏紧桌布:「你——」
「汛哥儿,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魏思琪从自己座位上离开,靠近江汛,搂住她颤动的身子,「你对我,其实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吧,为什么这么抗拒我呢?」
「你走开——」江汛推开她,大口喘气。
魏思琪再次靠近她,步步紧逼:「你是害怕,还是激动?」
「汛哥儿,你其实,还是喜欢我的吧?」魏思琪在江汛耳边轻声说。
江汛:「……」她无法反驳,她确实还喜欢着魏思琪。
只是心已经很难再起波澜了。